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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守在卧室窗边的宁礼终于看到自家的车停在门口。他鞋都没顾得上穿,直奔楼底。
张妈拉开大门,透过花园路灯,郁其拎着箱子正往这边来。
宁礼差点就要光脚跑出玄关,幸好宁海程及时出现,拦住他,从鞋柜里取出双拖鞋给他换上。
“急急躁躁的,不像话。”
“您懂什么。”
“宁叔好。”郁其和宁海程问好。
宁海程轻咳了声,侧身让人进来。他一想到两小孩的关系就有点尴尬,不知该说些什么。“又长高了。”
“行了,爸,您休息去吧。”宁礼看不下去他爸没话找话的样子,赶他去睡觉。
郁其被安排在三楼客房,隔宁礼两个房间。
行李张妈已经放入客房,宁礼带他到房间后就赖着不走了。
虽只是客房,房间大小却超出郁其自己的房间大半。他拿了些换洗衣物出来,合上行李箱,贴墙放置。
宁礼靠坐在小沙发上两只眼睛围着他转。如果眼神可以具像化,那他现在一定在往外放射爱心。
可惜郁其不解风情,看了他一眼说:“我先洗个澡,身上脏。”
于是宁礼苦巴巴地趴着等了二十分钟。
里面响起吹风机声音时,宁礼昏昏欲睡,一下子又被激醒。他揉揉眼,起身拉开浴室门。
浴室门没锁,郁其上半身赤裸,只围了条浴巾吹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太大,他没听见开门声,但余光瞥到了,宁礼一副刚睡醒的模样站在门口,身上的家居服领口歪斜,露出半截锁骨。
宁礼呆愣愣地站在那儿,什么也不说,直勾勾看着郁其,像是在说“怎么还不来抱我”。
他的眼神太过直白,所以郁其选择关掉吹风机,上前一步将他拉进怀里。浴室灯光下,宁礼的脸更加白皙,右侧脸颊还有压出来的印子。
“再等一会儿,我把头发吹干。”
“我给你吹。”
他拿过洗漱台上的吹风机,抬手试了试高度,“你低下一点。”
郁其弯了弯身子,方便他吹头。
男生头发短又是夏天,宁礼摸上郁其的头发时,已是半干,没吹几分钟湿润的头发已然蓬松。
“小宁大人好棒。”郁其揉揉他的脑袋。
他现在曲着背,几乎和宁礼平视。宁礼稍微下垂眼就能看到他凹凸不平的小腹。
两人贴得极近,郁其身上氤氲的水汽沾上他的睡衣,宁礼觉得黏糊糊的,好热。
“困了?”郁其问。
“嗯。”
“在这睡?”
“嗯。”
“抱你过去?”
“好。”
“好乖。”
宁礼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任由郁其托住双腿将他放到床上。
他实在太困了,一沾上被子没一会儿就没了声响。
郁其躺在他身旁,关上灯,漆黑的夜晚里他毫无困意,两眼清明。
陌生的环境让他感到不安又期待,从车站到宁礼家,一路上的繁华是他前所未见的。
原来宁礼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
独自面对陌生城市,繁华街景带给他的还有无尽期望和畅想,临京无处不散发着魅力,吸引他靠近。
郁其在宁礼家待了一个星期,期间他们一起去参观了临京大学,知名学府果然名不虚传,多元的文化氛围,智能化的活动组织,开放,包容,奋进,全面。
临京最有名的几个景点他们花了三天时间逛完,还有各种美食。郁其从未在一天内进食过如此之多的食物。
宁礼像是恨不得把临京塞进他的胃里、眼睛里,连那些他平日里爱吃的小店也没错过。
俩孩子整天腻腻歪歪,早出晚归,宁海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碰上闲来无事之际,还能亲自带着他们出门游玩。
疯玩了一个星期,以至于送走郁其后宁礼立马一蹶不振,累得睡到下午一点,要不是张妈中途来叫过几次还有回应,可能他已经被当作昏迷送医院了。
回去后的郁其却不敢放松,他意识到自己给自己定的目标并不容易,一回去即刻投身学习。水果店不去了,夏日里最爱去的游泳馆不去了,游戏不登了,每天只记得刷题。
一时之间群委会仿佛销声匿迹,不是感情破裂,而是没空发言。
郁其偶尔会和李佩、杨书游去书店,顺便指导点两人不懂的题。大部分时间他都坐在书桌前,刷完的习题册一本本垒起。
书桌早已不再杂乱无章,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他对目标的规划。
与宁礼分离的这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再回忆起来,郁其只觉得一阵轻松。
枯燥乏味的题目无穷无尽,宁礼像是解药,将他从无穷的呆板世界中解放。每天从试卷中抬头,看到屏幕对面宁礼的脸时,沉重的压力忽然化解,他又是活泼开朗的郁其。
高考第一天,郁其从考场出来,经过悲喜交加的人群,看见宁礼站在一棵梧桐树旁,手里举着“郁其高考必胜”的牌子。
火热的太阳刺着他的感官,长时间的高压学习,一度让他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李佩和杨书游从考场出来看见宁礼也感到震惊,不过看到两人之间谁也插不进话的氛围时又不感到奇怪了。
高考最后一天,郁其放下笔走出考场,身后沉重的石头瞬间化作沙子顺着迎面而来的风吹散。
出成绩那天,郁其正在家里看计算机相关书籍,邱玲知道他想报考计算机专业,考完那天就带他买了台电脑。
宁礼帮他查分,登上网站输入账号密码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