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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冬的啜泣声被压得极低, 眼泪却是止不住地流。这几个月来, 心窝那个地方一直都像压着个东西,现在终于忍不住, 决堤般奔涌而来。
不知道多长时间,楚凌冬有些晕沉沉的。发泄般的失控,让他有种失重般眩晕感。
神情恍惚中, 他的头发像是接受了一个极其轻微的触感,还没等他仔细辨别,那个触感便又滑了下来,消失得无影无踪。
楚凌冬停止了啜泣, 但依然埋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他怀疑自己现在是有些精神恍惚。
心里又期待, 又怕期待落空,进而开始觉得只是自己的错觉。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经历这个希望与绝望组合的怪圈。
楚凌冬静静地等待着, 连呼吸都停顿了下来。很长时间, 才敢徐徐地吐了一口。
就在他等到绝望时, 那个极其轻弱的动作再次落在他的头发上, 楚凌冬抬起手,准确地捉到那个轻柔的触感。
那只薄瘦的如同一只鸟禽细爪的手腕。
楚凌冬小心地护着那只手,直起了身体。
郁禾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
纵然依然闭着眼睛, 但神情却充盈着饱满的情绪。
是他熟悉的那个灵魂。
楚凌冬叫道:“禾禾。”
楚凌冬发现自己抖得厉害。楚凌冬把郁禾的那只手合拢在自己手掌间,也是哆嗦个不停。
郁禾并没有睁开眼,但手指却在他的掌心微微一动。
“禾禾, 你醒了吗?”楚凌冬问。
郁禾睁开了眼睛。微微地下垂的,透过一排密密的睫毛看着楚凌冬。
他像是并没有沉睡过这么长久,就一直就这样凝视着楚凌冬。
淡然的,柔和的,带着无以言说的爱与柔情。
楚凌冬的视线与他交汇在一起。
就是这样。
不管这个人顶着怎么的皮囊,以什么姿态出现,他总是能第一眼确认他。
过了一会儿,楚凌冬才轻声说,“我去叫爷爷。”放开了郁禾的手。
郁禾才醒过来,他的身体是个什么状况,接下来该做什么检查,或是能不能吃饭,能不能下床,都要郁千里来判断。
“我一会儿就回来。”楚凌冬说。
郁禾依然没说话,垂着眼睛看他。
楚凌冬在郁禾唇上亲了一口,便急急地往外走。
当楚凌冬去拍郁千里的门时,两条腿依然在哆嗦着发软。
现在,他才回过神来的感觉。
郁禾醒了。这个人回来了。以自己的本来面貌回到了他的身边。
楚凌冬虽然抖得厉害,但眼睛已发光,是心花怒放的样子。
及到郁千里惊慌失措披了衣服出来,楚凌冬忙说:“禾禾醒了。”
他一说完,就见郁千里身体一软,楚凌冬忙一把捞住了他:“您别急。”
但他与郁千里几乎处于同样的状态。
他让郁千里不急,自己又要急着回去看郁禾。
“我去拿听诊器。”郁千里说,“你先过去。”
楚凌冬嗯了一身,又急急忙忙地往回转。
楚凌冬奔回屋里的时候,郁禾的眼睛又闭了起来。
楚凌冬忙着急走过去,又握住郁禾的手。“禾禾?”
郁禾却没有反应。楚凌冬急了。开始怀疑,刚才是不是因为思念成积,出现了幻觉。
“禾禾。”楚凌冬又叫了声。
郁禾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应到:“嗯。”
楚凌冬才放下心,但额上已沁出了汗。
郁禾才醒过来,并没有多少气力。
楚凌冬怕他累着,便不再叫他,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但心情又太过激荡,无以派遣。便把身体伏了下来,把郁禾整个人轻轻地拥在怀里。
又怕他太弱,承受不了自己的重量,只敢虚虚地挨着他。
直到听到推门声,楚凌冬才直起身体。郁千里挂着听诊器走了进来。
他是在郁禾的病房里没找看到他,但转头奔了这边。
“禾禾,听得到我说话吗?”郁千里问。
郁禾微微地颌首。
楚凌冬把郁禾轻轻地揽坐了起来,郁千里给郁禾量了血压,又听了心音。
虽然在郁禾的病房有监护仪,能十分直观地监测到心率、体温、血压等数值,但关键时刻,郁千里还是相信自己亲手的测量。
郁禾的血压依然十分低,心跳也慢,郁千里又去摸郁禾摸了摸脉,依然弱而无力。
这些状况与他沉睡的时候没多大的变化,但现在他醒了过来。
过个两天,随着体力恢复,这些状况就会好转。
郁千里放下郁禾的手腕,已泪眼婆娑了。
楚凌冬忙打岔:“怎么样?”
郁千里抹了把眼泪才能说:“状况都挺好,没什么大毛病。就是他这一躺就是大半年,身子骨弱不说,肌肉也有一定程度的萎缩,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康复才能下地走。”
因为郁禾不管是头部还是身体并没有任何伤,他的晕迷也不是因为器官受损,所以醒了过来,不论是认知能力与语言能力,都没有任何问题。
不同于其他因病因伤,让脑部受损处于晕迷的病人,纵然意识醒了过来,语言能力与行动能力纵然经过康复训练,也并不能完全恢复。
而现在,郁禾虽然懒言少语,但他的意识是清晰的,表达也没有任何问题。
郁千里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只是郁禾现在身体极度虚弱,连睁眼都不怎么有力气。
在郁千里给他测量的时候,也只是看了郁千里两眼。似乎让爷爷确认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