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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相较于常不平忧虑不安的神情,他显得有些兴奋。
沈玉倾打开牢门,走到张青面前。张青抬头仰望,身子簌簌发抖。沈玉倾蹲下身来,抚着张青头顶问:“真是你杀了若善和大元师叔?”
张青急忙辩解道:“是掌门……”
沈玉倾捂住他嘴巴,摇摇头,道:“只需说是也不是。”
张青眼神茫然地点点头。
沈玉倾眼中泛过一丝心痛,站起身来。
沈连云问:“杀了吗?”
沈玉倾看见张青惊慌地望向自己。
他迟疑良久,摇了摇头,离开了牢房。
他最后来到钧天殿,青城掌门主持政事的地方,现今由他代掌掌门职权,他一人坐着主位。门外的守卫站得极远,两侧偏厅也没有其他人。雅爷刚去了湖南找凤姑姑,楚夫人还未回来。
这大厅太空旷了,他竟莫名感到心慌。
许久许久之后,远处走来一条人影,一开始是模模糊糊的一个点,然后渐渐清晰。他知道是谁,但随着那人逐渐靠近,他不仅没有因此心安,反而心跳更加急促。
守卫没有拦阻谢孤白,他们都受了嘱咐。谢孤白很快来到大殿门外。那该是看得清的距离了,然而门外有光,谢孤白逆着光,模模糊糊,沈玉倾看不清他的面目。直到他走入殿内,走到面前,那模糊的影子才渐渐清晰。
谢孤白真到了面前时,沈玉倾那原本急促的心跳不知怎地就平静了下来。
“张青都招了。”沈玉倾说。此刻他坐着,谢孤白站着。钧天殿的主位并不像真正的龙椅一般将底座垫高,所以沈玉倾是微仰着头对谢孤白说话。
“我相信你说的话了。”沈玉倾道。
“公子怎样打算?”
“我不要天下大乱,我也不要血流成河。”沈玉倾道,“我希望九大家和平一统,用最少的伤亡,选出一个共主。”
“那是不可能的事。”谢孤白用一种肯定到不容质疑的语气回答。
“景风想只身管尽天下不平,杨衍想杀华山掌门,诸葛焉想成为九大家共主,他们都在做过去想来不可能的事。”沈玉倾道,“我为什么不能做?”
“玄虚道长想白日飞升,明不详想现世见佛。”谢孤白道,“人力有时穷。”
“不是你说的三年,也不是五年,是二十年,我们还有二十年的时间,在蛮族再次入侵前。”沈玉倾说着,忽地站起身来,走到谢孤白面前。他两人身高相若,他盯着谢孤白,那双原本清澈纯净的瞳孔此时映着谢孤白幽邃不见底的双眸,竟也深不可测起来。
“你帮我,我才会帮你。”沈玉倾说,“我能从我爹手上……”
“夺下青城。”
※
后山里两条人影走着,一人脚步还算轻快,另一人却显得有些笨重。细细看去,方能看清那人身上绑缚着另一个人。
“带着这家伙干嘛?”其中一人道。他叫许胜昌,是铁剑银卫东门守卫当中的一员,职事低下,平时低调,也没什么人注意到他。
“昆仑宫呆不住了,我想回去。”说话的是个女子,月色下隐约可见她穿着一身贴身劲装,身材虽然娇小,但一双美腿匀称修长。
许胜昌在后边看着这双腿,吞了口唾沫,呸了一声,道:“回去?你跟老眼打过招呼没?”
“老眼要是知道,还用得着你跟这小子吗?”
“呸!你口气注意点!”许胜昌骂道,“昆仑宫的职事在我面前做不得准!你爹拜邪神,你就是个盲猡的女儿!娜蒂亚,别真以为你姓王!”
那姑娘正是王红,她吃许胜昌这一顿排头,只得忍气吞声道:“对不住,准什长!”
许胜昌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没跟老眼打过招呼,没有指令,怎么敢回去?”
“冷龙岭那条路被封了,两边消息不通。老眼跟族长没配合好,把这事办砸了,九大家掌门只死了三个。”王红道,“老眼肯定要找替罪羊,我们去找他,正好替他担罪。”
“怪谁?族长筹划这么多年,甘肃一年才下几天雨,就这么好巧不巧碰着了。操娘的,死了大批弟兄不说,火药也没了大半!”许胜昌道,“你私自回族,族长怪罪,得死!”
王红道:“这小子有大用,带他回去,族长不但不会怪罪我们,还会记我们大功。”
“狗屁!”许胜昌骂道。
两人来到昆仑宫后山尽头,那是一面垂直陡峭的山壁,拔地而起,怕不有上百丈高,光溜溜的无着手之处。绝壁左侧便是悬崖,已是一条死路。
“这他妈的也太冒险了吧?”许胜昌骂道,“我还背着个人呢!”
“这绝对是大功!若是让老眼知道了,就分了咱们的功劳!”王红道。
“屁!背着这小子走英雄之路?不是送死是什么?”许胜昌似乎不打算冒险,就要将背上的人解下。
“嘶”的一声,王红撕下双腿裤管,露出肌肤丰腴雪白的玉足,又扯开小腹上的衣襟,露出了下半截丰乳。
许胜昌不由眼睛一亮,连背上的人也没放下就扑了上去,王红也不推开他,任他揉捏亲吻,两人身型交叠,喘息声渐粗。许胜昌正要解开腰带放下背上那人,王红却将他一把推开,站起身来。
“霍勋没要着,你要不要?”王红说完,双手与身子紧贴绝壁,左脚往悬崖方向踏去,就踩着仅容脚尖的壁沿上。她垫起脚尖,竟往峭壁左边的悬崖处绕去。
许胜昌被她撩得不上不下,欲火难耐,明知是极度冒险,竟也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