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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母喜欢奢侈品,连翘买了品牌拎包和项链等物品,正式上门拜会家长。
住家阿姨烧了丰盛饭菜,秦舟开了红酒,但一桌人都无心吃喝,气氛沉闷。
父母仍希望秦舟回南通,在外面奋斗太辛苦,回来应有尽有,既不耽误结婚生子,也能把父母挣的产业发扬光大,父母老了,该由秦舟扛起一家之主的重担了。
连翘的事业在苏州,家也在苏州,秦舟坚持在苏州定居,也无心做家纺生意,惹怒了父亲。他不顾连翘在场,指出秦舟在苏州算入赘,车子房子统统是女人的,连工作也是在给女人当下属,当父母的理解不了,心里难受。
秦舟分辩了几句,父亲拍了桌子,想在苏州结婚没门,他一分钱都不给。秦舟怒而还嘴:“不给就不给!你连户口簿不给我,我都能结成婚,我说了,我在苏州有警察朋友,还不止一个。他们肯定经手过这样的事,能帮我想办法。”
父亲愣了一下,勃然变色:“你还敢威胁我了?你自己说,从小到大,哪件大事你听了我们的?”
母亲脸色也很不好看,嘴唇翕动,秦舟看看她,又看看父亲:“表哥堂哥他们也没待在南通,我为什么不能?爸,妈,我们走了,换个时间我再带媳妇回家看你们。”
秦舟拉上连翘就走,身后,父母交换眼色,母亲喊道:“站着!你跟你爸都消消气,好好说话!”
秦舟和母亲的关系远远好过跟父亲,母亲沉着脸去拿户口簿:“你俩就在南通领证吧,户口簿寄来寄去怕丢,补起来麻烦。”
秦舟回来就是为了领证的,预约了明天上午的时间,答道:“明天就领,谢谢妈。”
秦父面沉如晦,闷头抽烟。连翘攥拳忍气,这对父母看似文明人,不至于满脸狰狞棒打鸳鸯,没扣着户口簿不给,比想象的顺利,可能是因为昨天秦舟说签了婚前协议。但他们脑子里没有“自由”和“选择”这两个词,不关心儿子的想法,也没有了解儿子的意愿。
在养父母眼里,养子像家里养的盆景,必须按照他们的审美长,稍有旁逸斜出就叫出格,恨不能一剪刀下去,连翘为秦舟悲哀。
母亲拿出户口簿,秦舟收好。母亲无可奈何:“你爸有些不好接受,我也不大好想。明天你们领了证,按理说我们要办酒席,先欠着吧。等我们想通了,你再带连翘去见爷爷奶奶。”
秦舟少年时被奶奶当众揭穿养子身份后,跟爷爷奶奶都没怎么说过话,每年春节回家都不去拜年,闻言梗着脖子说:“你们不接受,我可以等,但他们接不接受,我不在乎,更不想再跟他们来往。”
父亲烟一掐,指着他骂:“我都算了,就你气性大!快十年了都不跟他们说话,这叫什么,不忠不孝!”
昨天在酒店场面还行,今天带连翘回家,几句话不合就谈成这样。秦舟发作了:“我十几岁时,他们就说我不是亲生的,所以我家不配分房子。他们连我都不认,你觉得他们会认孙媳妇吗?我为什么要带连翘去自取其辱?爸,妈,我是你们的儿子,你们养我教我,我会尽孝,爷爷奶奶他们给过我什么?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父亲摔门而去:“你也不考虑我们的感受,白养你一场,自私自利,忘恩负义!”
母亲哭了,向连翘道歉,被连翘见到这样的一幕不是她的本心,但秦舟确实太任性了。毕业不回家,还决定在苏州定居,把他养到这么大,不知多叛逆,没哪件事让人省心,父母如何不灰心失望?
母亲面色发白,两眼通红,秦舟不好受,拿过抽纸:“妈,你和爸觉得我任性,但我同学里有人吸毒赌博搞诈骗,还有人中学时就搞大别人肚子,如果是我做的,你们是不是恨不得当年不收养我,让我病死算了?妈,你数落的这些事,我是没让你们满意,但我真的特别过分吗?”
母亲反唇相讥:“你为什么要跟最差的比,你就没几个乖乖巧巧很孝顺的同学吗?”
无论如何,成功拿到户口簿了,父母气归气,没有硬拧着不给,让了步。秦舟不想再让母亲怄气,没回嘴,拉过连翘的手,一言不发往外走。
走到大门边,秦舟弯腰换鞋,母亲喊:“小舟!”
秦舟没看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份请柬,放在玄关桌上,母亲久久沉默。
秦舟和连翘走到花园里,连翘问:“你妈也没跟你舅舅和小姨他们闹翻吧?”
秦舟摇头。父母都是被他们的父母和亲戚欺负之人,但他们意见再大,也做不到决裂,依然在走动。人情社会,像连翘这样决绝的人是少数。
连翘彻底明白秦母做子宫肌瘤手术,秦舟何以对不回南通定居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了。他父母在第一次见面的儿媳面前都反复强调他们对秦舟有恩,随时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恩情和孝顺等道理必然贯穿了秦舟整个成长历程。
秦家位于主城区,毗邻文峰公园,两人去公园散心,秦舟突然收到母亲的转账,金额 10 万。
母亲说这是给连翘的上门礼,刚才在气头上忘记给。她和秦父虽然不认可秦舟对婚事自作主张,情感上也还没接受连翘是儿媳,但拗着不让两人领证的事干不出来,作为对连翘个人的礼数得有。不过秦父放了话,一分钱不给,所以母亲个人能做到的只有这些。
秦舟和连翘面面相觑。母亲又发来一条语音,秦舟说的话太伤她的心。正因为把秦舟当亲生儿子,才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