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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步。
燕云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明恬不禁开口:“陛下还不离开吗?”
燕云朝凝望着她,一向波澜不惊的眸中,此时不知是因为醉意,还是因为别的,竟呈现几分暗红,并在明恬催促他离开的话语中,在眼底染上痛色。
“阿姊一定要赶朝朝离开吗?”
熟悉的声线,熟悉的语调,再配合上那明恬曾经看到过无数次的熟悉神色,让明恬的心猛地就轻颤了一下,她立时别过了头。
真的太像了。一旦眼前的皇帝铁了心要模仿朝朝,她根本就分辨不清。
但她不该如此。
明恬按捺着心中的异样,开口道:“陛下也别再模仿朝朝了。”
燕云朝“哦”了一声,可他面上的悲色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沉痛几分。
“但何谓模仿?阿姊……”燕云朝看着她,轻轻道,“我也叫朝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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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恬快速地爬到床榻上,逃避一般将床帐放下,自己则缩在床榻一角,试探着对外面道:“陛下,臣女真的要歇息了。”
没有回音。
明恬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才敢偷偷掀开帐帘往外看,发现燕云朝已经走了。
明恬舒了口气,总算能叫宫女进来伺候洗漱,好好歇下了。
躺在榻上闭目休息的时候,明恬心里还乱糟糟的。
她搞不明白皇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只能隐约猜到,皇帝似乎还是没有放弃让她喜欢他。甚至因为今夜饮了少许的酒,竟不惜在她面前光明正大地装扮起朝朝来……
这也太荒谬了,她怎么能把他当成朝朝呢?
明恬思绪纷乱,茫然地用薄被盖住头顶,纠结半晌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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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启程回京,明恬依然和燕云朝同坐一辆马车。
在由锦绣扶着踏上马车的时候,明恬抬目就和燕云朝的视线撞了一下,这让她立即就想起了昨夜那有些荒诞的场景,飞快地垂下了头。
“陛下。”
燕云朝看着她,神色倒是恢复正常,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句。
明恬心下稍安,想着他约莫是醉酒了才那般的,不禁放松地坐在马车一边,如往常般拿起一本书,神色自若地翻看。
马车缓缓启动。
燕云朝却在这时给她递过来一快用签子扎好的甜瓜,眉梢轻挑唤了句:“阿姊。”
明恬拿书的手瞬间一抖,不免抬头看向燕云朝,惊道:“陛下怎么又……”
“怎么,”燕云朝看着她道,“只有他能叫,朕不能么?”
明恬低下了头:“陛下自便。”
她自然不能决定他如何称呼。
燕云朝把甜瓜递到她的唇边,不出所料地看到明恬往后避了避,他也没有坚持,反而手腕一转,将沾了她唇上口脂的甜瓜,放入自己口中。
明恬眼角余光瞥见这动作,一时心绪更加凌乱了。
燕云朝看着她,唇角微微勾起:“朝朝给你拿的甜瓜,阿姊不吃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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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似乎有意让明恬对朝朝的记忆模糊。
他刻意使用着朝朝曾经对她的称呼,又时不时表现出和朝朝一般的言行举止,即使明恬在心中告诉自己要分清,也还是经常会被燕云朝带着,陷进混沌的思绪里。
转眼间,朝朝就已经沉寂了三月之久。
距离皇帝给出的三月之期只剩一日,华真道长依然没有想出能够让皇帝拥有身体上另一具灵魂记忆的方法。
那疯子已经彻底没了踪迹,就算是再高明的道长过来,恐怕也是无力回天。
燕云朝阴沉着眉目,说到做到,把华真道长关进了死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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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炎热的盛夏,到寒冷的深秋,明恬的身子也愈发重了起来,五个月的腹部高高隆起,明恬身边虽然有一堆仆婢伺候,但还是让她感受到了行动的不便。
燕云朝进殿的时候,正看到明恬躺在美人榻上,一手抚着腹部,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
燕云朝不禁走上前去,坐在榻边,低眉问道:“这是怎么了?”
明恬眉头紧蹙着:“我腰酸。”
燕云朝“哦”了一声,随即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在她的侧腰处,不轻不重地帮她揉捏起来。
明恬惊了惊,下意识想往后躲,却很快被燕云朝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阿姊躲什么,”燕云朝熟稔地用着她这段时间最怕听到的语调,悠然开口,“朝朝给你揉揉就不酸了。”
明恬躲得更厉害了,却挣不开,偏偏腰上的酸痛感还真被他这动作揉捏地舒缓许多。
她只得违心道:“陛下,臣女的腰不痛了。”
燕云朝手上动作未停,只双目落在明恬的面上,过了会儿道:“你不必躲的。”
他这话语气才正常,听起来像是没有再假装朝朝与她胡闹。
明恬缓缓舒气,“陛下”二字还没唤出口,就听得燕云朝继续:“你腹中怀的是朕的血脉,朕照料你,自然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看着明恬眉目舒展,似乎缓解许多,才收回手道:“不要再抗拒朕了。他不在,就该是朕来照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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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燕云朝照旧歇在了外间。
他虽然很想贴身照顾明恬的起居,但明恬身子不便,夜里本就浅眠,也不方便他凑过去打扰。
外间经过福忠等一众宫人的张罗布置,舒适度倒是增添了不少,活像是在这里额外布置了一间帝王寝殿。
燕云朝躺在踏上,很快就进入沉睡。
他一向很少做梦,为数不多的几次还是梦见和明恬……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