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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感到愤愤不平了吗?想来柔儿最近是迷上‘秋后算账’了。”容少卿轻笑,他这段日子可没少被她翻旧账。
“我才没有呢,只是现在想来那些过往竟恍如隔世,原来,我们已经走过了这么多年。”
“是啊,真庆幸当初遇上了你。”容少卿的目光亦有些悠远,然转而又变得分外诡异。“柔儿已经找为夫‘秋后算账’好几回了,为夫是不是也该找你翻次旧账呢?”
“翻旧账嘛,本皇后今天心情好,就允许你也翻一次账。”风浅柔傲娇仰头,一副“我就大方的给你一个恩典”的刁蛮娇纵模样,可实则她不过是想仰头将某人看得更清楚而已。
“嗯,谢过爱妻的恩典。今日我就来翻一翻我们洞房花烛之夜柔儿却让为夫能看不能吃的账!”说罢,容少卿托起风浅柔让其跨坐在他的腿上,邪肆地道:“柔儿能否度人向善为夫不知,但为夫可度你……欲仙欲死!”
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她脸上、身上,一人出击,一人欲拒还迎,于是寝宫内就传来了这样一段对话……
“你,你,满脑子都是……都是少儿不宜……的事”
“春宵一刻值千金,辜负可耻。”
“又不是大婚,哪来什么春宵。”
“有你的每时每刻都是春宵。”
“原来我存在的意义就是随时随地被你吃。”
“是存在的意义之一。”
“……”她说的是随时随地被吃,他还真敢接!
情浓之时,大床上突地传来一段不和谐的对话……
“哥哥,爹爹娘亲又在给我们生弟弟妹妹吗?”风铃把被子掀开一条缝,眨巴眨巴着眼看着不远处那沉浸于好事之中的男女。
风铃为了与风浅柔一起睡,提早拉着容浅安在被子里守株待兔,难为两小家伙竟然瞒过了容少卿的耳目,也多亏了某人从头到尾一直热衷于另一件事。
“不是,爹爹说不生弟弟妹妹了。”
“不过他们做的是可以生弟弟妹妹的事,青鸾姨说过我们就是这么来的。”
两人谈话间,寝宫大门一开一闭,伴随着一声悠远绵长的呼叫声,两个小身影呈抛物线直飞天外。
“你这样会摔到他们的。”
“不碍事。我们继续。”
宫门几十米外,容浅安小身子一转,抱着风铃稳稳立于地面。
“铃儿,父亲不会把娘亲让给我们的。”
“不行,我一定要夺得主权。”
“好吧,那你继续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吧,我不奉陪了。”
“哎,哥哥,你别走啊,等等我……”
两日后,凤京城门处。一辆马车,一匹马,四个人。
“娴渝,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我打算先和咸鱼回去拜见他父母,然后带她回暗域。”
“切,说的好听,要是我爹娘不同意呢。”
“呵呵,有我这么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天上仅有、地上难寻的女婿,未来的岳父岳母怎么可能不同意。”任箫故作潇洒的扫了下他因为顾娴渝喜欢而特地修剪的斜留海。“再说了,你本来就很难嫁出去了,这下有我收留你,岳父岳母还不高兴的见牙不见眼。”
“滚。”顾娴渝一拳打在他胸口上,任箫故作受重伤的后退两步,一脸你好狠心的表情。
“我没人要,你不也一样吗!”
“谁说的,当年喜欢我的人简直可以从现在的凤京排到以前的天齐去了,只不过我一个都看不上而已。”
“呵呵。”顾娴渝皮笑肉不笑,道:“人再多又如何,浅柔不喜欢你就全部白搭,还好有我不嫌弃你有前科,不然,凭本大小姐的容貌,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
顾娴渝本不是介意此事,只不过见不得任箫太过得瑟了而已,但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任箫却要解释。
“咸鱼,我对小风儿已经是过去式了。”风浅柔一直是他心里一个很重要的存在,高于朋友但却不再是爱人,他对顾娴渝是真心实意的。
“我知道啊,而且我也很感激浅柔,若不是她在过去这么多年里拴着你的心,我还不一定能和你修成正果呢。”毕竟若是他喜欢上的是别人,依他的优秀,指不定不用他出手,那女孩子就心甘情愿跟着他走了,自己不就是如此吗?
“说得好像有几分道理。”
“什么叫有‘几分道理’,分明是很有道理好不。”说着,顾娴渝又想动手,但拳头都伸到了半路又突地顿下,心里暗道:不能动手不能动手!
“咸鱼,你怎么了?转性了。”这实在不像她的性格啊。
“没事。”顾娴渝风轻云淡,若是以前,凭着他这一句转性,她定然又要给他来上一拳,但现在嘛,呵呵,还是免了吧!
“怎么可能没事。”
任箫越来越意外,他们俩能结合,完全是因为他们是一对欢喜冤家的缘故,他们对对方每一句话所可能引起的后果都有预计,却都心有灵犀的配合对方,这就是他们俩动不动就掐架但一直无伤大雅的原因。而他刚才的话,对别人说他或许无动于衷,但对她而言却相当于挑衅,这样都不动手实在是太奇怪了。
“浅柔你帮我告诉他。”
风浅柔终于有机话插嘴了,见任箫一副云里雾里的模样,忍不住就笑了。“娴渝,你没告诉他啊。”
“什么情况?小风儿,死咸鱼,老实交待,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迷!”
“哑迷就是:你们两个都珠胎暗结了,任箫你得赶快把娴渝娶回家。”
“哦,我是要娶她回家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