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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对,组织上已经摆好了大批渔船,到时候可以武装开船到海上去接应你们。这个计划,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陈一鸣听了,这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好,我们终于盼到这一天了。组织上对我们还有什么要求吗?”
黄云晴想了想说:“这个计划要绝对保密,一旦被敌人事先发现,就很可能使计划流产。另外,我们一定要设法挖出保密局隐蔽的间谍‘黄鼠狼’,以免他破坏这次起义。”
陈一鸣答道:“是,我们一定尽快落实!”
黄云晴说:“另外,为了确保起义成功,上级已经给‘黑桃a’发了电报,让他协助你们破获‘黄鼠狼’。”
陈一鸣问:“‘黑桃a’?‘黑桃a’是谁?”
黄云晴望着陈一鸣笑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11
夜晚,伞兵团的驻地里,准备开拔的伞兵团的官兵们在探照灯的照耀下正里里外外地忙着装东西。而此时在通讯排的电台室里,排长蝴蝶坐在桌前正亲自在接收着电报。
就在这时,团长陈一鸣走了进来。蝴蝶听见了,转过头来向他使了个眼色,陈一鸣会意地等在了一边。
蝴蝶翻译完电文,立刻起身交给了他。陈一鸣拿过电文一看,立刻就笑了。
蝴蝶看着陈一鸣,不禁有些不解:“团座,怎么了,为什么笑?”
陈一鸣回道:“那边,关于我们在军舰上起义的命令下来了!搞这种行动是我们的长项,可以很快便完全控制局面!我们把顽固分子关在船舱里面,只要我们控制了局面,他们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真是太好了!”
蝴蝶见状也笑了:“团座,这回我们黑暗的日子总算是过到头了!”
陈一鸣道:“是呀,过到头了,我们总算盼到这一天了。明天,我们凌晨空运上海!”
蝴蝶答道:“是!”
徐州机场,c47运输机正在一架一架地起飞,还没有起飞的伞兵们正在一个接一个地陆续登机。
在机场的四周,正在值勤的宪兵无不投来羡慕的目光。
一宪兵说:“还是当伞兵好哇,脚底下抹油——溜了!”
另一宪兵说:“是呀,就留下了我们,在这儿当炮灰。”
又一宪兵说:“唉,共军要是真打进来,我们该怎么办?”
一宪兵说:“怎么办?没听说吗,共军优待俘虏!像其他部队的兄弟那样,见了共军两手一举枪,保个活命完事儿!”
那宪兵说:“对,大哥,听你的,就这么着!”
几个人正说着,陈一鸣带着几个军官走了过来。守卫的宪兵们见了,赶紧闭住了嘴,转身立正敬礼。
陈一鸣随手还了礼,而后注意地看着眼前还在等着登机的伞兵们。
站在他身边的冷锋向他报告:“团座,兵员空运今天晚上就能完成,物资装备的运输大约还需要两天的时间。空军说,现在空运紧张,恐怕给不了我们那么多运输机了。”
陈一鸣听罢想了想,叹了口气:“人员要全部运走,物资装备能运多少就运多少,不要影响人员的运输。等部队到了上海,联勤部还会补充给我们海上航行使用的物资。等到了目的地,就什么都有了。”
冷锋应道:“是!”
冷锋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了。
又一架运输机开始发动了,陈一鸣带着一行人登上了运输机。他回头望去,只见机场上的伞兵人员已经所剩无几,还在陆续登机;再放眼望去,只见徐州城里的一切都淹没在暮霭里。
冷锋问道:“团座,我们走吧?”
冷锋在身后催了一下,陈一鸣轻轻地嘘了口气,转身进了机舱,冷锋随即关上舱门。几秒钟之后,运输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而后瞬间升上了天空。
12
上海,和徐州几乎一样,也是一片混乱,汽车声、人流声,和远处码头轮船的呜叫声响成一片。
港口司令部的一间办公室里。此时,海军军官们正往返穿梭,电话声不绝于耳。
陈一鸣和冷锋此时站在一张办公桌前,等待着正在通电话的参谋。
参谋放下电话以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久等了,我找找你们的运输计划!”
参谋在文件堆里翻了一会儿,终于找了出来:“哦,你们明天坐海辽号出发,大概四十八小时可以到达台湾。”
“海辽号?是民船?”陈一鸣听罢,不禁愣住了。
参谋说:“对,三千五百吨的美国进口大湖级海轮,足够搭载你们一个团,甚至还能搭载其余的部队。”
陈一鸣听罢皱了皱眉头,断然回绝:“我们不坐海辽号!”
参谋问道:“为什么?”
陈一鸣回道:“海辽号不吉利!”
参谋又说道:“不吉利?”
陈一鸣回道:“对!这艘船卖给我们中国以后起名为海闽号,海闽号在头一次航行的时候就撞沉了吴凇军港的小火轮,弄死了十六个军校实习生;然后,它开往厦门的时候又撞翻了民船伏波号,于是就改名叫海福号。谁知它改名海福号之后又撞了陆军的运兵驳船,一次就死了一百多人,最后才更名为海辽号——这段历史,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参谋听了不免又是惊讶、又是羡慕:“团座,没想到您对海军还这么熟悉呀?”
陈一鸣听了,不禁冷笑一声:“现在海辽号就剩下空军没有出过事故了。你想害死我们哪?”
参谋听罢,不禁愣住了:“怎么,团座你也信这个?”
陈一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