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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你部假道潞州,穿越滏口陉,进入河东!而后,不惜一切代价,不顾后方,不攻城池,以最快速度,绕过一切阻碍,直扑晋阳以北的雁门关!夺取雁门,锁死李克用北逃之路,焚烧其代北牧场,截断其与草原联系,搅乱其根本之地!届时,李克用前有我军三面重兵,后路被断,根基动摇,必军心大乱,进退失据!我军再四面合围,可一举荡平河东!”
此计可谓狠辣至极。三路明攻锁敌,一路奇兵断后,更将昭义李铁崖逼到墙角,利用其地作为跳板。若成,则河东可一鼓而定。
“大王神机妙算!” 敬翔、李振等谋士齐声赞叹。诸将亦感振奋。
“然,此计关键,一在潞州李铁崖是否就范,二在李思安将军奇兵能否成功穿越滏口、突至雁门。” 李振补充道。
“李铁崖,不足为虑。”朱温傲然道,“挟天子以令不臣,他敢抗旨?除非他想立刻灭亡!至于滏口险要……李思安!”
“末将在!”
“滏口守将,仍是那刘琨否?此人如何?”
“回大王,正是刘琨。此人勇悍,善守,去岁我军未能夺回滏口,多赖其力。然其兵力不多,滏口陉道漫长,守备必有疏漏。末将只需大王一纸严令,逼李铁崖开关,再辅以精锐突击,有八成把握突破!”
“好!便予你八成把握!”朱温决断,“各部即日起准备。一月之内,粮草军械务必齐备。先遣使赴潞州,宣示敕令,察看李铁崖反应。同时,多派细作潜入河东,散播谣言,言我大军即将四面合围,晋阳将成死地,动摇其军民之心!”
“诺!” 众将轰然应命。
数日后,天子敕使携带着加封李铁崖为同平章事、昭义节度使的诏书,以及梁王朱温“借道滏口,共讨国贼”的“恳切”书信,抵达潞州。与此同时,河阳的杨师厚部、邢州方向的张归霸部,皆开始大规模集结,战云瞬间笼罩昭义南北。
砺锋堂内,气氛凝重得几乎滴出水来。李铁崖、冯渊、韩德让面对敕书与朱温亲笔信,神色无比严峻。
“朱温老贼,好毒的计策!” 冯渊放下书信,倒吸一口凉气,“明为借道,实为逼宫!我若允之,则滏口门户大开,朱温精锐可长驱直入河东,其后患无穷。且其大军压境,假道灭虢之事,史不绝书!我若不允,则立刻授其以‘抗旨不遵、勾结国贼’之口实,河阳杨师厚、邢州张归霸可东西夹击,顷刻间便能灭我昭义!”
谢瞳道:“更可恶者,其挟天子以令诸侯,占尽大义名分。我若抗旨,天下藩镇虽知朱温跋扈,然谁敢明面助我?届时,我昭义真成孤军,必亡无疑!”
李铁崖独臂紧握,指节发白,盯着那封措辞“恳切”却字字杀机的朱温亲笔信,半晌,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朱温……这是要逼我上绝路!”
“将军,为今之计,当如何应对?”冯渊沉声问,“允,则引狼入室,自毁长城,且沙陀必与我成死敌,将来朱温若灭河东,下一个必是我。不允,则立遭灭顶之灾。”
李铁崖在堂中缓缓踱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舆图上潞州南北的敌军标记,以及那条蜿蜒北上的滏口陉。时间仿佛凝固,每一息都漫长无比。
突然,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决绝光芒。
“朱温要我选,我便选第三条路!”
冯渊、韩德让皆是一震:“第三条路?”
“对!”李铁崖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他要借道滏口,可以!但要按我的规矩来!”
“其一,回复敕使与朱温,我李铁崖恭领天恩,愿为讨逆前驱。然滏口险要,粮道艰难,大军难以速过。请梁王体谅,准我昭义军为前导先锋,率先通过滏口,为大军扫清道路,探查敌情!他朱温的奇兵,可紧随我昭义先锋之后!”
冯渊眼睛一亮:“将军之意,是明为向导,实为……掌控通道,监视其军,甚至……”
“不错!”李铁崖咬牙,“我亲率玄甲营及精锐,假借先锋之名,先行入滏口!刘琨熟悉地形,我可依托陉道,控制关键节点。朱温的奇兵若跟来,便在我眼皮底下,看他如何施展!若其有异动,我据险阻击,纵不能全歼,亦可重创,坏其奇谋!”
“其二,”他继续道,“密遣死士,携我亲笔信,星夜兼程,送往晋阳,面呈李克用父子!不必隐瞒,直言朱温三路合围、奇兵断后之全盘计划!尤其要点明,其奇兵欲假道我滏口,袭取雁门!”
韩德让大惊:“将军,此非通敌乎?若被朱温知晓……”
“顾不得了!”李铁崖低吼,“此乃驱虎吞狼,死中求活!告知李克用,我迫于朱温兵威,不得不虚与委蛇,开放滏口。然我心向沙陀,愿暗中相助。其奇兵入陉后,我可设法迟滞,并将其实时动向,密报晋阳!请李克用速派精兵,于雁门、乃至滏口以北险要处设伏,歼灭这支孤军!同时,请其务必顶住朱温三路明攻主力!”
冯渊击掌:“妙!如此一来,朱温奇兵必遭灭顶之灾。其奇谋失败,三路大军顿成强弩之末。河东之围可解,朱温经此挫败,短期内无力再兴大军。而我昭义,对河东有报信、暗助之恩,可暂缓北顾之忧;对朱温,则有‘遵旨开关,然贼兵狡诈,我力战不支’之辞,虽难免被疑,然有‘天子敕令’与‘力战’为凭,朱温亦难立刻翻脸!此乃险中求存,唯一生机!”
“然,此计行险至极!”谢瞳忧心如焚,“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三方皆得罪,死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