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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放在他大彪的脸上却显得那么别扭,我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们三个往大彪病房里走,常来问大彪方才干什么去了。大彪貌似很兴奋,张牙舞爪地说:“楼下精神科被警察弄来了个怪老头儿,我刚看热闹来着。”这次轮到常来激动了,立即问道:“什么样的怪老头儿?”大彪被我们俩这么轮番折腾,差点儿没给吓傻,支支吾吾地说了一通。没错,就是西花园那个。虽说我们俩都对那老爷爷非常好奇,却也不至于跑去没事儿找事儿。
把病房门从里面关好,我和常来把今天这些经历讲给了大彪听,大彪听得眉毛都竖了起来。我心里暗自想着,回头写成小说肯定能畅销。
大彪插嘴问道:“那个鬼脸长啥样?”我正要动用美妙的语言描绘一番,却被常来的举动灭了威风。常来把一直没离身的背包顺到身前,放到大彪的病床上,指了指:“在……”包里的东西还轻微动了几下,就好像是有一颗心在里面跳动。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漂亮的小护士。常来赶忙把背包顺回身后。护士用甜美到腻歪的嗓音对我们说:“一会儿护士长要查房,病人家属要暂时离开!”我和常来满脸淫笑地点头应下,这时我意外地发现,大彪这小子正在和那护士眉目传情。不得了啊不得了!
我和常来到楼外等大彪,我们三个准备回学校再看常来包里的东西。常来等得有点儿不耐烦了,抱怨着:“那小子是不是在里面和那护士干见不得人的勾当呢?”我拍了下常来的脑袋:“怎么这么龌龊啊你!”拍完后边揉着他的脑袋边诱导他说,“你那包里真是鬼脸?”常来无言地横了我一眼算是鄙视。
等了半天,不光等来了大彪,一同出来的还有那个护士。不管我们俩在眼神中填充上何等程度的“色迷迷+戒备”,大彪都是一个劲儿牛哄哄地重复:“自己人自己人……”那美女护士也是一个劲儿地点头,“嗯嗯……”
即使是“金刚先生”都抵挡不住美女的诱惑,何况我和常来这俩凡夫俗子,况且还是好色的凡夫俗子。一人牵着护士的一只手往前走,嘴里重复大彪的话:“自己人自己人……”大彪刚开始还嘿嘿傻笑,笑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扯着朴实的大嗓门儿纠正:“我的人我的人……”
坐到出租车里,我们的空间位置也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变化,大彪坐在与司机并列的前排,我们三个坐在后面,护士妹妹在中间,我和常来分居左右两侧,依然是一人牵着她的一只手。透过反光镜可以看见大彪随着呼吸变得越来越粗的大鼻孔。这家伙瞪着一双灯泡大眼盯着反光镜嘀咕:“我还没拉过呢。”
第十七章 美女的中指
之前就听说护士小姐们的手特别细腻,我这会儿才真正亲身感受到,真是幸福!把头仰在靠背上,闭上眼享受,护士小姐的玉手在我手里被我反复抚摸着,从手背到手心,从手掌到手指,滑过一根根指肚,到达指尖时再逆着滑回来,再到下一根手指……在心里美美地数着,“一根——两根——三根——四根——”四根?猛地睁开眼,仰回身子在护士小姐的手上定睛数着,“一、二、三、四……”四根,没错,缺了中指!但似乎是做了专业的手指美容,断掉的中指指根被磨得很平滑,像是从来就没长出来过一样。而她那手指自然蜷起的姿态似乎也经历了一番苦练,要不是刻意去观察,或者像我一样这么仔细地去抚摸,任谁也不会注意到手指根数的问题。
常来那小子还摸得过瘾,我试图看看另一只手是不是也只有四根。却被常来的狗爪子挡住了我关切的视线。因为我太过专注而引起了护士小姐的注意,突然被她问道:“怎么了帅哥?”常来很不要脸地抢先应了个:“没事儿啊。”被我给推了下脑袋,常来要抬手打我,这样护士的另一只玉手就展现在了我的眼前,五根,完好无损。
怕护士多心,我便找话茬问道:“美女我叫华乔,你叫什么?”
护士美滋滋地答道:“小蒙”。
常来臭不要脸地伸过脑袋来插话:“我叫常来。”
回到学校,我和常来恋恋不舍地把小蒙还给了大彪。这倒不是考虑“好借好还再借不难”的问题,更不是发扬人道主义精神,而是考虑到我们自身的声誉。你想想,两个大老爷们同时牵着一个女生的手在校园里走,那像什么话?肯定会名声扫地臭名昭著。再者说,我和常来谁也不愿意让对方一个人牵着小蒙,只好在进校门前一人在她额头吻一下算作此次肉体接触的暂时告别了。
学校有不成文的规定,男生不可以以任何理由进入女生寝室,女生可以不用任何理由进入男生寝室。于是,我们三个就把小蒙带入了我们寝室。常来边走边介绍:“我们寝室一共有四张床,只有我们三个人住,4-31,还有一张空床!”我半天也没搞清楚他意欲何为。
眼前这个小蒙,不论我们说什么难听的话,或者做多么出格的举动,她都没有翻脸,也没有拒绝,而是一直保持着只有某些服务行业从业者才有的标准微笑。但越是这样,我越是感觉她好像越是急切地想接近我们,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看着那只有四根指头的精美手掌,我的心里涌起一股真切的不安。
回到寝室后,常来把背包打开,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平日研究室里用来装人体残肢的玻璃器皿,鬼脸正紧紧贴在玻璃壁上,两个血红色的晶状体分布在两侧,已经紧紧粘在了玻璃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