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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小六是傅奕恒从乞丐堆里捡回来的孩子,他深知道这个世道是多么的残忍,见过了这个世界上的黑暗与冰冷,在接触到温暖之后就越发不能够放开。
他本身并不是一个粘人的孩子,他知道什么叫做进退分寸,是傅奕恒的放纵让他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孩子,一个敢哭敢闹敢撒娇的孩子。
然后,傅奕恒就消失了。
傅道长走的时候将他交给了友人照顾,给他留下了一个恒产小药馆,还给他留下了一个山头一座道观,人脉和钱财都替他铺好了,可以说得上是无微不至。
可是傅小六不稀罕。
当陆小凤带回傅奕恒破碎虚空的消息的时候,捧着书本的傅小六直接愣怔了,随后被陆小凤拍了拍肩膀就仿佛触碰到了什么穴道一般,他突然开始嚎啕大哭。
傅小六哭的嗓子都哑了,脸颊都红了,眼眶也是红红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抽气着,让一旁的陆小凤都吓到了,生怕他会一口气上不来背过气去。
傅小六就这么狠狠的大哭了一场,之后就再也没有在任何人的面前哭泣过,他的身上开始出现了古代男孩早当家的特征,将所有与傅奕恒有关系的人脉都处理得非常的好。
进退有度。
越发的理性成熟。
仿佛是一夕之间,那个会撒娇会哭闹的孩子就消失不见了。
他渐渐的开始闭门不出,时常坐在小泉山无名道观里面,除了研习道术和医术之外就是发呆。
后来,他开始做好事。
无论是饥荒还是洪水,他都会在小泉山无名道观外面派粥和粮。
这般坚持下来以后,傅小六成了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如此距离傅奕恒离开的时候已经有了五年的光景了,十三岁的傅小六此时已经十八,早已经从当初那个瘦瘦小小的人儿长成了一个样貌不俗身强体壮的大好男儿了。
媒婆们只差没将小药馆的门槛给踏平了,傅小六却说他要一辈子研究道术,是一个出家之人,并不会娶妻生子。
这也是陆小凤此时会赶过来的原因。
陆小凤每年都会来小泉山无名道观住上一段时间,他看着傅小六从悲伤之中振作起来,看着傅小六一点一点的将无名道观的名声传出去,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成长成为一个人人称赞的大好人。
他原本以为傅小六已经不再悲伤了。
两人就坐在无名道观的外面,吹着夏日里少有的凉风,不知道怎么的,陆小凤突然想到了无名道观的牌匾。
他笑着说道:“如今你的名气已经如日中天,这道观的牌匾可是该挂起来了?”
他知道无名道观是有牌匾的,这个还是朱停亲手雕刻的,据说是傅奕恒起的名字,倒也正好合了无名道观的无名二字。
原本还悠哉悠哉的扇着蒲扇的傅小六手上的动作一顿。
虽然他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悲伤神色来,却是瞒不过陆小凤这么一个人精的,还没等陆小凤找到转移话题的方向,他已经坦然一笑说道:“这个道观是师傅的,牌匾自然也是该由师傅挂起来的。”
看着傅小六这般,陆小凤也就自然接了一句:“可他若是一日不回呢?”
“那就一日不挂。”
傅小六回的很快很坚定,好似这并不是什么需要思考的问题,他早已经将这个回答在心中念上了千百遍。
陆小凤不知道该怎么开导自己这个忘年交才好。
道家的书大多都是顺其自然无为而治,最是能够让人逍遥洒脱的,傅小六专研的也远比他要精通,可傅小六就是看不开,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他笑着打趣道:“你这般执念深重怕是没有办法得道了。”
“得道或者是不得道又有什么关系呢?总归我并不曾虚度任何一日光阴就够了。”
傅小六的声音很轻,好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般,带着一种飘渺的感觉:“我总觉得师傅他会回来的,所以我要活的长长久久一点,才能够有机会等到师傅回来的那一天。”
“至于得道与否,同我也就没有多大的干系了。”
陆小凤已经连笑骂他一声痴儿的念头都没有了,他看着山下景色也是一叹,如此倒是叫傅小六转头看向他:“怎么?陆小凤陆大侠也有叹气的时候?”
“我叹气的时候多了去了?”
“那我倒是不曾听闻。”
“江湖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我这个旧人的日子,可是有点儿不太好过咯。”
只不过五年的时间而已,多的是新人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的冒出来,他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地位不保,而是想到了自己的友人西门吹雪。
那是一个已经彻底的走向无情道的剑客。
而他却是听闻江湖上有了一个叫做飞剑客的少年剑客,一手快剑使的很是厉害,他知道这般惊采绝艳的少年最后肯定会向那样一座冰山发起挑战。
他见过那个少年。
也是一个执着的单一的剑客。
假以时日必然不会输给江湖之中的任何一个前辈。
可是他老啦,不希望看到这般的少年剑客夭折,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友人折戬沉沙,如此就只能够自寻烦恼的一叹了之了。
傅小六也没办法。
有些人的坚持是谁也没有办法打动的。
不过他倒是有办法转移陆小凤的注意力。
他笑着说道:“你若是如同花满楼一般成家立业,也就不会整日想着西门吹雪是不是要和谁决斗了,也不会整日的风里来雨里去的惹麻烦了。”
陆小凤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