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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止打了个冷颤, 从睡梦中醒来。
他趴在桌子上,胳膊压麻了,脑袋飘飘然, 囫囵的酒意散了一半。宣止撑着桌子站起来, 眯着眼陌生地盯着撑住着桌子的手,好一会才辨认出来——哦, 这是我的手。
杜簿安呢?
宣止条件反射地找人,寂静的房间在宣止的耳朵里发出空响,到处都没有杜簿安的声音, 杜簿安的气味也淡了。
杜簿安抛下他走了?
宣止昏昏欲睡地闭上眼, 小睡了三秒。
他倏地睁开眼, 杜簿安是不是在宿舍等我?
随即, 他变回白色的小团子, 小猫秉持着肌肉记忆,用爪子扒拉开窗缝, 沿着常走的路线两三跃便离开了家属院。
宣止的脑子模模糊糊, 但唯独一项记忆犹新——自己和杜簿安达成了长期同居的交易, 它彻底地、不道德地背叛校花了。
和杜簿安正式同居前, 宣止不忘和校花进行最后的道别。
还没有到猫咪休息的时间, 校花不在睡觉的避风拐角。不过找校花倒也简单,宣止径直去了11号楼106宿舍阳台。经常喂猫的涂景不在,她在阳台好心留了些散猫粮,校花踩在狭窄的阳台边缘大快朵颐。
甜枣也在, 猫崽比上次见到又大了一圈, 小东西很会审时度势, 成天粘着校花,过上了宣止以前的生活。
一楼的阳台围墙对于幼崽来说还很高, 甜枣跳不上去,在下面咪咪叫,校花自己吃了两口,隔上一阵想起下面的幼崽,爪子一拨,漏几颗猫粮下去,甜枣摇头晃脑冲过去捡。
宣止不好意思加入,它现在有了固定饭票,怎么能和饥一顿饱一顿的校园猫争抢食物。它跳上阳台,隔着一段距离喵叫。校花抬头耸耸鼻子,确认是熟猫,大方地让开位置,邀请宣止一同进食。
小白猫顿时被愧疚淹没,校花出轨甜枣,它出轨杜簿安,综合考虑还是后者罪行更大些。它的叫声里掺杂了为难,踟蹰和愧疚,宣止不知道校花能够感受到几分,或许没有思维能力的普通猫咪只能辨认出“下位猫”的避让。
四下无人,宣止干脆变了人,他扒在阳台边缘,呼唤道:“校花?”
一同干饭的同伴突然成了人的模样,但身上的味道没变,校花还认得宣止,它受了惊吓,短暂地炸了毛。
校花咽下猫粮,谨慎地后退一步。
宣止尝试去摸它,校花避退,被下位猫抚摸是对它地位的挑衅。
宣止悄咪咪和三花耳语:“校花,我是小白,这是我化形之后的模样。化形你能懂吗?很多动物机缘之下都可以变成人形,猫也可以变成人形。”
宣止徒劳地对三花猫解释说教,他惆怅地叹气,回应它的是一声猫叫,那代表好奇。
校花听不懂,它甚至没开灵智。
“化形很简单的,你这么聪明,多跟我学上一段时间肯定就会了。”
不太现实。
宣止叹了口气:“可我找到了新铲屎官,今天就要走了。走的意思就是以后晚上不会回来和你一起睡觉了。谢谢你之前照顾我,你要和甜枣好好的,我会经常回来看你。我现在发达了,冬天没有吃的你就来找我,我在楼上看到你就偷杜簿安的罐头送下去,他买了好多种口味的,哎,太多了,我都还没尝完……杜簿安住在1号宿舍,你知道1号宿舍在哪吗?”
宣止絮絮叨叨,哽咽不舍,甜枣却在下面扒他的裤子。
橘猫幼崽要更傻些,校花至少能够通过气味辨认出宣止的身份,甜枣压根不认识变成了人后的宣止,它把宣止当做了来来往往的学生,只要撒娇卖乖就能有食物。宣止忧郁地掬了一捧猫粮挪到地上喂给甜枣。
他摸到了甜枣,这只逆来顺受的小橘猫踩奶摇尾巴,吃得开心。
杜簿安说他以后只会养一只猫,不会接二胎,以后没有别的猫和他争宠,也不会有别的猫认他做老大。宣止珍惜他和甜枣短暂的上下级关系,一遍遍摸它的毛。
“好啦,我走了。”宣止酝着浓浓的鼻音,狠下心变回小猫朝着杜簿安宿舍的方向狂奔。
猫窝箱子很大,还被设计成了比手臂长的正方体,杜簿安无处着力,干脆在两侧各扣了个洞勉强抓握。箱子遮挡视线,搬运不便,回来的路上耽误了时间。
宿舍门还挂着锁,他的猫老老实实留在宿舍,大咧咧占据了他的床铺。
杜簿安心里满意,还挺认主。
小猫白日里不知道窜到宿舍的哪个角落玩了满脚的灰,粉嫩嫩的爪垫黑成一团,杜簿安抽了湿巾给小猫擦脚。
宣止的回笼觉刚刚入梦,酒韵犹存,小猫甜着嗓子哼哼唧唧。忽然,它余光瞥到了什么,一轱辘跳下床,在杜簿安脚下叫得谄媚。
它步履摇晃围着箱子转圈,杜簿安好笑:“对,给你的窝到了。”
一天没吸到小猫,杜簿安把猫抱起来,狠狠亲了个响:“乖乖,有了猫窝还跟我睡吗?”
宣止悬在空中,尾巴勾成了问号。
它伸着脖子回亲世界上最好的杜簿安。
杜簿安剪开塑料包装拆箱,抖抖猫窝上的浮毛,让猫窝更加蓬松。猫窝是铜锣烧的形状,宽敞的椭圆侧面开了个口供猫咪进出,他一眼看中了红蓝格配色,格子上的线条简单描绘了小鹿和森林,是浓浓的圣诞味道。
他的猫不大,但杜簿安特地挑选了偏大的型号,希望小猫在里面能待得舒适些。他把猫窝搬到床上,挤是挤了点,但即便小猫沉迷猫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