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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一阵儿,才握着铁锹向一边儿清理松土。不到五分钟的工夫,坟包就被弄平了。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这回老钱的镐落下去没能扬起来,定是砍进棺木里去了。他抢过我手里的铁锹挖了一会儿,整个棺材盖就全部都露了出来。之后又用铁锹在棺材的缝隙上撬了好一阵才给撬开,老钱和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棺材盖扔到了旁边刚清理出的土堆上。一股恶臭从棺材里迎着脸就扑了过来,呛得我一连咳嗽了好几下。
这会儿的月亮钻进云彩里去了,四周都黑漆漆的。老钱从怀里摸出了个火镰,又摸了把干草点着了,他举着那把燃着的干草往棺材里照过去,火光正好照在高大爷的脸上,吓得我们俩都坐到了地上。老钱这狗东西背,屁股下面是虚土,不实成,还是坡形的,顺着坡势就朝棺材里滑了去。我当时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哪儿还有心思顾及他啊?
火光在棺材里晃悠了几下,他老钱就掉进棺材里了。就在他快掉进去那会儿,月亮从云彩里钻出来,我看见棺材里高大爷的那张脸,眼球子突出来,有鸡蛋那么大,嘴唇子向外翻得厉害,那脸,鬼森森的。紧接着那棺材盖像被什么抓着往下拉似的朝坟坑里滑去,三下两下就掉了进去,“砰”的一声盖上了。
当时我就吓傻了,心想:“我的老天爷啊,这可是咋了?这棺材盖还能自个儿盖上?”我不由得往后挪了几步。心想,我可得跑啊!
刚要脚底抹油,只听见身后响起“啪啪啪”拍棺材的声音。这会儿才寻思到,老钱被蒙在里头了啊!这狗东西也真是的,掉进去的时候也不叫唤一声,这会儿知道着急啦?难不成是被高大爷给堵了嘴掐了脖子拽里头去的?我越想越害怕。
“啪啪啪……”
这声音越来越弱。这是谁拍的?是老钱不?
我只觉得裤裆里湿了一片,憋了半天的尿这会儿算是全解决了。
很快,拍棺材的啪啪声不见了。完了,这老钱不会是给憋死在里头了吧?在棺材盖子上面拍了两下也没反应。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费了好大劲儿把棺材盖子给揭开,连喊了几声“老钱、老钱”,也没听到回应。我借着月光朝里面看了看,高大爷正瞪着两个“大鸡蛋”看着我呢。我给他作了几个揖后在里面仔细找了找,也没找到其他什么活物。
老钱人呢?
绕着坟坑转了两圈,又四下张望着嚷嚷了两嗓子,也没人搭理,倒是村里的狗跟着我瞎叫了几嗓子,我也就不敢吱声了。这事儿可真怪了,明明是掉进棺材了,不还拍棺材盖子来着吗?怎么这会儿就不见了?
第三章 谁
老钱这狗东西也不是什么好鸟,还霸占了我的大芳子,爱哪儿去哪儿去吧。这紧要关头的,自个儿保全了比什么都强。想着想着我这心里头也就觉得舒坦了,只是还怕得厉害,连放了好几个响屁。心想给高大爷磕几个头求他老人家别怪罪,之后马上回家算了。没钱我就穷着,就不娶媳妇,这勾当要命,咋穷也比没命强。
刚跪下来就觉得有人在背后拍了下我肩膀,冰冰凉凉的。吓得我抱住脑袋就嚷嚷“不关我事,不关我事”,一着急又连放了好几个臭屁。转念一想,该不会是老钱玩把戏耍我呢吧?心里不由一喜,可当我转身一看,没有人啊。那是什么东西拍我?
我壮着胆子往坟地里四处一扫,看见一个若有若无的红影在十几丈外飘着,越飘越远。我晃了几下脑袋,又看不见了。心想,别自个儿吓唬自个儿了,吓出病来那赤脚医可不赊账。
算了,这头也别磕了,高大爷生前也是穷人,也打了一辈子光棍,我也照一辈子打,我们俩是一伙的,同病相怜,估计他也不能挑我。起身就往村儿里头跑,比兔子都快。
跑到大柏树下的时候,我刚站稳脚想歇口气儿,只感觉从上面跳下来两个黑影,我就被一个麻袋之类的东西给罩住了身子。紧接着胳膊上被什么给扎了一下,脑子里就开始犯迷糊,之后就啥也不清楚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脑子里总算是清楚了些,恍惚地听到有说话声,是两个男的。其中一个“娘娘腔”说:“老板也真是的,老爷子活着的时候不孝顺,这眼下都死翘翘了还偏偏这么弄,还能复活了不成?要真是复活了也得让他给气死。”话音未落,紧接着又奶声奶气地“哼”了声。
另一个“公鸭嗓”接着说:“咱哥俩也不用管那么多,等会儿那个土老帽儿把尸体弄来咱带走就是了,这一千块钱咱哥俩二一添作五。谁让这个土老帽儿瞪着俩瞎眼睛钻咱盗洞里来着,还省咱的事儿了。要是没弄来……”“公鸭嗓”阴险地嘿嘿笑了起来。
我努力睁开眼睛,透过麻袋的缝隙向外头看。两个男的正不怀好意地冲我这儿笑。我心想,这下可算把老命彻底交待了。老钱死活还不知道呢,更别说弄尸体来了。这三驴子也不知道在哪儿。想想自个儿这一百多斤分量指不定啥时候就给人放了气心里头就难受,都活了半辈子了,我还没那个过呢,真后悔村头儿刘寡妇勾引我那会儿没答应她。想到这儿,眼泪绕着眼珠子转来转去,我还不敢哭出来,让他们听到只能死得更快。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听见有脚步声正从远处朝这儿走过来,我耳朵一直不错,村里一般人家的看家狗都比不上我耳朵好使。还好,我没被人捆上,但袋子是从外面系紧的,弄不开。我在袋子上抠了个大点儿的窟窿,四下望了望,这地儿挺眼熟,是老钱他们村废弃的磨米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