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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武功高强,你们两个娇滴滴的姑娘,别去送死啊!”
沈未辰摇摇头,问道:“卜公子在长安发生什么事了?怎会断了一只手?”
马氏低头道:“我也不清楚,只知是被骗了。”
“呃”的一声,那躺在床上的卜生呻吟出声。原来他早已醒来,只是断臂后全身发烧疼痛,难以起身,听马氏说起往事,重又激起他一腔悲愤委屈,不由得气血上涌,勉力支起身来。马氏忙劝他躺下,躺在床上的李景风也虚弱地道:“卜公子……你……你别起来。”马氏本以为李景风是个姑娘,听他男子口音,吃了一惊,这才看清是个男子。
沈未辰问道:“你醒了?”本来李景风醒来,她该当高兴,但听了马氏的故事,她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
李景风点点头道:“小妹,你又救我一次啦。”又对卜生道,“卜公子,你好好歇息。”
沈未辰见卜生手臂断口处仍渗出血来,绷带已见脏污,忽地想起一事,快步走至行李处,取出一瓶药粉道:“这是朱大夫的金创药,我出门时带着的!”她帮卜生拆下绷带,在断臂处上了药。那绷带脏污,不能再用,顾青裳取了一件自己的衣服,撕成长条,替卜生包扎。
沈未辰黯然道:“可惜没带朱大夫的救命药丸。”顶药多服伤身,这金创药还是上回沈未辰被方敬酒伤了双肩后特地讨的,以免下次受伤时朱门殇不在身边。她将整瓶金创药交给卜生,道:“这药有奇效,你留着用吧。”
卜生大力吸了几口气,说起他在长安的故事。
一个半月前他到了长安,寻思杜俊乃是杜吟松侄子,杜吟松又是华山大将,若直上华山派告状,只怕反被包庇遮盖。他听说大公子严烜城善良实诚,是个好人,就要找机会上告。哪知又听说严烜城去了嵩山,不知几时回来,只得在长安找间道观住下。这一住就住了一个月,眼看已经腊月,严烜城依然未回,他心里焦急,盘缠尽了,道观也怪他住得太久,有些想赶人,他只得在华山派附近乞讨为生,顺便询问严烜城几时回来。
十天前,长安这边下了一场雪,他蹲在墙角屋檐下瑟瑟发抖,啃着一个冷窝窝头。一名老人经过,见他可怜,脱下身上蓑衣给他御寒,又倒了杯冷酒给他暖身。卜生大为感激,不住道谢,见那老人也不是富贵模样,忙要解下蓑衣归还。那老人却道:“我家就住在前头几步路远,见你躲在这好几天啦。老伴刚给我添了件新的,我寻思这旧的还能穿,别糟蹋了,你先穿着御寒,过几天雪停了,我再找你索要。”
卜生问他:“老先生,你不怕我赖下你蓑衣不还吗?”那老先生呵呵笑道:“就一件破蓑衣而已,这都信不过?人有这么坏?要相信世上还有天良啊。”
卜生只觉感动涕零,紧紧握着老人双手,不住说谢,老人只是笑呵呵的去了。哪知那老人刚走,一群保镖突然围了上来,指着卜生大喊:“就是他!就是他!”说着冲上去将他一顿扭打。卜生只是叫冤,那群保镖骂道:“好多人都瞧见了,偷了金福银楼的镇店宝‘玉佛坠’的人就穿你这衣服,你还不认!”
卜生喊道:“捉人要捉赃,你们不能冤枉我!”那群保镖扭住卜生,撕破他蓑衣,里头落下一个两指宽,三尺长,通体翠绿晶莹灿亮雕工精致的佛像坠子。
卜生大惊失色,忙辩解说蓑衣是他人所赠,保镖哪里肯听,喊道:“人赃俱获,哪由得你狡赖!”一群人拳打脚踢,打得卜生口吐鲜血,几乎死去。卜生喊道:“你们抓贼,该把我押送门派!想打死我吗?!”
那群保镖猛地撕破他衣服,要抢他随身携带的证据文件,就是那些岳家认罪,杜俊索贿,仵作伪装尸证的画押口供。那是卜生重逾性命的东西,他拼着重伤,紧紧按在怀里不肯放手,口中不住喊道:“送我进门派,我要分辩!送我进门派,我要分辩!”保镖见聚集的人渐多,当中一人猛然拔刀,一刀将他手臂斩断,夺去那些口供文件,撕得粉碎,大喊道:“斩了你这贼手,教你以后不能再犯!”随即排开围观众人,一哄而散,不知去向。
卜生痛得昏倒在街上,幸好有好心人替他包扎伤口。他在一间豪宅中醒来,一名婢女正照顾他,见他醒了,忙去叫人。
来见他的是一名身材福泰衣着华贵的中年妇人,问了缘由,卜生悲从中来,把自己遭遇说了一遍。那妇人甚是同情,道:“你等等,我问问我相公这事该怎么排解。”
卜生听妇人说能排解,又惊又喜,又见这房间布置奢侈,以为遇着贵人。却见那妇人走到房门外,对着门口道:“你都听见了?是个讲义气的。”原来门外还站着个人。
卜生心情忐忑,只道有了希望,过了不久,听到一个男子声音道:“那送蓑衣跟砍他手的护院是勾结的,他没证据,大公子回来也帮不了他。杜吟松是二公子的人,他的门派我不好管。若找三公子帮忙,欠下这人情,二公子会以为我选了边,我不站边。”
卜生听了这话,大哭喊道:“难道就白冤了我们两家?!”
外头那人冷冷道:“九大家冤死的还少了?你这也就算个小冤罢了。”
中年妇人叹气道:“我雇辆车送他回去吧。”
门外的人没再说话,那中年妇人回到床前道歉:“对不住,我相公帮不上忙。我雇车送你回去。”
卜生大哭一场,苦苦哀求,中年妇人只是摇头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