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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联合起来攻打天齐,这样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是风浅柔的人!或许他们早就猜到自己的心思,这才不动声色给自己突然一击,也不知容少卿对风浅柔真是深情如许,还是觉得自己对他威胁更大,凭着风浅柔是他太子妃的关系与北翌联盟。
如今北翌只剩风浅柔一个皇室成员,只要容少卿替她摆平那些对北翌皇位虎视眈眈的异姓人,那北翌岂不就是落在风浅柔手里了,换而言之,北翌成了容少卿的囊中之物。凤秦独自坐大,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正在这时,一名暗卫破窗而入。“启禀太子,盛氿皇不知何故出现在北翌京城!”
“殷长亭,他又想干什么?”
彼时,身在北翌的容少卿也得到了这个消息。墨眉一皱,对隐卫道:“让任箫派人监视他的行动。”
随后,容少卿看着坐在床上发呆的风浅柔,心疼的上前将人拥在怀里。“柔儿,逝者已矣,你应该振作起来,想必爹娘在九泉之下,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风浅柔把脑袋埋在容少卿的怀里,泪水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容少卿不禁为之一疼,他们对她的重要性,他怎会不知,处心积虑十四年,她拼的就是救出他们,为一家团圆步步算计,这已经成了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那一对神仙眷侣的殒落,踏碎的却是她的执著与梦想!
“柔儿……”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打着,无声的安慰着她。
风浅柔在他怀里默默垂着泪,一时间,无言的悲伤弥漫在房间中。任箫站在窗外,看着相拥的两人,最终只是无奈一叹,转身离开,这个时候,她需要的只是容少卿的陪伴和安慰。
沉默良久,风浅柔这才闷声轻道:“少卿,我只有你了。”喉咙似被用什么紧紧扎着,这一句话,风浅柔是用很大的力气才说出来的。在这个世界上,她真的只能依靠他了!
“嗯,今后,我们便相依为命!”
闻言,风浅柔这才稍稍打起精神,抬头扯起嘴角故作调侃道:“呵,权倾天下的凤秦太子,何时可怜的需要与人相依为命了?”
容少卿用手抹掉她脸上残留的泪水。“笑不出来就不要笑了,你这副样子会让我十分心疼的。”
闻言,风浅柔垂头,“少卿,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会怎么办?”
“不许说这样的傻话。”
“我想听你的答案。”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好好活着,用一辈子来思念你。所以,你也该好好活着,然后你爹娘就能一辈子活在你的心里。”容少卿语出安慰,可事实上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能不能面对没有她的日子,他不敢想象!
……
灵堂已经布置好,禀承着风涤宇和商乐生同衿死同穴的愿望,所以只备了一副棺木。风浅柔跪在灵堂前烧着冥纸,容少卿和任箫以及三大医侍等人站在一边,披麻带孝站在一边暗暗抹着泪。
殷长亭大步迈进灵堂,一袭暗黄锦袍,算是整个灵堂里除了白色孝服外的惟一其他颜色,他默默上了三柱香,这才看向跪在一边的风浅柔,然后缓缓蹲下,手抬起想要摸摸她的脸,却又在察觉到容少卿如冰刀般视线之后,无奈放下。
“浅柔,请节哀!”
风浅柔抬头淡淡撇了他一眼,随后又收回目光,她倒是不知殷长亭来了北翌,不过见其他人没有意外的神色,想必只是没有对她说而已,看来容少卿他们也是今日才得知的消息,不然不会不告诉她,想来殷长亭为了避过众人耳目出现在北翌京城着实用了一番心思,不过这些事她现在没心思管。
见风浅柔对他不理不睬,殷长亭倒也不曾生气,起身看向容少卿。“凤秦太子,浅柔,就拜托你照顾了。”殷长亭说得真诚,可心里在想些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她是本宫的妻,本宫自会照顾,还轮不到盛氿皇一个外人来插手。”
“朕与浅柔好歹也是同门师兄妹一场,关心一下又有何妨,还望凤秦太子不要斤斤计较了。”说罢,殷长亭不待容少卿发话,便转身离去。
走出灵堂的殷长亭又回头看了一眼,扫过正中间那一副精致棺木,又把目光移向风浅柔,意味不明一笑。容少卿这份独占欲简直是把所有人都列为危险对象了,他看得出来容少卿对她真是爱到骨子里了,这样——很好!
为了早日让风涤宇和商乐入土为安,也为了不让风浅柔长时间处于悲伤中,棺木第二日就下葬了。棺木并未入葬皇陵,而是在风浅柔他们十四年前被大火毁掉的故居那里,因为风浅柔了解风涤宇喜欢自由,她不想他们死后还要被皇室这个名词禁锢。
风浅柔倚在容少卿怀里,看着被黄土掩埋的陵墓,深深看了一眼后随众人离去,如今北翌大局未定,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完成,为了让他们在这里安静的长眠,她必须要让一个稳定的北翌置立在四国当中。
京城的街上,每户人家的门前都挂着一片白绸,皆是为了缅怀风涤宇,至于同样死了的风凌宇和风弛,早已无人问津。风浅柔并未跟众人回涤王府,而是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她想一个人静静。
“风姑娘,我们皇上有请。”
“皇上?”风浅柔眯眼,殷长亭找自己干什么?怀着这样的疑惑,风浅柔跟着那人来到了一间客栈。
看到风浅柔,殷长亭兴奋的起身。“浅柔,我等你很久了。”
“你没必要等我的。”
“可,这么多年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