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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点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血沟里的血水渗进土壤里的缘故。
常来指着地上的一些手脚印惊讶地质疑:“怎么这么多?”
我俩再在地面上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昨天晚上留下的手脚印还很清楚,顺向爬进来的有我们两个刚刚留下的,还有昨天晚上爬出去的。可是地面上进出的分明各为三副。照着印子比对了一番,那两副的确是我们两个留下的。那么剩下的那副呢?将进出的两副又对照了下,是同一个人的。还有谁来过这里?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秃头”,昨晚只遇到了他。但是脚印的大小又是一个问题,现在躺在我们面前的是足有四十五号的鞋底印,并且也没有明显的红色血迹留在印子里面。况且他的血脚印在前面很远的地方就已经停止了。难道……还有别人来过这里?
现在讨论这个问题似乎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只好先往里面走去再说了。
由于从脚印的特征上根本无法判断哪些是新踩上去的,这脚印的主人此时是不是就在这里面也说不准。但一进一出正好一对儿的解释似乎更趋于合理。但要是再加上那“秃头”昨晚的下落不明,这就让我们不得不担心那土坑里的骨架和小红的状况了。常来更是夸张,一边儿走着一边儿把双手合十放在身前颠着,念经似的念叨着“没事没事……”
走了一会儿。看见了昨晚“秃头”留下的那戛然而止的血脚印,依然是那么清晰,只有从里面往外行进的一对儿,没有反向由外往里面进的。他又是怎么进来的呢?难道就真的这么凭空消失?
常来的心里惦记着那些宝贝,根本不鸟我,自己快速朝前走着。
接受伟大的马克思主义教育这么多年了,我可是铁杆的唯物主义者,什么鬼啊神啊的一律不信。其实干我们这行的即使想信根本也没法信。你想想,对于我们来说,给尸体解剖是必不可少的事儿,如果认定了刀下这家伙的灵魂晚上没准儿会来剖你,那哪里还敢剖了?你要是不剖的话,老洪再发起飙来保不准你就真的被剖了,就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儿,即使你做鬼了恐怕都不敢去找他报仇,你说得多冤!
可是这血脚印突然消失,我心里很是犯嘀咕,根本无法解释的一件事儿。
常来“嗷”的一声惨叫传过来,我赶忙跑过去,看见这小子正跪在血沟旁对着小红的尸体抽抽搭搭地哭呢。小红的面部被他的身子挡住了,我看不见,只好跑过去问他:“你媳妇都捞上来啦,还哭什么啊?”
常来把身体往后面挪了一些,把小红的脸袒露在我的视线之下,这着实吓了我一大跳,那小红的脸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了,简直就是一摊烂肉,只能辨清大致的轮廓。常来兴许是真的把她给当媳妇了,越哭越来劲,一副伤心欲绝的架势。我捂着他的嘴巴怕给别人听见。他小子还一副不把自个儿哭死誓不罢休的样子,抽抽搭搭地趴在我的肩膀上继续哭,他这一身血臭味儿啊,真是恶心。我拍着他肩膀劝着:“还会有的,还会有的。”心里实际在说:“烂了再娶,烂了再娶!”然后他就孩子似的一个劲儿地“嗯嗯”点头。
临来的时候常来身上带来了防腐剂,本想着在把小红运回研究所途中使用的。这会儿算是用不上了,但还是往她身上倒了些,我和常来恋恋不舍地往花圃方向走过去。
说实在的,小红的尸体呀,花圃里的骨架啊,这些我也都很担心,和常来不同的只是个程度问题。
还好,花圃没有被动过的痕迹,昨天填好后随手在上面画了几个符号,现在依然还在。上面也没有长出新的血花来,看来那白胡子老头儿的故事也不乏夸张的成分。
就在这时,有动静从花圃下面传出来,像是用铲子在铲什么坚硬的东西发出来的。常来向我做了个静音的手势,我们两个绕着花圃蹑手蹑脚地转了两圈,想确定声音传出来的具体位置。脚往后迈去,一脚踏空,我整个身子“悠”地仰了进去。
第十三章 墓室机关和鬼脸
这一仰不要紧,不由分说地就顺着坡势溜了下去,顿时找到了童年在幼儿园玩滑梯的感觉。只可怜我身上只穿了件汗衫,后背和凹凸不平的“滑梯”摩擦得生疼。里面更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消停下来后,只看见一道道红影朝我这边飞来,我的神智立即被弄得迷迷糊糊的,情急之下我伸开两条胳膊好一阵乱甩,结果由于空间太小,一次次砸在墙壁上,险些脱臼。那红影在我眼前晃悠了几下,随后一把大铲子就拍在了我的脸上,眼前顿时冒起了璀璨的金星。
晕晕乎乎的状态下,我还是扯着嗓子喊道:“别下来,危险!”可声音还未落地,常来就已经滑了进来,接下来就听见常来“嘿哟嘿哟”利落的躲闪声和铲子“啪啪”不断拍在墙壁上的声音。我靠在墙壁的一侧摇晃了几下脑袋也算是清醒了。借着那红影照出的光亮我看得出这还是个不小的地方,只是我所处的位置属于边缘地带了,施展不开拳脚。常来躲来躲去躲到了我这儿来,致使一铲子直接拍在了我的胸口上,差点儿没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给震碎掉。常来扑过来死死抱住铲柄,我也给疼急了,纵身朝着那红影的前端扑了过去。随后只是觉得身子下肉乎乎的,还有鼻息喷在我的脸上。没等反应过来,一记重拳就打在我的脸上。红影随后朝着我的脸扑了过来,害得我连忙在身前攥着拳头毫无章法地挥来挥去。常来过来拉住我,“干吗呢你?那是手电筒!”
我定睛看了下那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