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李景风道,“这间客栈是最靠近码头的客栈,他们会住这间,只希望令尊别跟着。”
严烜城犹豫道:“你们不了解我爹的个性,这么重要的事,他肯定会亲自来办。”
李景风道:“若真是这样,谢公子就不会说假如严掌门不在……啊!”他猛地省悟,转头道,“令尊去了襄阳帮,打听到帮主去了武当,会怎么想?”
严烜城道:“肯定会想……原来如此!难怪谢公子要急着上武当!家父听了这件事,又见着沈公子,定然知道俞帮主已经投向沈公子,他想趁早说服武当掌门就会半途与方师叔分头。谢公子若留在这,武当那边定然不及,如果父亲跟过来,那等他赶到武当,谢公子也把事情办妥了!”
他们料没人会记得李吉与陈寄云的模样,让他们换了寻常服饰去城门口查探消息。李景风目力好,自告奋勇跟着去了,走到半路,他忽地想起一事,先打发了李吉两人去城门,自己往码头走了一遭,直过了大半个时辰,这才来到城门。
照谢孤白估算的正常脚程,华山一行人应该是深夜抵达,这样就能在客栈伏击——就算他们即刻上船,在暗夜里打斗自己仍占着优势。他望着大路,只希望来人越晚越好,心里不住念祷着:“晚点,晚点!”
然而申时未过,只见十余骑远远急奔而来,李景风心中一惊。
“十余骑,那就是没车队。假如真是华山,那就是说严非锡没来!”李景风心想:“等他们上船再劫人!”他再细看时,只见领先之人身穿黑袍,头带远游冠,不是严非锡是谁?
严非锡身后跟的是方敬酒,再之后才是沈玉倾。
※ ※ ※
“小妹,严掌门也来了!”李景风推开门,喊道。
严烜城吃了一惊:“怎会?!”
李景风道:“他们撇下车队,只来了十余人,看来是一早就急奔过来的!”
沈未辰问:“还有多久?”
李景风道:“最多半个时辰!咱们得赶紧准备!”
严烜城道:“我想沈姑娘仍会坚持要救人,务必小心!”
“我知道,所以才说要快做准备!”李景风对着沈未辰笑道,“我知道你不会听谢先生的话!”
沈未辰道:“严公子,你不便与令尊动手,先留在客栈。景风你留在这陪严公子,如果救不回我哥,你就带着严公子回青城。”
“我要跟去!”李景风急道,“你一个人去也救不了沈公子,非得让我去不可。”
沈未辰摇摇头,道:“你留在这。”说罢足尖一点,从窗户中窜出。李景风一愣,望向楼下,他轻功远不及沈未辰,只能望楼兴叹,连忙走楼梯追去。
他追至楼下,见沈未辰已去得远了,幸好襄阳城人多,沈未辰只是快步,不敢纵跃引人注意,也幸好她终究不是齐子慨,要不早见不着人影了。李景风大喊道:“小妹,听我说几句话!”说着快步追了上去。
沈未辰原本不理,听他呼喊甚急,终于停下脚步。李景风气喘吁吁追上,弯腰喘息着道:“你……你别……别乱来啊!”
沈未辰叹了口气,道:“景风,你昨日为了帮我,差点被严掌门打死……”
李景风一愣,心想这时候说这干嘛?
“我感激你心意,但没向你说谢,以后你也别为帮我拼命。”沈未辰顿了一会,这才道,“只因你若死了,我还不了这情。”
李景风知道沈未辰话中含意,原来她早就知道……也是,小妹这么聪慧,又怎会看不出来,他心中一酸,想:“我们身份悬殊,难道我不知道吗?你武功高强,我武功低微,难道我不知道吗?你喜欢的是像沈公子那样的谦谦君子,我连话都搭不上几句。你是仙女,我又没偷到你的彩衣,这些难道我不知道吗?”
他过去看沈未辰,从不敢与她四目相对,此时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盯视着沈未辰双眸,缓缓道:“不论沈公子、朱大夫、谢先生,你们当中任何一个,或者齐三爷、小房,甚至诸葛副掌,我都会为救你们拼命。”
“就算是不认识的人,只要我能救,我都会拼命去救,何况你们都是我朋友,我更加要舍命去救!即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他音量虽不高,但语气果决,目光灼灼,竟不稍移:“不论我为救谁而死,都不用谁来还。谁也不用。”
良久,沈未辰偏过头去,避开李景风目光,忽听到严烜城追上,大声喊道:“沈姑娘!”
沈未辰见严烜城来到,问道:“严公子,你追来干嘛?”
严烜城道:“我想到办法,或许能救沈公子!”
李景风也道:“我也想到一个办法救沈公子,都怪你跑得急,我都来不及说。咱们一起讨论。”
沈未辰不再推却,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 ※ ※
严非锡弃了车队,要他们先往武当,自己与方敬酒领着十余骑赶往码头,这样就不会误了行程。沈玉倾身上没绑绳索,这是严非锡对他身份的敬重,他自忖无在严非锡和方敬酒面前逃走的可能,没十全把握,也不必受这屈辱。
严非锡道:“你倒是稳重,这一日下来也不见你惊慌。”
沈玉倾笑道:“严掌门请晚辈往华山作客,晚辈高兴都来不及,何必心忧?”
严非锡冷哼了一声,道:“华山的客人可不好做。”
沈玉倾笑道:“晚辈尽力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