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您来了，市长在里面等您呢！”

还是上次的小农家乐，肖桂瑜看到季小波来了之后忙带他往里面去。

“干嘛呀，不知道我最近忙得飞起吗，又找我干嘛？”

季小波一脸不满，这老头一天怎么这么闲，又找自己什么事。

“额......我也不大清楚，您还是先进去吧。”

这位市长大秘反正是不敢多说，也确实不知道具体情况，只能陪着笑将这位胆大包天的年轻人请了进去。

“麻烦.....”

三步迈做两步，走进院子后，季小波就看见了赵昌平的身影，穿着一身行政夹克站在鱼塘边，看起来好像有什么心事。

“呦，赵市长今天不钓鱼了？”他走到老头的身边，一脸轻松的打趣着。

这话一出口，赵昌平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缓缓转过身。季小波这才看清他的脸色 —— 眉头微微皱着，眼神里没有了往常的温和，反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严肃，脸色更是有些黑，跟平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季总最近忙得挺欢啊？”赵昌平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点压着的火气。

季小波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啊，这老头今天怎么回事？往常他俩见面，气氛都挺轻松得，今天这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跟他算账。他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摸了摸鼻子，语气收敛了些：“您这话说的，最近忙不忙您看赵浅的状态不就知道了。”

“是吗，厂区忙我知道，但你怎么忙到延庆路去了，还送我女儿都快到家门口了？”

“额.....”

完了，这老登怎么知道的，赵浅告密了？不对，不可能啊，那难道是，被这老头撞见了？一想到这儿，季小波的后背都有点冒冷汗，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赵昌平的脸色，见他依旧黑着脸，心里更没底了。

“说啊！怎么不说了？” 赵昌平见他支支吾吾的，语气又沉了几分，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往常你跟我贫嘴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一提到送我女儿回家，就没话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身上那股常年身居高位的气场瞬间散开，看得季小波心里更发虚。

虽然他那晚没和女儿说这件事，但身为父亲，眼看这件事已经朝预料之外的方向发展，他总得做点什么。

舍不得对女儿说重话，那就只能拿另外一个人开刀了。

“赵叔，这件事.....”

事情性质变了，他也改变了称呼。

“别，你别叫我叔。”

叫他叔想干嘛，想泡他女儿？做梦去吧。

“.......不就是送她回家吗，多大点事，您至于吗？”他有些无奈。

“多大点事？” 赵昌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眼神里的锐利更盛，“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你小子心里在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

“我能想什么，就是看她天黑一个人回家不安全送送而已，还能想什么......”他眼神四处飘忽。

“不安全？城里晚上路灯亮着，路上还有那么多人，怎么就不安全了？”赵昌平冷笑一声，伸手点了点季小波，“我看有你在才不安全吧？”

“您这话就有点伤人了吧，什么叫有我在才不安全？”季小波这就不服气了，“我干什么了？我一天忙前忙后，送完她再回去都11点了，我这就算不能评个好人奖也不能给我扣这种帽子吧？”

“你小子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上次就告诉过你，你和浅浅，不行！”赵昌平的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很坚定。

“上次我又没答应......”他嘟囔着。

上次他确实没有答应，光听这老头在那说了。

赵昌平听到这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我不管你上次答没答应，现在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 不要打浅浅的主意，其他的事，你爱怎么折腾随你。”

季小波抬起头，看着赵昌平那副 “没得商量” 的样子，心里的不服气和叛逆劲儿一下子涌了上来。他盯着赵昌平，沉默了几秒，突然勾起嘴角，带着点赌气的意味说道：“......... 行啊，您上次不是说欠我一个人情吗？现在帮我个忙，我以后就绝对不再和她有什么联系。”

赵昌平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这件事。他皱了皱眉，心里虽有疑虑，却还是开口：“可以，你说。是要办什么手续，还是需要协调地块？只要在合理范围内，我都能帮你。” 他以为季小波无非是想要点商业上的便利，这些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可季小波接下来的话，却让赵昌平瞬间脸色发黑。

只见季小波别过脸，声音瓮声瓮气的，像是在故意较劲：“帮我在银行贷一千亿，然后帮我转到国外。我拿到钱就溜了，以后再也不回国，省的你天天担心你女儿被我拐走。”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开玩笑？上次是不是您自己亲口说的欠我人情？”季小波指了指自己，一脸的惊讶，“您自己说话不算数，现在说我开玩笑？办不到就办不到吗，找这么多借口干吗？”

“算了，一千亿可能确实有点为难，那就五百亿吧，五百亿也行。”他宽宏大量的降低了要求。

“....... 滚蛋！”

赵昌平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声音也陡然拔高，吓得不远处树上的鸟儿都扑棱棱飞了起来。他是真想上前一脚踹这小子，什么一千亿、五百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