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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肉”赘成了疙瘩,看来这两个晶状体应该是它的眼睛了,是含在“肉”里的。仔细看去,里面写满了浓重的怨愤。
常来赶忙打开器皿,自我抱怨着:“哎呀不好,闷死了!”果然,如他所言。
小蒙看着眼前这个新新物种,咽了两口唾液,说有点儿害怕,口渴。大彪从我零钱罐里抓了一把硬币大方地说要请我们喝果汁。也没问我们要什么口味的,就冲了出去。很快就端了几杯回来。
常来吸了一口骂道:“我最烦这破石榴汁了,血似的!你小子又不是不知道我爱喝咖啡!”
我看了看自己的,也是红色的石榴汁——我们三个一起骂过的那种石榴汁,碍于面子勉强喝了一小口。只有小蒙喝得美滋滋的,我心说,大彪这臭小子,只顾着那小蒙了,看来美女的确比哥们力量大。
碍于这个小护士在我们身边,关于在西花园里的经历我们俩没有说太多,再美丽她也是外人。我们把时间都用在闲侃上,大彪说小蒙是刚进这家医院的护士,从外国进修回来的海龟,和他大彪那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两人甚至连以后结婚生孩子的事儿都已经商量好了。气氛在嘻嘻哈哈中轻松了下来,我故意放松语气问小蒙怎么缺了根手指,小蒙把那四根指头拿到眼前万般怜惜地看了半天,用另一只手来回抚摸着缺掉的地方,眼含热泪地说是小时候她家住在山沟里,上山挖野菜被蛇咬的,后来在国外做了美容。还眨巴着一双媚眼请求大彪不要嫌弃。大彪倒是表现出了性情的一面,把小蒙搂在怀里一个劲儿表诚意。边表诚意还觉得不够,没完没了地说我浑蛋,这么美丽的一个姑娘,干吗非要这么变态专门挑人家缺点看,况且在他大彪眼里啥都是优点。我耷拉个脑袋一个劲儿地向小蒙道歉,好不寒碜。
大彪和小蒙离开后,我和常来把那鬼脸拿到研究所去做了解剖,然后对它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测、分析。得出来的结果是,这东西的血液一旦离开体内,便能够迅速挥发掉,并且挥发成的是一种少见的活跃气体,能够调节空气中各种成分的分量比,致使空气保持在和正常情况下差不多的分量比状态。我们分析,这也正是西花园那个古怪老头儿能在地下顺利存活,并且我们进到里面不会感觉严重缺氧的原因所在吧。
回到寝室后,用药水对脚后跟的口子进行了简单处理,随后,我栽到床上准备睡觉。门卫大爷进来通知,假期留在寝室的同学一定要保证寝室卫生,并且表示我们屋子就是不合格的典型案例。我们俩都懒得动弹去收拾,最后还是采取了石头剪子布的公平方式进行裁决,结果,常来输了。
我以胜利者的姿态躺在床上准备进入梦乡,准备再和那小蒙小姐来一次梦中相会,睡梦中就真的不用管什么朋友妻了。刚刚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听见常来这小子发出的埋怨声:“这小子唉,他们俩喝的竟是苹果汁!”仰头一看,从大彪和小蒙的吸管里淌在地上的竟是绿色的苹果汁,苹果汁比石榴汁贵了一元钱。我吆喝常来认真干活后,准备进入梦乡约会小蒙,大彪这小子这么不厚道,我也没必要客气了。
第二天天刚亮,我和常来就守在了电脑前,并且显示器上面只开了一个极度无聊的窗口——本地电视台网络直播频段。按照惯例,昨天本市发生的事情,今天早上会上新闻。
长相雷人的女主播开始翻动嘴唇:“昨天下午,我市发生了一件举世罕见的大事。警方在著名开发区西花园附近的一处名为“西铺旅店”的地方发现了四具尸体和一位行为古怪的老人。根据医院方面提供的检查数据,这位老人精神状况显得格外迟钝,并且他的年龄已超过百岁。更为蹊跷的是,那四具尸体无一例外都缺了一根手指,并且都是左手中指……除此,第五张床下也有尸体存放过的痕迹……”我和常来不约而同地把头转向对方,一股怪异的气氛笼罩在我们的呼吸之间,当即决定去医院找老洪问清楚研究所里大彪感染艾滋病前处理的那具尸体的来源。
赶到老洪病房门口时,护士小姐正拿给他一瓶红色的口服营养液,并且解释说这是医院最新进口的营养产品,免费试用,对病人康复有很大作用。老洪冲那护士厉声大吼:“不要红色的,拿走,滚!滚!”老洪平时研究死人研究惯了,现在躺在这儿被人家研究自然不会太爽。我们俩进去哄了几句已经被他老人家吓哭的小护士,那小护士竟然骂我们俩流氓,捂着嘴巴就跑掉了。常来从果篮里挑了个又大又红的苹果要替老洪削皮,老洪向果篮里瞟了一眼,摸出一个青苹果递给常来,“我要这个。”
老洪这个臭脾气,这两天肯定没少给医生护士惹麻烦。看他现在这抽风似的状态也断然不会鸟我们俩的问题,弄不好还会被他破口大骂一场。我谎称上厕所出了病房,转到主治医那里打听老洪的情况。到医院这地儿,再能装逼的人在大夫面前也不敢放肆,这也是我选择学医的原因之一。我满带笑容进到主治医办公室,笑着问好后,没等他抱怨老洪如何找麻烦,我就抢先解释说:“我们几个学生这几天在忙着做论文,没时间过来陪洪教授,洪教授无妻无儿无女,孤零零一个人,性格难免有些孤僻,肯定给您带来了不少麻烦,还请您多多担待多多包涵!”医生听我说完后,笑着说:“没事没事,这两天他有个外国朋友在照顾他,昨晚才走,说是他的老交情,还挺客气的。”看着主治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