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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时深换了一身衣服出来,衬衫、西裤,跟他之前的打扮没什么太大差别。
因为沾上了泥浆,所以更换衣服之前还洗了个澡。他用两指扯开一点领口,低头轻轻嗅闻了一下,闻到了一股熟悉、且低沉内敛的檀香味,“……”
裴时深转身回望了一眼,刚刚使用过的浴室,确确实实只是个客房浴室,但不知是不是主人的变态控制欲,导致整个庄园从上到下,都使用统一品牌的香氛沐浴露。
他回头看一眼主卧方向,似乎一时半会不会有人出来,更何况陆途还有那么大一只狗要洗。
虽然裴时深不懂养宠,但路邦一身光滑顺泽的长毛,想来洗护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
他自己沿着路、顺着来时方向,在庄园当中七拐八拐的,但现实不是游戏,没有小地图能随时点开查看。
他拐着拐着,似乎就找不到来时方向,再拐了一阵,似乎连自己在哪都搞不清楚了。
“……”裴时深长身玉立一般站在原地,表情还略显怔忪。
他在这时迟迟想起了队友对自己的形容——无论如何都不能把队长一个人放在陌生地方,他很容易把自己弄丢。
不知是谁的调侃,裴时深不大记这样的小事儿,或者说也从没有什么事儿能上他的心头。
他脑袋略微低垂,纵然不太愿意,却也有些承认了。队员们偶尔一些对于他的调侃,并不是全无道理的……
又迟迟发呆了大概十几分钟,兜中手机忽然响起了铃声。
他手机铃声是首上世纪的、曾当红一时的经典老歌,醇厚又清丽的歌声,像风声、树声、也似是这尘世间千万声——
“恨台上卿卿,或台下我我——
不是我跟你,
俗世渺渺,天意茫茫——”
窗外恰是暮色一片,落日明媚圆润,而橙红色、靛蓝犹如水乳交融一般,难舍难分。裴时深抬起手掌,接听电话,“喂?”
电话那头响起了低沉的、又熟悉内敛的笑音,“迷路了?”
“……”裴时深沉默下来,恰到好处、也恰如其分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电话那头,陆途又开口道,“电话别挂。”
裴时深在赛场上、和在赛场外完完全全是两个人。平时的他不大动脑、也不愿意动脑子在琐碎小事儿上,所以某种程度上,他还算是听话。
让别挂电话,就当真没挂电话,他举着手机,似是个面无表情的桩子,静静杵立在原地。
而一抬头,窗外大片犹如燃烧一般的暮色倾落下来,将他一惯黑沉的眼眸都点入了一抹私情。
哒、哒、哒……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于此时由远及近。就如同双声道一般,在手机当中、以及整条走廊当中回响。
裴时深稍怔了一瞬,缓缓转过身来,只见同一片暮色之下,大片大片洒落光箭当中,陆途举着手机,单手插在裤兜内,似乎莞尔一般,轻轻勾起了自己的唇角。
没有人挂电话,他们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遥遥相望着——
呼吸声、轻微的心跳声,以及无数细小尘埃落下的声音……混杂成了一片,痴缠浓稠的静谧。
也不知是沉默了多少个瞬息,裴时深闭了闭眼,他喉头轻滚,犹如夸赞一般,“你确实是很会找路。”
——这是在夸陆途人如其名。
陆途的唇角轻轻勾起了一瞬,他接受这样的褒扬,但顿了顿后,却也流露出身为上位者的谦虚,也对着手机道,“倘若留心,总有蛛丝马迹可循。”
“裴生啊——”他嗓音低沉下来,夹杂着一丝不为人知的笑意,“暮云合璧,细风携香,长入我襟怀。”
他们两人耽搁许久,而另外一边的众人,已经围坐在了亭子当中,桌面上摆着茶盘、几样精致可口的甜点心,彼此促膝长谈了许久。
晟嘉鸣拿起一颗苹果,在身上蹭了几下、咔嚓咬了一口,余光忽然瞥见了裴时深低头走在前方,连忙招了招手,“裴哥——!”
裴时深抬起头,看到他们众人,于是脚下拐了个弯走来,并在亭子靠栏的一角坐了下来。
陆途走在身后,慢了个几秒钟,也微微笑着,跟随着坐下来。
omega嘉宾们彼此有许多话聊,叽叽喳喳,似是一群围促在一起的麻雀。
但是——在陆途坐下来以后,现场的alpha嘉宾们,却都集体变了脸色。
晟嘉鸣嘴巴大张,甚至连手中苹果都忘了吃,显出了几分呆相。他都有些结巴了,“裴、裴哥……”
他怀疑是自己鼻子出了问题,为什么裴时深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微不可查的陆途信息素的味道。
檀香气息沉稳却又悠远,飘渺而不可捉摸,但却俨然是上位者的一种标禀,似是彰显自己的独占领域一般。
“嗯?”裴时深正用修长手指捏着茶杯,准备喝茶。
“没……没什么……”晟嘉鸣慌忙转移了视线,似是局促一般,咔嚓又咬了一大口苹果。
“你们——”黎棠忽然在这时转来了视线,在陆途和裴时深之间来回瞧着,嘴角微妙翘起,“刚刚干什么去了?”
“……”裴时深并不答话,他一边喝茶,一边捻起了一块不算太甜的糕点塞入口中。
陆途双手环抱胸前,他视线先扫向了裴时深,停顿了足足七八秒钟,才微微笑着,看向了黎棠,“路邦不太听话,连累了时深。”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话音未落,就见路邦像一大团会飞的乌云,撒开四肢跑了过来。
它已经被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