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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太累。这女孩情绪已失控,身体若是脱力就麻烦了。
樱子象大海中的一叶小舟,一会儿被抛上浪尖,一会儿跌入谷底。航程之中充满了惊险、刺激。她象毒瘾发作似的拼命抽蓄,痉挛,扭动,香汗淋漓,长腿象蛇一样盘在江海龙身上。脑子里想着今日一别,这战乱时期,以后可能生死两茫茫,相见无期,恨不能把这男人的身体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刻把钟后,*过去,娇柔的樱子精疲力尽,樱咛一声,颓然倒下,身体汗津津的,一动不动,闭上眼睛,脸红得象高烧的病人。
江海龙体贴地替他穿上衣物,盖好被子,说:“你累了,睡会儿吧,我等你睡着了再出去办事。你放心,我不会扔下你不管的。”
“我不睡!”樱子倔强地说,瞪大眼睛,她怕睡过去就再也见不到眼前的男人了。
江海龙拍着被子象哄孩子似的说:“乖,好好休息,我说话从来算数,会经常来看你、和柳生哥一起好好照顾你的。
樱子这才象听话的小孩,“嗯”了一声,不知是害羞还是太倦了再没睁开眼。樱子心想,总算和这个优秀而对自己体贴的中国男人轰轰烈烈地“爱”了一场,又认了个如长兄般慈祥的同胞柳生哥,从此自己不再孤单,即使就这么死去也算不枉。
她只想时间就此静止,不用再回野战医院,不用再见到那些对她动手动脚的该死的伤兵和喜怒无常的魔鬼院长。她在胡思乱想中沉沉睡了过去,全然不知今晚野战医院将要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他爱的男人将把羞辱过她的伤兵和令她惧怕得要命的魔鬼院长全送入地狱。
江海龙悄悄走出房间掩上门,到诊所对正在忙碌的柳生说,樱子太累了在客房休息,请柳生君多加关照。
见江桑没把自己当外人,拿自己当好友一样信任,柳生欣然应允。他也不想才认的妹妹马上离开。
江海龙叫上周大山匆匆出门,办自己的大事。
六十一.锁定恶魔
黎洪升任皇协军代理大队长后新官上任三把火,每天晚上雷打不动有一小队人马荷枪实弹在镇上巡逻是他烧的三把火之一。细心的老百姓发现,今晚巡逻的黄协军队伍里换了不少陌生的面孔。
那些陌生的面孔全是抗日猛虎队特务连的战士。
虎山镇日军野战医院,安倍近山带着一名下级医生兼实验助手到各病室照惯例行夜查房。在病室外,安倍近山随口问助手:“耐寒实验有什么新进展吗?”
助手赶紧回答:“报告,今天又有两名支那人在摄氏零下十度二十四小时后死亡。”助手知道他问的是所谓“*耐寒极限实验”资料。
此项实验是安倍近山以健康支那人为*标本,研究人体在严寒情况下何时出现脏器功能障碍、何时丧失意识,何时生命终止。助手心里认为:这项实验有个屁的意义,人的体质不同,脂肪多少,食物类型,人种,生活习惯等都可导致结果有较大的差异。有经常锻炼和习惯冬泳的人摄氏零度以下48小时安然无恙,爱斯基摩人可在冰天雪地里呼呼大睡。真是枉死了那么多之那人,还不如把他们送去当劳工为帝国作贡献。但他不敢发表任何意见,安倍只需他的助手进行实验与收集资料,不允许品头论足。他的前任助手就是因发表个人看法被送上前线当卫生员去了。
安倍近山脸上毫无表情指示道:“哦,实验继续。”
“哈依!”助手站得笔直,恭恭敬敬回答。
骨科病房内,到处都是绑了夹板,打上石膏,瘸手断腿的伤兵。一名右手用绷带吊在脖子上的伤员对另一名左腿高位截肢的伤员说:“小野君,真羡慕你呀,不用打仗可以回国享受残废军人待遇了。”
小野愤怒地说:“羡慕个屁,我还想在这里多玩几个支那女人呢。该死的支那人,不仅让我丢了条腿,还把我下面的零件炸废了!”
右手骨折的伤员哈哈大笑,说:“其实这野战医院也蛮不错的,护理我的樱子小姐漂亮而又性感,屁股弹性十足,哪天我手好了一定把她给办了。。。。。。”话未说完,脸上突然现出尴尬。
此时安倍近山带助手进了病房,显然听到了谈话,他大度地说:“不必顾忌,你们是帝国的英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一阵激烈的枪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安倍近山的许诺。安倍脸色陡变,给助手交待了几句,匆匆跑向地下室,他最担心的是实验室出事曝光。
黎洪大队长亲自率领一个小队的皇协军巡逻队到野战医院门口,抗日猛虎队警卫排的战士推着几辆平板车到了医院围墙边,板车上装的是燃烧瓶。
野战医院的两名鬼子岗哨出门盘问,被隐藏在黄协军队伍里的特务连战士几枪撩倒。”“皇协军”巡逻队与部分猛虎队警卫排战士冲进医院,和闻声赶出守卫医院的鬼子警卫排交上火。
野战医院要捣毁,安倍近山必须死。这是江海龙的既定目标。
趁医院门口大乱,他带警卫排长兼贴身保镖周大山翻墙进院,熟门熟路在被服房找了件白大挂穿上,在病房过道上遇到安倍的助手。
江海龙用日语问:“哈依,请问安倍院长在哪儿?我找他有急事。”安倍近山助手见是一陌生面孔顿生警觉,未作回答。
江海龙一把捏住他脖子,拇指抵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