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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不用了。这不是老钱说的交货地儿吗?现在天还黑着,塌掉的屋顶漏下来不少月光,仔细看能看得见人脸。来的人是老钱,肩上扛着什么,用布包着,像是个人,应该是高大爷的尸体。我没敢喊他,心想看看情况再说吧,老钱这狗东西现在是人是鬼还说不好呢。
老钱东张西望地往磨米坊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抬起下巴问那两个人:“你们是三驴子的朋友吧?”
“娘娘腔”抢着应道:“对,三驴子有事儿来不了了,”又指着老钱肩上的东西说:“把东西交给我们俩就行了。”
这“娘娘腔”一说话就让我想起村头儿刘寡妇,下辈子他要是托生成女人我保准儿娶她。
老钱似乎看出了苗头不对,往后挪了挪步子:“那你俩把钱先给了吧。”
“公鸭嗓”的语气特别硬,狠狠地说:“钱我们都给三驴子了,你回去找他要就行了。”
老钱又往后挪了两步,眼睛在这两个家伙身上看来看去。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试探性地往前迈着步子。
我心想老钱你倒是把东西快给他们啊,不然老哥我可就交待这儿了。我交待了你朝谁要那半袋米去?恨得我牙根直痒痒。见老钱转身要跑,我大叫了出来:“老钱老钱,快救我,我还欠你半袋米呢,我死了做鬼就不还你啦!”我本来没抱多大希望,老钱没姓错姓,就认得钱,见着钱比见亲爹都亲。再说,那尸体比半袋米可值钱多了。没想到的是,他还真停了下来,迷茫地看向我这边儿。我一看有戏,又嚷嚷了句:“等我老死了尸体也归你卖,你不亏,快把我换回去吧!”
“娘娘腔”朝我这边儿折了过来,还扭着屁股,那屁股扭得那叫一个圆啊!我正这么想着,谁知他却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刀来,我的天哪,要干吗啊这是?吓得我直叫唤:“老钱老钱老钱啊……”
事到如今我也就一闭眼等着挨刀了,哪知“啪啪”两个巴掌扇在我腮帮子上。我睁眼一看,这“娘娘腔”把麻袋给割破了,刀正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敢动弹,眼巴巴地看着老钱:“老钱啊,兄弟啊,我尸体真归你,要不咱写个牛皮文书还不成吗?”
老钱骂了句:“妈妈的,到那时候我也快完蛋了,要钱还有个屁用?”嘴上虽是这么说,他还是把高大爷的尸体放了下来。
“公鸭嗓”摆摆手让他往后退了几步,上前看了眼尸体之后,朝我这边儿点了点头。“娘娘腔”转到我身后朝我屁股上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