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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进了襄阳,路上行人多,众人便放慢了坐骑。严非锡问道:“李玄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为她奔波?”过了会,又道,“她不方便出面,诸葛副掌早把这点算进去了。”
“李掌门若出面学着点苍寻求支持,反是承认了点苍这种做法合理,要不李掌门怎么也跟着干一样的事了?”沈玉倾道,“只要李掌门开了这先例,之后的昆仑共议谁也不好说惯例是怎样,毕竟李掌门也找了支持。这是李掌门的难处,她最多只能以拜访故友的名头去见觉空首座——还不是觉见掌门。”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严非锡冷冷道,“青城没教人怎么听重点?”
“没有好处。”沈玉倾道,“是我自愿做的。诸葛副掌这件事只是个开头,若让昆仑共议坏了规矩,以后每十年免不了各种合纵连横,要不了多久当年的乱世便会重现。”
“犬子倒是能跟你结交。”严非锡道,“准备在青城作客那个。”
“青城的客人好当多了。”沈玉倾道,“晚辈身边就很多客人。”
一行人到了码头,沈玉倾拱手道:“严掌门,告辞。”
沈玉倾神态自若,竟好像真是去当客人一般,严非锡见他上船,心想:“沈庸辞这儿子倒是有胆识,不过就跟烜儿一样天真,尽想着干些没好处的事。”沈玉倾不只性格,连气质谈吐都让他想起长子,他更是不耐烦,于是道:“上船吧。”
方敬酒只用眼神示意沈玉倾上船,沈玉倾也不怪他失礼,骑着马上船。方敬酒跟在后头,问:“有异状吗?”
守船的华山弟子道:“没事!”
严非锡见沈玉倾上了船,这才策马回头,单人孤骑往城外赶去。
方敬酒命人起锚,又让人取来绳索,道:“绑起来。”
沈玉倾武功高强,上船后没有严非锡看着,怕他跳船逃走,非得绑起来不可。方敬酒道:“吃饭时会放你。”
他说话简单,似乎连多说一个字都懒,派人将沈玉倾关进舱房,又派人取了桐油与砺石,就坐在船头磨剑保养。
杀人的剑得利,他在严家最大的用处就是杀人。他或许不是严家功夫最好的一个,却是杀得比谁都狠比谁都快的一个。
大船正要出码头,猛地一顿,方敬酒站起身来,望向前方,只见另一艘大船横在江面,恰恰阻挡了河道。只听那船上船老大喊道:“对不住,对不住!船上舵坏了,只得抛锚停修,马上好,马上好!”
船老大一边喊,一边指挥船工,华山弟子隔着河面嚷道:“操娘的,快滚!挡着路了!”
船老大喊道:“逼日的,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不你们挪挪?河面宽,绕个路就过去了!”
华山弟子喊道:“这船贴这么近,怎么挪?”
船在河上本就转向不易,又在码头上,周围船只挤得密密麻麻,两艘都是大船,腾挪不易。也就这么巧,那艘船恰恰只挡了他们这艘船,其他船只倒是通行无虞。
方敬酒看了看,重又坐下。
反正耽搁不了多久。
他抬头看看天空,眼看将要日落,派人掌了灯笼。没想那艘船一修就修了一个时辰,方敬酒站起身来,走到船头问:“怎么回事?”
那船老大只急得汗流浃背,忙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舵怎么修都修不好!唉,要不我去找纤夫来拉船!”
方敬酒道:“起锚,滚!”
对面的船老大急道:“起了锚这船不知怎么飘!逼日的,要撞上了别人的船,赔不起!”
方敬酒举剑指着船老大道:“不起锚,杀你!”
那船老大大惊,忙道:“起锚起锚!逼日的,撞坏了别人的船怎么赔呦!”
那大船果然起锚,此时天色已暗,顺着江流也不知会飘去哪。华山这艘船这才刚离岸不过数丈,不料又听到岸上有熟悉声音大喊:“有华山弟子在吗?”
方敬酒一愣,寻声望去,黑暗中,只见远方一条人影一晃而过。
又听那人喊道:“我是烜城,我逃出来了!方师叔!方师叔在吗?救命,救命!有人在追我!”
这声音忽远忽近,此时大船还未出码头,距离岸边不过十余丈,方敬酒下令道:“你们等我!”说罢纵身一跃,跳上停在码头的邻船,快步奔去。
方敬酒循声追去,严烜城却不知去向,只是不住呼救,方敬酒猜他被追兵驱赶,更是紧追不舍。几个起落,终于发现严烜城,只见他慌忙逃窜,却不见追兵,方敬酒问道:“谁在追你?”
严烜城没料到他这么快追上,讶异道:“方师叔好快的动作……”又忙道,“我不知道!我只顾逃,那姑娘武功好得很,我不是对手!”
方敬酒一愣,忽听船上杀声震天,忙回头望去。
沈未辰与李景风一直躲在邻船,李景风一早去了码头,便是请郑保帮忙。郑保一来感谢李景风相救之恩,二来早想报复华山劫船,他虽不敢正面得罪华山,装作抛锚拦阻去路却是可行。至于等天黑之后,严非锡去得远了再把方敬酒骗上岸的计谋却是严烜城想的。他怕极父亲,父亲不在便可为所欲为。三人依计行事,等方敬酒一离船,两人便从邻船一跃而上。
华山弟子见有人闯入,一拥而上。沈未辰喊道:“你去救我哥!”
李景风一点头,往船舱中冲去,沈未辰手持峨眉双刺,寻常华山弟子在她手下过不了三招。沈未辰此刻下手不容情,招招送往要害,她极力不杀人,但被打中者莫不筋摧骨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