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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都让我无法入睡。我感觉得到秋良也没睡着,后来听到他坐起来的声音,我问他:
“伤口怎么样?”
“我的伤口。没事,没事。”
“让我再看一看……”
“不,不,没事。不过谢谢你。你,好朋友。”
尽管我们才相距几寸,却完全看不到对方。停了好一会儿,我听见他说:
“克里斯托弗。你必须学日语。”
“对,我必须学。”
“不,我是说现在。你现在就学日语。”
“这个嘛,老实说,老兄,这可真不是时候……”
“不,你必须学。假如日本兵进来,我睡觉了,你必须告诉他们。告诉他们我们是朋友。你必须告诉他们,不然他们在黑暗里开枪。”
“好,我懂你的意思。”
“所以你学。万一我睡觉了。或者我死掉。”
“你听好,我不要你这样胡说。你不用几天就可以活蹦乱跳了。”
接下来又静了一会儿,我记得多年以前,每当我的言语里,多了一些惯用语的东西,他就会跟不上。因此我又相当缓慢地说:
“你会完全康复。你明白吗,秋良?有我在这儿呢。你会康复的。”
“真好。”他说,“不过小心是最好的。你必须学会说。用日文。假如日本兵来。我教你字。你记住。”
于是他用他的母语说了什么,不过因为句子太长,我要他停下来。
“不,不要了,这个我永远学不会。短一点的句子罢。只要能让人知道我们不是敌人就好了。”
他想了一会儿,接着又念了一个句子,只比刚才那句略短一些。我试了试,不过他立刻说:
“不对,克里斯托弗。错误。”
又试了几次之后,我说:“嘿,这样是没有用的。就教我一个字吧。‘朋友’这个字好了。再长的,今晚我是应付不来了。”
“托莫达契,”他说,“你就说,托—莫—达—契。”
我复诵这个字几次,以为念得完美无瑕,才发现秋良在黑暗中偷笑。我发现自己也笑了起来,接着,旧戏又重演,我们两个又笑得想停也停不住。我们也许又笑了整整一分钟,后来,我想我就突然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候,破晓的曙光照进了房内。那光线苍白泛蓝,仿佛整个黑暗只被掀起了一层。垂死的那个人已无声息,却有只鸟儿不知道在哪里歌唱。此刻我可以看出屋顶的大半已经不见了,我双肩紧顶着砖墙,从我躺卧之处,可以看到清晨的天空里还有星星。
我发现有东西在动,于是紧张地坐了起来。接着我看到三四只老鼠在死水牛附近钻动,有一会儿,我就坐在那儿盯着它们看。直到此刻,我才转身看着秋良,害怕他会有什么三长两短。他静静地躺在我身边,脸色非常苍白,看到他呼吸平稳我才松了一口气。我找出放大镜,仔细检查他的伤口,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