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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后,我们三个一起去了老洪的住处。之前我们去过两次,他的住所是那种普通的教师公寓,里面除了一台笔记本之外,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这等大有名气的教授,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年了,学校连个房子都没给分配,还住着这么破的教师公寓,也难为老洪了。
老洪的房门没有锁,我们敲了几下后,就听见里面老洪沧桑的声音“进来”,随后不由自主地一连咳嗽了好几声。
老洪正一个人站在窗前吸着烟卷,窗子也没有开,屋子里面乌烟瘴气的。老洪之前是不吸烟的,至少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吸烟。
进到屋子后,老洪让我们坐下,我们也没找到能落腚的地方。我们就围着他站着。大彪先开口问:“教授,您这是怎么啦?”老洪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空气在我们之间凝固了几秒,只有烟雾在我们之间缓慢地飘动。老洪突然问我们:“你们有追求吗?”突然被他这么问,我们感觉莫名其妙。我们三个一时都没能回答上来。老洪似乎根本就没想得到我们的答案,吸掉最后一口烟,把烟头狠狠地撵在窗台上,就好像是在泄愤一样。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却勾出一道笑容,轻缓地叹了口气。看上去似乎比往日多了些什么,绝对不仅仅是叹了口气那么简单。
我们没有再说别的话题,而是闷在乌烟瘴气的屋子里听老洪阐述他即将上马的大项目,并且这个大项目是自从他踏进医学研究与医学教学这个圈子里就开始准备的,其实框架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准备完备了,只是因为没有资金的支持一直没能正式启动运行。现在SB教授感觉他的想法不错,能够有所开拓,已经替他在国际医学组织申请到了一大笔专项资金,用于扶持他的这个大项目。
常来很会拍马屁地来了句:“好啊,这样就可以造福人类啦!”
出乎意料的是,老洪的马屁非但没有被他拍中,反倒是扭头看着常来说:“唱那些高调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离开老洪的住处,我才知道这个已经把学校搞得比垃圾场还糟糕的事情:同学们在体检中出事了,出大事了。
整个校园霎时间陷入了无限的恐慌之中,不仅是学校的老师,还出动了学校保安处的所有校警,甚至还来了不少驻地武警来维持秩序,蜂拥而来的记者朋友们被死死地堵在了圈子之外,甚至有几个摄影机、相机都被摔在了地上。大有一股美国灾难大片中的恢弘气势。似乎,没有恐慌的只有我们三个人。我回头向老洪宿舍的方向看去,老洪正立在窗子前面,看着这里,嘴里往外吐着烟圈。
学校临时搭建起来的十来个体检点都已经乱得毫无秩序可言,某个可乐公司赞助的遮阳伞也已经横七竖八地栽倒在了地上,同学们像是突然发疯了一样大喊大叫大哭大闹。武警同志把大家分成了三拨,用劣质扩音器大喊着调整秩序:“这边这边,检查出有病的站在这边。检查过了没有病的站在这边,别动,别乱动。还没有检查的站在这边来,对对。”几百个武警混进混乱的人群之中,吃力地把人群分成了三个部分。
记者见同学们都被武警保护了起来,竟然都冲着我们三个来了。
“我们得到消息,据说你们学校,在这次体检中,有相当一部分的同学被检查出了艾滋病病毒,请问这是真实情况吗?”
“你们三位经过体检了吗?也患有艾滋病毒吗?”
“滋病病毒的传播途径我们都知道,那么,这样巨大数额人群患病是怎么回事呢?难道你们学校的学生在日常生活中很开放吗?”
“……”
“……”
也就十几秒的工夫,几十上百个记者就围了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问话。我们三个被围在了中间,一时间成了所有人中的焦点。那场面,感觉特别好笑。
我们三个被围困了足足有四五分钟,后来还是武警同志奋不顾身地冲进来帮我们解的围。我们三个被身体强壮的武警同志给推进了最近的一个圈子里,经过了一番旁敲侧击的了解,才知道原来这是经过检查了并且没有患病的那个圈子。
虽然破喇叭里一再地动员大家要保持安静,要冷静下来,但还是会有呜呜的哭声在人群中接连不断地响起。那一刻,我真的感觉不到这是在校园里进行体检的现场,相比之下,倒更像是在开追悼会。我被这些人搞得有点儿头晕。我总感觉,这事儿不简单。极有可能和老洪和那个白毛SB有一定的关系。但具体是怎样的关系,我目前还说不好。
事态平息下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学校当即实行了全封闭式戒严,任何人不许以任何理由出入学校。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我也搞清楚了大致的情况。
体检过程中,相当数量的同学们被检查出了艾滋病,一时间导致了混乱的场面。而这种糟糕的场面,之前在我的意识里,恐怕也只有在美国灾难大片里才会出现,没想到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我们身边。
回到寝室后,我们三个都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我端着手机玩俄罗斯方块,常来端着破相机对准我和大彪一顿瞎拍。大彪的心情好像有点儿郁闷,他毫不留情地把臭袜子向常来丢过去,“妈的有完没完!”常来从床上跳下来要和大彪理论,被我给制止了。大彪也根本不鸟我们,摸出手机给小蒙打电话。甜言蜜语几句后,遭遇到我们俩一致的鄙视,便钻进被窝里窃窃私语去了。
我仔细琢磨了一会儿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儿,越琢磨越对自己的状况担心。其实身处当时的那种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