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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似乎看不出有什么邪恶之处,这么一来,秋良岂不是显得庸人自扰?我还来不及说什么,他立刻指着百屉柜,压低急切的声音说:
“那里!在那里头!小心,小心了,老哥!那些蜘蛛,它们,在那里头!”
我一点也没被他吓到,他一定也看出了这点。然而有那么一两秒,我心中浮现了一个影像:那些小抽屉在我眼前打开,那些怪物——它们正处于从断手化成蜘蛛的各个变幻阶段——伸脚出来试探。不过这时候,秋良兴奋地指着凌田床头的矮桌上立着的小瓶子。
“药水!”他低声说,“他用的魔药!就在那里!”
我不禁想嘲笑他这么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保留一个我们早该留在幼年的幻想,可就在那一刻,我心中又浮现了抽屉打开的影像,心底残留的恐惧让我什么也没说。再者,我开始担心一个更可能发生的下场,就是我们被女仆或者哪个碰巧路过的大人逮个正着。我无法想像那会有多丢脸,会有什么惩罚,我父母跟秋良的父母对此会有怎样的长谈等等。我甚至不敢想像我们要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
就在这时,秋良快步向前,抓起瓶子抱在胸口。
“走!走!”他嘶声下令,忽然间我们俩慌成一团。我们憋住笑声,冲出房间,穿过走廊。
等我们安然回到楼上的房间——女仆还在楼下打盹——秋良坚称那些抽屉里装满了断手。我现在看得出来,他十分担心我会嘲笑我们多年来的这个幻想。事实上,我也暗自觉得有必要保存这个幻想,因此我没说什么话来戳穿他,也没有暗示凌田的房间真教人失望,或者我们的勇气只是自欺欺人。我们把瓶子搁在一只盘子上,放在地板的正中央,然后坐下来仔细研究。
秋良小心地拔起瓶塞。瓶里头装着浅色的液体,有淡淡的洋茴香味道。直到今日,我还是完全不明白那位老仆人用这个药做什么;我猜是他买来治什么宿疾的成药吧。反正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正好随我们去猜。我们小心翼翼地把树枝插到瓶中,然后让液体滴在纸上。秋良提出警告,这液体一滴都碰不得,否则明早起床就会发现手臂连着蜘蛛。没有人真的相信,可是话说回来,似乎又有必要帮秋良留点面子,假装相信,所以我们做这些事的时候,都小心得不得了。
最后,秋良塞回瓶塞,把瓶子放到他保存特殊物件的盒子里,说他还要对那药水进行一些实验再归回原处。总之,那天早上我离去的时候,我们两人都心满意足。
不过第二天下午秋良到我家的时候,我立刻看出有点不对劲;他心事重重,什么事都无法专心。我怕是他父母已经发现我们昨天做的事,有一会儿我还忍着不问他发生了什么。但到头来我还是憋不住,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