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自己,为了天下,还是为了他的想望?
沈未辰接着道:“谢先生说,这种事在九大家不少见。”她问沈玉倾,“只是我以前都没见着而已,对吧?”
沈未辰是姑娘,雅夫人一心将她嫁入豪门大族,即便是沈庸辞与楚夫人,多少也存着借由联姻巩固与其他们派关系的心思,顶多就是能挑个能心肝侄女看得上眼的对象,于政事上从不让她过问。她年纪也小,这些事落不到她眼里。
但她毕竟聪明,这些事书里都能看着,又怎会妄想现今的世道清平,便无冤屈?只是平时既无所见,无所闻,又对掌门与自己父兄极具信心,只道若有也是少数,从未多想。
可现在她却想,只要有,即便只是一个,那也不该。
沈未辰道:“哥,你以后当了掌门,青城还会有这种事吗?我是说,像卜家、岳家那种事,或者是景风这种事。”
沈玉倾心中一动,正色道:“哥绝不让青城治下有这等事发生。”
沈未辰蛾眉轻挑,抿嘴笑道:“哥想安慰我,尽说大话。”
沈玉倾苦笑道:“也不是大话。君子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就算做不到,也得尽力去做。”
沈未辰笑道:“那好,哥哥既然有志向,那小妹就来帮忙!”沈玉倾听她说得古怪,还未发问,沈未辰已握住他双手道,“让我进刑堂,我要领职事!”
沈玉倾吃了一惊,望见沈未辰一双黑白分明的星眸坚毅清澈,柔荑温软,却握得紧实。他对这小妹极是了解,知道这是她下定决心要去做一件事的模样。
“我不要在这闺阁里等着嫁人。”沈未辰道,“刑堂管刑律、治安,我能帮上忙,这也是我想做的事。青城如果出了杜俊这种刑堂不好下手的人……”
“我来杀!”她说得坚决。
沈玉倾相信这是小妹想了许久的结果,太平时节,掌管兵事的军堂无用武之地,以小妹的聪明,其他位置她也能做得好,但她选择了刑堂作为让她一展所长的地方。那是她长久被压抑的本性,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
总之,小妹找到了自己想过的日子,那不是在厅堂中指使下人,在闺房里照顾孩子,日日坐等丈夫回来的日子。
“雅夫人不会答应。”沈玉倾道。
沈未辰笑道:“我以后帮哥的忙,现在哥要先帮小妹的忙。你得帮我说服娘。”
“好的不学,学朱大夫给人下套。”沈玉倾笑道,“快放手,都给你捏麻了。”
沈未辰知道哥哥已经答应,笑道:“哥要不帮忙,把你手骨捏碎了。”
沈玉倾捏着沈未辰粉颊道:“威胁哥哥,这是处罚。”
沈未辰呼痛求饶,沈玉倾哈哈大笑。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沈玉倾这才离开。
他接着来到位于长生殿的掌门书房。沈庸辞不在,除了楚夫人与打扫弟子外,平时这里无人敢进。
沈玉倾在门口站了一会,才下定决心般走进书房。他在十几排书柜前依次找寻,来回找了两遍,没找着自己不想找着的东西,这才掩上门,前往父亲卧房。
楚夫人不在卧房,他是知道才过来的。今日新进了一批马匹,母亲一早就领着驾部司去验马,得到下午才会回来。
他在卧房里找了个遍,依然什么也没找着。他稍稍心安,正要离去,又望见书桌。
那是一张大书桌,足有六尺宽,四尺长,八个大小抽屉,紫檀木制,上雕龙凤呈祥图。那是青城的古董之一,放在掌门寝居已有三十余年,仍是坚固如常。
他心念一动,来到书桌前,在书桌下缘摸着一个机括,用力一转,弹出一个暗屉。
这是他小时候,爷爷抱着他玩耍,展示给他看过的机关。爷爷还对他说,这是掌门存放机密要件的地方,以后他有什么秘密也要放在这。只是当时他还小,很多事都不明白。
沈玉倾抽出暗屉,里头放着几本书与许多文件,沈玉倾终于在里头找着了他不想找着的东西。
一本显然被多次翻阅,写满批注的《陇舆山记》下册。
沈玉倾一颗心沉了下去,他记得,那日父亲亲口说过他没听说过这本书。他将书放回原处,又瞥见下头放着几封老旧公文,其中一封名为“奉查邵阳青萝舫案”,他认得那是刑堂堂主傅狼烟的笔迹。
沈玉倾心想,邵阳在湖南,那是衡山领地,青城怎么管得着?可这确实是傅老的笔迹。
他不由得好奇,打开观看,第一行便是:“弟子傅狼烟,奉查世子沈雅言于衡山地界逼杀青罗舫妓女秦曼瑶一案……”
※
沈玉倾最后来到大牢,那个曾经关过文若善与朱门殇的大牢。
牢里关着一名青年,那是张青,此时他浑身是血,缩在牢房一角不住发抖。坐在牢外的有两人,一是铁拳门掌门常不平,福居馆一案中,他是仅次于沈玉倾的领导。另一个年轻人约摸三十岁,脸容清瘦,长相斯文,体型却是结实精壮,像是把个文弱书生的头安在个彪形大汉身上般。他穿着一身精致劲装,束袖扎腿短靠,上用金线绣出一幅猛虎伏地势,材质是上好的蜀锦,不免显得浪费张扬。
这是沈玉倾的堂兄沈连云,二太爷的孙子,也是沈玉倾在青城得力的助手之一。在青城,他并没培植过多势力,对一个父亲正当盛年的独生世子来说,雅爷卸权后才是他扶植自己班底的开始,而这不过是这一两年的事。他还没有多少自己人,沈连云是少数他信得过的人之一。
“他全招了。”沈连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