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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呀?”
谁知小k一听真急了:“你当一把男人试试,三年了——你说急不急?”
小k说着,便猛地把自己的嘴凑了过去。
此时,在隔壁的房间里,监听员听到屋里的一切,禁不住笑出声来。田伯涛摘下耳机,忍不住骂了一句:“笑什么笑?关机!”
监听员此时还没有听够,便忍不住回了一句:“那……那咱们不监听了?”
田伯涛吼道:“监听个屁!人家两口子床上的事儿,你瞎听什么?”
监听员无奈,只好悻悻地关了机。
5
半小时以后,在毛人凤的别墅里,毛人凤听了田伯涛的汇报之后不禁问了一句:“伯涛,这件事你怎么看?”
田伯涛知道毛人凤又在考他,便想了想回答:“学生以为,阿莲在这个时候莫名其妙地突然出现,很值得怀疑。虽然她父亲是我们军统在临远站的老特工,她本人也为我们工作过,可她必定在匪区生活了三年,我们不能排除她被共党洗过脑,并被共党所利用!她这次来寻找她的丈夫,固然是她来伞兵团的一个合理理由,但也可能是被共党有意派来的。所以,对她继续实行监控是必要的!一来,我们可以考查她究竟是不是共党的特工;二来,我们可以顺藤摸瓜,以便把共党的组织一网打尽!”
毛人凤听罢,不禁满意地点点头:“说得好!你真是大有长进了!阿莲虽说是我们成员的后代,但是共党洗脑的本事十分厉害,不能排除她已经被共党洗脑的可能!共匪惯作釜底抽薪的勾当——八年抗战,我们从强变弱,共匪却从弱变强,从丧家之犬,成为如今国民政府的座上宾,靠的就是蛊惑人心!所以对这个阿莲,我们不得不防!”
田伯涛说:“那下一步先生的意思是——”
毛人凤听了,不由得叹了口气:“陈一鸣和他的那伙人,一直是戴老板和我的心头之患!可是如今陈一鸣和他的伞兵团是委座的心头肉,现在碰他们如果打草惊蛇、再引起兵变,那我和戴老板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田伯涛道:“那先生最后的意思是……”
毛人凤说:“按你刚才说的,先监视他们的动向。然后,再伺机而动!”
田伯涛答:“是!”
毛人凤强调道:“记住,如果没有抓到他们确实通共的证据,千万不可轻举妄动!有什么情况,要随时汇报我。听见没有?”
田伯涛道:“是,学生牢记在心!”
毛人凤见状,满意地拍拍田伯涛,笑了:“伯涛,好好干,你将来会大有作为的!”
田伯涛听罢,立刻立正回答:“多谢先生栽培!”
田伯涛说完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6
几天以后,在何应钦的办公室里,何应钦看着陈一鸣交给他的请战书,不禁愣住了:“请战书?请什么战?”
陈一鸣道:“报告何总司令!伞兵第一团如今兵强马壮、士气高昂,如今已是全民抗战的第八年,伞兵团却还没有打过一仗!为此,我部官兵报国志坚、求战心切,希望能接受长官的作战命令!”
何应钦听完,望着陈一鸣不置可否地笑了:“一鸣,你可知道养精蓄锐和枕戈待旦的道理吗?”
何应钦的一番话,把陈一鸣一下子给说糊涂了:“何总教官,学生不明白总教官的意思,还请明示!”
何应钦望着他,高深莫测地笑了:“一鸣,如今的日本已经是强弩之末,伞兵团是我国军精锐中之精锐,用伞兵团打日本人,那不是杀鸡用牛刀?”
陈一鸣道:“这……学生不解。伞兵作为国军的快速反应部队,理应投放到最危险的地方。而现如今伞兵团受如此之优待,却不能上战场?这……到底是为什么?”
何应钦笑着说:“问得好!可是,我现在还不能回答你。回去好好训练你的部队,仗还是有你打的。”
陈一鸣急了:“可是小日本眼看着就要完蛋了,我们再不上去,还能打什么仗啊?”
何应钦道:“打什么仗——打大仗!委员长雄才大略,比你我这种干才要看得远得很!回去好好带你的兵,别到时候真要用你们了,反倒拉不上去,那就够你我好瞧的了。”
陈一鸣听罢,还是深感迷惑不解,何应钦看着他,不得不把有些话说得更明白些:“陈上校,对日本投降后的时局你怎么看?”
陈一鸣道:“这……学生把全部心思都用在打日本上。对打跑了日寇之后的事情学生还没有想过!”
何应钦看着陈一鸣,遗憾地摇摇头:“陈上校,作为优秀的党国军官,如果对政治毫无所知,那就不是一个称职的军官,或者说还不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军官!你陈一鸣作为党国军中的新锐——伞兵第一团的团长,一定要对政治有所把握,这样才能出色地完成委座交给我们的任务!确切地说,日本人虽然是我们的敌人,但是已经不是我们第一号敌人。”
“第一号敌人?”陈一鸣听罢,不由得愣住了,“那我们的第一号敌人是谁?”
何应钦望着陈一鸣高深莫测地笑了:“我们未来的第一号敌人,就是我们现在的友军。”
陈一鸣一惊:“您是说,是八路军和新四军?”
何应钦点头:“对,确切地说,是共产党——这是一群幽灵,是将来必然会与我们作殊死一搏的幽灵!”
陈一鸣听了,不免感到自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可是现在……我们还在和他们握手言欢,并且并肩战斗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