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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出现。”她带着笑容说。
“他当然会。”我这么说,希望她听出我已经为这样小题大作感到十分不悦。接着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再问她我可不可以离开。不过这次我没有那么热切,因为我看了时间,这时候去秋良家为时已晚。他母亲可能已经回家;他家的晚餐再过不久就要开动了。我心中对母亲极为不满:把我留半天,为的就是要告诉我一个半钟头前,我在厨房里多少就猜到的事情。她好不容易才说声准,我却直接回我房间,把玩具士兵排在小地毯上,尽量不去猜想秋良此时对我的感受。不过我却不断记起我们在运河边所说的话,还有他对我充满感激的眼神。更何况,不只是他不想回日本,我又何尝希望他离开?
我到了晚上还在闷闷不乐,不过大家当然都以为这是我对父亲出事的自然反应。母亲整晚都跟我说这样的话:“我们先别担心。我相信一定会没事。”梅俐帮我洗澡时,简直温柔得不像她。不过我也记得随着夜色渐深,母亲有几次表现出“恍惚”的神情,那是接下来几个星期里司空见惯的。事实上,我相信就是在那天的夜里,我躺在床上,烦恼下次碰到秋良的时候要说什么,母亲喃喃自语,眼神茫然望着房内某处: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能以他为荣,小海雀。你永远都能以他所做的事为荣。”
第八章
紧接着父亲失踪后的几天,我记得的事不多,只记得常常担心秋良——特别是担心我下次见到他的时候该说什么——于是做什么事都定不下心。然而我发现我一直在拖延,不上隔壁找他,有时候甚至还想到,我可能永远都不必再见他——他的父母因为我们做的错事而大发雷霆,此刻正在打包回日本。在那几天里,只要屋外有个风吹草动,我都会立刻冲到楼上的窗前,从那里仔细观察隔壁的前院有没有堆放行李的迹象。
三四天过去了。有个阴沉的早晨,我独自在我家前面的圆形草坪上玩耍,我听到有声音从秋良家那边的围篱传来。我立刻听出是秋良在他家的马车道上骑着他姊姊的脚踏车;他学骑这辆脚踏车的样子我非常熟悉,车子稍嫌太高,我认得他拼命保持平衡让轮子发出的噪音。有时候我听到摔倒的声音,连带着他摔下来的叫声。有种可能是:他从楼上窗户看到我在外头玩,所以下来骑脚踏车,还故意骑得这样惊天动地,好引起我的注意。经过几番内心交战——秋良则在围篱另一侧摔了又摔——我终于大步走出我家大门,转到隔壁,往他家前院里望。
秋良确实正在骑悦子的车,他专心尝试着马戏般的特技,双手不握车把绕着小圈子打转。他显然全神贯注,没注意到我,甚至我走上前去,他也好像没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