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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
也许就在这时候,母亲不再理会他,把门关上,把我带开。我不记得这件事后来怎么了。我当然也无法确定父亲那天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更别说他到底用的是哪些字眼。不过我承认,这里我确实用了点后见之明重建这段往事。
当时,这件事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让我困惑的经验,尽管我或许觉得父亲跟我一样有时也会哭闹是件有趣的事,但我却没有深究到底是怎么回事。此外,等我再见到父亲,他已恢复正常,母亲则从来不曾提起这件事。要是多年后,父亲没有在演奏亭边跟我说了那些耐人寻味的话,我大概永远不会重拾那件往事。
但如我所说,除了这几段耐人寻味的小插曲,那年秋天与随之而来的无聊冬天里,几乎没什么值得重新回味的事。那段日子我大半无精打采,后来有个下午,梅俐以近乎随口说说的语气告诉我,秋良刚刚从日本回来,隔壁门口的车道上,正卸着他的行李。
第七章
知道秋良回上海不只是暂访而是要长住,我心中为之欣喜。他打算从夏季班开始,回到四川北路他上过的学校复学。我不记得我们俩有没有以什么特别的方式庆祝他回来。印象中,我们只是重拾前一个秋天中断的友情,一切都低调处理。我十分想听秋良谈谈他在日本的事情,不过他让我觉得,幼稚的人才谈这种事——我们应该成熟些了吧——因此我们刻意继续做过去例行的事,仿佛不曾中断过一般。我当然猜想他在日本的情况并不顺利,不过直到那个温暖的春日,他把和服的袖子弄破之前,我完全没想过情况曾经糟到什么地步。
每当我们到屋外玩耍,秋良的衣着总与我大致相同——衬衫配短裤,盛暑之际则加顶遮阳帽。不过那天早上,我们在花园的草丘上玩耍时,他穿着和服——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他在家常穿的衣着。我们在草丘跑上跑下,搬演我们自编的剧情,他忽然在丘顶附近停住,皱着眉头坐下。我以为他哪里受了伤,等我过去看他,却发现他在检查和服袖子上的一处裂口。他的神情十分焦急,我相信我说了类似这样的话:
“怎么了?你家女仆或谁,马上就可以缝好。”
他没回答——似乎一时根本忘了我在身边——我明白他当着我的面,陷入了深沉的焦虑。他继续检查裂口一会儿,接着垂下手臂,瞪着他眼前的地面,仿佛刚才发生了什么重大的悲剧。
“这是第三次,”他喃喃念着,“第三次这个星期我做坏事。”
我继续盯着他看,他一脸茫然地说:“第三件坏事。现在妈妈跟爸爸,他们要我回日本。”
我自然不以为和服上的一个小裂口,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不过我当时也被这个可能性吓到,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