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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家吃晚饭,顺便看一看卫姨。
他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不仅徐涿见不到他,卫姨也一样很久没见。卫姨在杜子佑心里算半个家人,自然要回去看看。
徐涿答应了,嘴巴凑近他耳畔:我有一件礼物要送你,今晚到我房子去。
杜子佑仰头注视他,问:什么礼物?
徐涿笑道:都说是礼物了,当然要保留惊喜。
杜子佑眨眨眼,不知道想起什么,脸更红了:你、你不会
徐涿揶揄地看他:你想哪里去了?很纯洁的礼物。
他不说还好,这样一说杜子佑窘迫得头顶都在冒烟,闹别扭地要从徐涿怀里挣出来,哄了好久才消停。
抵达秉优后,两人在停车场分开,杜子佑坐专用电梯上办公室,徐涿则上11楼探望旧同事。
徐哥!徐经理。老大!
众人看到徐涿纷纷扫招呼,以前小组的组员更是热情地围上来,七嘴八舌问候近况。
徐涿和他们聊了会儿,计文菲接到一个电话,惊叫一声啊呀忘了,手忙脚乱地满桌子找文件。
干嘛呢?徐涿关心道,毕竟在自己手下工作了一段时间,他还是把她当成徒弟来照拂。
一个项目今天拍摄,我刚才就应该下去了,和你聊得忘了时间,计文菲把该拿的东西都找到了,却没有立即走,而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徐哥,这是我第一次跟大腕,你能不能
徐涿了解,痛快地点头:行,没问题。
计文菲大喜过望,急匆匆地和徐涿一块下到摄影棚,找到她负责项目的摄制组。
摄制组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艺人也已经等在场外,几个打扮光鲜的人被围在中心,徐涿定眼一看,其中一个竟然还认识。
他指了指那人,问计文菲:你说的大腕就是她?
计文菲点头,回答道:任雅卉最近如日中天,刚官宣当一部大制作的女一号,这次甲方爸爸指定要她当代言人,她压低嗓音侧过头,你猜她后台有多硬。
徐涿对任雅卉后台有多硬不感兴趣,两人只短暂地工作过一回,彼此都没有留下好印象,现在最好当陌生人互不搭理。
他陪计文菲过去谈工作,一旁的任雅卉嗓门大,侃侃而谈时,偶尔有几个字飘到徐涿耳朵里。
杜总,人很好我们度过了一段美好时光
徐涿低低冷笑,子佑会和你待在同一个空间超过一分钟?
但是明知道她在吹牛皮,徐涿心里还是有些沮丧,自己和子佑相处的时间太少了,连吹牛皮的机会都没有。
计文菲逐渐找到信心,工作起来不再忐忑,便提议徐涿到旁边休息,自己有问题再向他求助。
拍摄开始了,大家各司其职,徐涿则坐到场外一张椅子上,他旁观了一会儿,没甚意思,于是贴身掏出一枚玉佩。
这是一枚翡翠葫芦,质地细腻,形状圆润,他花了大价钱拍下来,然后请那位看姻缘的住持开了光。
葫芦寓意婚姻圆满,夫妻恩爱,徐涿当然不是迷信,他另存了小心思。
虽然玉佩似乎不太衬杜子佑的气质,但是徐涿相信只要是自己送的,杜子佑一定会随身携带,而只要他带着,这枚玉佩就相当于一个信物,时刻提醒他你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
徐涿手指抚摸着翡翠的轮廓,想得太入神,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
一道影子闪过,指头上的玉佩消失,徐涿骇然抬头,看见任雅卉站在前面,手里拿着他的翡翠葫芦,一脸不屑地端详着:切,我以为是什么好东西,这是哪里买的地摊货吧?
说着,她举起玉佩朝远处的助理喊道:那个谁,你家好像开玉器铺子的?过来瞧瞧这块东西。
她这一声吸引了不少目光,计文菲察觉到与徐涿有关,连忙往这边跑来。
拿来。
任雅卉听到充满危险意味的一声,低头一看,被徐涿阴鸷的表情吓得一愣。
自己一时的失态让她有些恼羞成怒,拨高嗓音挥了一下手:干嘛啊!看看都不行,要不要这么小气吧啦的。
我再说一遍,徐涿缓缓站起来,高大的阴影笼罩在任雅卉头顶,两只眼睛瞳孔幽深,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话语,拿来!
任雅卉后退半步,两只脚有些软,几乎要打起摆子,艰难地开口:我、我
她余光里瞥见一个身影,立即见到救星一般大叫:杜总!您也在啊!
杜子佑带了一帮子人从大门进来,刚好撞见两人对峙的一幕,摄影棚众人的视线一下子集中到他身上。
计文菲紧张地抓紧手中的文件,一脸担忧地在杜子佑和徐涿之间看来看去,虽然徐哥不再是秉优的员工,但是如果得罪了杜总这样的人
杜子佑看了眼徐涿,又看向任雅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任雅卉自认为有了依仗,脚也不软了,撩一下头发,说话底气十足。
我看到这位大哥玉佩挺漂亮,就想借来看看,任雅卉嗲着嗓声,瘪下嘴巴可怜巴巴道,谁料到
真是手段歹毒,说一半留一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果然,有些人开始用谴责的目光看向徐涿,杜子佑也皱起眉头。
任雅卉一喜,心道杜总还是护着自己的,这下够那十八线小模特吃一壶的了。
于是杜子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