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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随性随和地站在了阵阵晚风当中。
“我很高兴认识你们。”在走出了几步之后,他率先开口,嗓音坦诚,“在此之前,我可能不知‘朋友’二字的正确含义。”
裴时深穿着一件短袖衬衫,他双手插兜,垂首低眸,踢了踢一颗微不足道的小石子。
——某种程度上,他并不比陆途好到哪里去。
“所以,我是感谢阿禹的。”陆途转过头来笑笑,“他的存在,就像是一条无形当中的纽带。”
链接着、维系着,让他们这群形色各异的人,都产生了密不可分的联系。
“朋友。”裴时深双眸深邃,忽然嘴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字。
他也认可,从釜山一战之后,他的人生当中便多了一群吵闹、但又真诚无比的朋友。
他不是一个擅长言辞的人,但同意参加此次节目录制,何尝不是珍惜着朋友之间的情感。
但……他在这时抬起眉眼,很深、很远地看了一眼陆途。
陆途也在同样凝视着他,嘴角微微含笑,“谢谢,我很开心——”
“我是你亲口承认的朋友。”
两人并肩散步了一会儿,就回到了营地当中,而此时黎棠已经摆弄好了留声机,他双手撑着膝盖站起身来,“好了——”
下一秒钟,涓涓如水一般的低醇歌声便流淌在了夜色当中,伴着一阵阵不知名的情愫——
“南屏晚钟,
随风飘送——
它好像是敲呀敲在我心坎中。”
陈不厌微微一笑,他手掌横于胸前,轻轻欠身,行了一个绅士礼节。
黎棠浅浅一笑,转身就将手指搭放在了他的掌心当中,两人搂肩抱腰,旋转时衣襟飘荡,踏着节奏,在浅摇慢晃着。
晟嘉明手中本来拿着一整罐冰镇啤酒,顿了顿后,他忽然仰头咕咚咕咚,一口喝了个干净。
他顶着一张不知是喝醉、还是紧张出来的大红脸,忽然挡在了任晨雨面前,可说话都在结巴,“我、我能……能不能请你跳一支——”
任晨雨披着个毛毯,本来在跟温阮聊天,此时也像是看傻子一般看着他,“……”
“我不怕被踩。”晟嘉明唯恐砝码不够,显不出自己的诚意来,“你踩我多少脚都没关系……”
“……”任晨雨脸上出现了不忿神情,“你以为全天下人都跟你一样不会跳舞吗?”
他刷的一声,将肩膀上披着的毛毯丢到了一边,抬起手腕,将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小啾啾。
就仿佛现场教学一般,他往前走了几步,并对着晟嘉明高傲地扬了扬下颌,“看好了,大傻子。”
晟嘉明表情还有几分出乎意料,但当他反应过来后,则显得无可争锋一般,冲上去,攥住了了任晨雨的手掌,并小心翼翼搂抱住他纤细窄瘦的腰肢。
“你手真小啊……”他还在这时感叹一句,好似能一整个包住。
露营营地,摇身一变,就好似什么清风明月的舞池。
陆途镜片后的双眸带有弯弯笑意,他极其沉稳又绅士,将手掌横于胸前,也欠身行了一礼,“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
裴时深微微愣了一瞬,然后转头看向了正在跳舞的众人——
黎棠和陈不厌,手掌相贴、环抱腰肢,似是一对经年情侣,温柔缱绻、又散发着浓情蜜意。
宸昇和苏星禹,一个教、一个学。虽然苏星禹笨拙,嘴里还喊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但也俨然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相比起他们,任晨雨和晟嘉明跳舞,就更像是在打仗,跳两步、得吵三句,不是你跳错了、就是你是个超级无敌大笨蛋!
“南屏晚钟,
随风飘送——
它好像催呀催醒我相思梦。”
一阵阵婉转低鸣的歌声,仿佛伴随着晚风吹进了心坎当中,裴时深于此时闭了闭双眼,似有什么、在心坎当中落地发芽——
顿了顿后,他抬起手指,轻轻搭放在了陆途的掌心当中。
两人没有一个会跳女步,因而两只手攥紧相贴,另外两只手则全都搂着对方的腰肢,让彼此之间距离更近。
“时深……”清丽月色之下,陆途近距离凝视着这双俊秀乌黑的眉眼,嘴唇忍不住启开一条缝隙,逸散出了一声呢喃。
“可能……”裴时深眉眼低垂,他也在陷入沉思,“我并未有那么喜爱孤独。”
陆途的双眸当中闪过一丝笑意,他似是极其爱怜,引着他们牢牢相牵的手掌,送到了自己鼻尖下,似深、如迷一般,呼吸嗅闻了好几口。
“裴生啊……”他嘴角还挂有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声音浅淡低沉,“忘了告诉你——”
“釜山之行,并非是一意冲动。”他抬起头来,眉眼如沉且弯,“我早已经……不是冲动的年纪了。”
作者有话说:
陆X裴的番外,就暂时到这里为止啦,接下来是主角、以及妈咪和陈老板的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