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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走山路的人就会知道,山岭之中通常会有一两处坟地,大梵山也不列外。
聂怀桑站在江澄身后,看着眼前的半圆石碑,神色敬肃中带着几丝疑惑,“她带我们来坟地干嘛?”
村民灵识恢复后,江澄撤了魏无羡所设金丝障,两人跟着温情来了此处,温情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与村民一同跪在石碑前。
“我怎么知道?”江澄也只是瞧温情对大梵山十分熟悉,所以才跟过来,哪知道会到坟地来?他眯了眯眼,隐隐约约瞧见石碑上的“温”字。
不等他细想,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
“江澄!”
魏无羡走在最前面,他伸手拨开杂草,又停下脚步,让身后的两人先走,等他们过了杂草堆才松手。
“魏兄!我就知道你们肯定能干得了枭鸟!”聂怀桑悬着的心落地,面露喜色看着三人。
魏无羡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话锋一转:“你们怎么在这儿啊?”
闻言,江澄与聂怀桑齐齐看向温情,魏无羡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小步,“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温情环顾四周,神色些许黯然:“这里就是我家族众人的埋骨之地。”
温氏祖坟为何会在大梵山?难道不该是在岐山不夜天城吗?
祖坟周围一般会修葺一座祠堂,用来供奉先人,念及此,星眸微动,蓝熹微轻声问道:“所以天女祠实则是...温氏祠堂?”
温情点头,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蓝三小姐所言不错,天女祠就是温氏祠堂。我们本是岐山温氏的一脉旁支,专攻医术,离开岐山后便世世代代居于此处,只是没想到,这里突然发生了祸事。”
“小时候,我与家人前去祭拜先祖,没想到舞天女因为心脏缺了东西,忽然走动伤人,虽然死里逃生,但温宁却被舞天女摄取了灵识。从那以后,我和温宁就被仙督收养,回到了岐山。我们温氏这一脉,也只剩下我们几个。”
大家族有几支旁系,在玄门世家中不足为奇,更何况是势派浩大的岐山温氏。
“可是舞天女为什么会突然伤人?”魏无羡站直了身子,长眸盯着温情,似想从她脸上找出些蛛丝马迹。
温情淡漠出声:“我也不知道。”
听她这么说,魏无羡也不好再多问什么,抬眼望着眼前巍峨壮阔的大梵山,若有所思。
蓝熹微看向蓝忘机,动了动嘴将要说话,就见蓝忘机朝她轻轻摇了摇头。
......
枭鸟终于解决,魏无羡他们准备动身去栎阳,温情则是要返回不夜天城。无论去哪儿,都得先翻越了大梵山。
几人下到半山腰,聂怀桑吵着要魏无羡跟他说制服枭鸟一事,江澄在旁边时不时讽刺一句,但神情却是沾了喜色的。
少年人的统一战线,往往只需要一个相同的借口,譬如难以忽略的温饱问题碰上了一只芦花鸡,于是乎以魏无羡为首、江澄与聂怀桑配合的捉鸡开始了。
偌大的树林,三人的身影顿时不见。
“温姑娘,二十年前,你当真不知道舞天女为何失控吗?”蓝忘机看向温情的背影,眉峰轻拢。
温情望来,眸中闪过慌乱之意,转瞬即逝,“我刚刚说过了,我当时还小,并不清楚。”
总有人捕捉到了那一丝可循之际,轻声开口:“从姑苏到大梵山,温晁一路上紧追不舍,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步步紧逼,温姑娘真的不清楚吗?”
对上那双清澈黑瞳,温情终是有些心虚,她别开了眼,“蓝三小姐,我......”没等她说完,就被清越声音打断——
“为了阴铁。”蓝熹微如画容颜覆上冷意,“舞天女心脏缺失的东西,也是阴铁,对吗?”
温情眼里尽是不可思议,看了蓝熹微半晌,才愣愣出声:“我不清楚。”
“温姑娘,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为什么又突然来给我们报讯啊?”
本该在捉鸡的人,此刻正站在一棵翠绿林木下,身姿似松挺拔,长眸如秋光水色,潋滟又动人,俊美无俦的脸上少了几分漫不经心,薄唇抿着,难得认真的样子。
“魏无羡,你救了阿宁一命,我救了你一命,咱们之间就算扯平了。”温情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说了无关紧要的话,她深吸一口气,“其他的我不知道,你们也不用再问了。”
“大梵山山形似佛,是风水上佳、灵力充沛之地,可我们下山这一路,处处皆是灵力枯竭之景。”蓝熹微语气很淡,星眸飞快地瞥了一眼魏无羡。
魏无羡会意,三步化两步走到温情跟前,距离既不冒犯也能挡住她的去路,他旋即道:“舞天女就算天生地灵之物,想要幻化人形,也要吸收外力之物为所用,百年间相安无事,为何这二十年,她却突然转性开始吸食人的灵识?”
“唯一说得通的原因,就是如熹微所说,舞天女心脏里本该是有块阴铁的,阴铁之力促使她幻化为人形,就跟水祟一样。然而十年前,有人从她心脏里拿走了这枚阴铁,她因吸食不到灵力,便转为吸食人的灵识。”
这番话说出来,温情的脸色彻底变了,膛目结舌地看着他们,说不出话来。
“拿走这枚阴铁之人,是温若寒吧。”蓝熹微静静地看着温情,一针见血。
大梵山天女祠之事,加上温情所说往事,瞬时被串成了一个完整的、有着因果关系的故事。
蓝忘机适时开口:“温姑娘,二十年前温若寒解开封印,取出阴铁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