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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饶长生双腿一夹马腹,大喝道:“撤!”
他一马当先,闯出裘家大院,后面二十余骑跟上,遇着零散的阻拦,挥刀便砍,也不恋战,直冲出了二淮沟镇南方三十余里,等确定没有追兵,这才转向西边小道。
※ ※ ※
新的饶刀山寨只有七八间土砌的小矮屋,围着一块二十余丈方圆的空地。屋顶铺了几层麦杆茅草,勉强能遮挡雨雪。空地当中插了一人高的旗杆,仍是那面红色刀旗飘扬,只是一不见高,二被大风吹得歪斜,也不知是强撑着谁的面子。
饶长生把旗杆扶正,又找了几块石头压稳,这才问道:“这次出粮值多少?”
二十余人团团围着饶长生,老癞皮盘点了下,皱起眉头说道:“这些珠宝首饰值得二百两银子。”
饶长生本见他愁眉苦脸,一听说这些玩意值二百两银子,松了口气,哈哈大笑道:“比以前打三场粮油都值当!莫说过冬,山寨过上两三年都行了!今后大伙不用苦了,也不枉我白受冷落!”
老癞皮摇头道:“红货脱手不易,顶多值得三成。这批货刚出炉,正烫手,过几天便是腊月,道上难销赃,要迅速脱手,顶多只能得个一成。咱们又没门路,只有半成也是可能的。”他叹了口气,道,“以前老寨主只打粮草不是没道理,红货伤人多,利己少,又得罪富贵人家,结下仇怨。今晚少说杀伤十几二十条人命,不值当。”
饶长生如被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恨恨道:“你说这二百两的珠宝连二十两都换不到?那我这半年奴才不是白当了?!”
老癞皮沉吟半晌,这才道:“我原也劝过寨主,你说三个月能得手,拖了半年才找着机会,眼看已是年底,山寨粮空,少不得……还得去打趟粮油应应急。”
饶长生咬咬牙,问道:“有办法销赃吗?”
老癞皮道:“我去探听探听门路,只是不知从何着手……”
饶长生忽地想到:“那以前沙鬼他们刮地皮,到哪销赃去?”
老癞皮道:“他们是巨盗,自有销赃的路子,饶刀山寨向来不干这勾当。”
饶长生道:“找他们帮忙!”
老癞皮惊道:“刀把子,沙鬼头子还是老寨主杀的!咱们劫了他的粮油,让他们过不了冬,几乎散伙,人家不找咱们寻仇就罢了,岂有自己找死的道理?”
饶长生道:“你找得着他们的人吗?”
老癞皮叹了口气,过了会道:“我打听打听……”
饶长生点点头道:“大伙辛苦了,先歇着吧,明日再想办法。”说完起身,众人各自散去。
饶长生进了小屋,见白妞正坐在炕上编草鞋,一把将她搂住道:“娘子,我回来了。”说着便往她脸上亲去。
白妞也不闪躲,脸上既无厌憎,也无欣喜。她将鞋底搁在炕边,起身道:“累了一晚,我给你倒杯水喝。”说着从炕下取出水壶,先倒了杯水,又替饶长生除去鞋袜,在炕下添了些柴,道:“柴火不够了,我明日再去拾些。”
她说话做事虽见殷勤,语气却是冷淡至极,就像通知一般,眼神更像看着陌生人似的。
“瞧瞧我带了什么给你?”饶长生从怀中取出翡翠手镯,笑道,“戴你手上多漂亮!”说着就去拉白妞手,要替她戴上镯子。
白妞猛一抽手,冷冷道:“山寨日子不好过,卖了吧,也好给大伙添个菜。”
自那天后,白妞便对饶长生异常冷漠,除了招呼他吃饭睡觉保暖等日常琐事外,再无一句相关话语,但凡开口也是不阴不阳,不咸不淡,便是对着行人问路都比对着他多几分诚恳。饶长生一去半年,本以为干下大事白妞便会对自己刮目相看,还特地抢了这翡翠手环讨她欢心,哪知白妞见着了也无欣喜慰问,不由得怒从心起,愠声道:“我在那裘家院子时,裘大小姐不知对我多好,这镯子就是她送我的,许是看上我,想定情。我放着富贵没变心,怎地你倒好,镇日对我冷言冷语,我就那么不值当吗?”
白妞淡淡道:“裘家小姐看上你也挺好的,她做大,我做小,或者她做主子我做奴才,都行。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我都好。”
饶长生道:“我怎会让她进门?你才是我妻子!我……我们现在是夫妻,你还想着别的男人?”
白妞细心铺好了床被,看也没看饶长生一眼,只道:“我没想别的男人。除了我爹,我心里一个男人都没有。”
心里一个男人也没,自然也没有自己,饶长生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不由得大怒,伸手扭住白妞胳膊,举起拳头。白妞只是低头看地,丝毫不见惊慌模样,饶长生见了反倒下不了手,过了会才丧气道:“我是真喜欢你,你怎地就是不懂我心意?”
白妞只是问道:“桌上还有两张烙饼,吃不吃?”语气仍是冷漠如常。饶长生摇摇头,脱去衣服,上炕躺了,白妞替他将衣服整理停当,吹了蜡烛,上床与他并肩躺着。饶长生转身去抱她,她一概不应,饶长生自觉无趣,过了会便沉沉睡去。
又过了两天,老癞皮来找饶长生。“找着了,就在五爪山上。”老癞皮道,“沙鬼去年被老寨主斩了蛇头,帮里内斗,四分五裂,声势大不如前。现在这批剩不到五十人,领头的是他们以前三当家狄泽,家中行六,又叫狄六,他有销赃路子。”
饶长生道:“走,会会这狄六去。”
老癞皮踌躇道:“寨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