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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就能修完所有课程了。”
“这事儿你瞒着我多久了,到底?”
“一年。”
“妈!”
“我是不想让你感觉受到伤害,海蓁。”
真让人惊叹。“所以,当你在社区大学外面等我下课的时候,或者在互助小组什么的外面等我的时候,你一直都——”
“没错,读书或者干活。”
“太好了。如果我死了,我想让你知道,每次你叫别人交流感受的时候,我都会从天堂上对你叹气的。”
爸爸笑了起来。“我坚决跟你同一阵线,孩子。”他向我保证。
最后,我们安下心来看《全美超模大赛》。爸爸费了老鼻子劲儿才没有无聊而死,而且一直弄不清那些女孩子们谁是谁,一会儿就问:“我们喜欢她吗?”
“不不不,安娜斯塔西娅顶讨人厌,我们喜欢的是安东尼娅,另一个金发美人。”妈妈解释道。
“她们都是高个儿,看起来吓死人。”爸爸答道,“原谅我搞不清她们有何不同。”爸爸隔着我握住妈妈的手。
“你们觉得如果我死了,你们俩还会在一起吗?”我问。
“海蓁,你说什么,亲爱的?”她摸到遥控器,再次按下暂停键,“出什么事了?”
“没事,只不过……你们还会在一起吗?”
“会的,当然,当然会。”爸爸说,“你妈爱我,我也爱她。就算失去了你,我们也会一起挺过去的。”
“你要跟上帝发誓。”我说。
“我向上帝发誓。”他说。
我回头看妈妈。“向上帝发誓。”她也照做了。
“你究竟为什么会担心这个?”
“我只是不想毁了你们的生活什么的。”
妈妈俯下身,把脸贴在我乱糟糟的头发上,亲亲我的头顶正中央。我对爸爸说:“我不想让你变成惨兮兮的失业酒鬼之类的人。”
妈妈微笑起来。“你爸爸不是彼得·范·豪滕,海蓁。忍受着痛苦生活是可能的,这你应当最清楚。”
“是啊,好吧。”我说。妈妈抱了我,虽然我不是很想被人抱,但还是随她抱了。“好吧,可以继续放了。”我说。安娜斯塔西娅被淘汰了,她大发脾气。太有意思了。
晚饭我尽力吃了几口——香蒜酱浇蝴蝶面,而且事后没有吐出来。
25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噩梦惊醒的,我梦见自己孤零零地待在一个巨大的湖中,还没有船。我一下惊跳起来,联系在我和呼吸机之间的管子绷紧了,然后我感觉到妈妈的手臂抱着我。
“嗨,你没事吧?”
我的心还在怦怦直跳,但我点点头。妈妈说:“凯特琳给你打电话来了。”我指了指呼吸机,妈妈帮我把管子从呼吸机上取下来,接到制氧机“飞利浦”上,最后我从妈妈手里接过我的手机,说:“嗨,凯特琳。”
“只是打给你问候一声,”她说,“看看你怎么样。”
“哦,谢谢,”我说,“我挺好的。”
“你刚经历了最不走运的时刻,亲爱的。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我猜是吧。”我说。我已经不再多想什么运气不运气了,老实说,我也不太想跟凯特琳谈任何事情,但她一直控制着谈话,不停地说下去。
“那么,感觉如何?”她问。
“你是说男朋友死掉的感觉?嗯,糟透了。”
“不,”她说,“爱上某人的感觉。”
“哦,”我说,“哦,感觉……能和一个这么有趣的人在一起,感觉很好。我们俩很不一样,对很多事情我们都意见相左,但他总是那么有趣,你明白吗?”
“呜呼,我不明白。我交往过的男孩子大都无趣至极。”
“倒不是说他完美无缺什么的。他不是那种童话里的白马王子之类,尽管有时候他也想扮演王子,但反而是王子光环失落的时候我才最喜欢他。”
“你没有用他的照片和情书什么的做个剪贴簿之类的?”
“我有些照片,但他从来没有真的给我写过什么情书。除非是……嗯,他的笔记本上有几页纸不见了,有可能是给我写的什么东西,但我猜已经被他扔了,或者弄丢了什么的。”
“也许他寄给你了。”她说。
“没,没收到任何东西。”
“那,也许不是写给你的,”她说,“也许……我是说,我不想打击你什么的,但有可能他是写给别人的,已经寄出去了——”
“范·豪滕!”我大叫。
“你没事吧?刚才你是咳了一声吗?”
“凯特琳,我爱你,你是个天才,我得挂了。”
我挂了电话,翻过身,伸手够到我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给李德薇·弗里根塔芙特写了封电邮。
李德薇:
我相信奥古斯塔斯·沃特斯把笔记本上的几页纸寄给了彼得·范·豪滕,就在他(奥古斯塔斯)去世前不久。一定要有人去看看那几页纸上写了什么,这对我非常重要。当然,我想看,但也许那不是写给我的。但不论如何,不能没人去看那几页纸,绝对不能。你能帮忙吗?
你的朋友
海蓁·格蕾丝·兰卡斯特
那天下午晚些时候她回信了。
亲爱的海蓁:
我不知道奥古斯塔斯去世了,听到这个消息我非常难过。他是如此有魅力的一个年轻人。我太遗憾了,也太难过了。
自从上次我们见面那天我辞职以来,我还没有与彼得联系过。现在我这边是深夜,明天一大早我就去他家,找你说的那封信,我会逼他看的。通常,早晨是他状态最好的时候。
你的朋友
李德薇·弗里根塔芙特
又及:我会带男朋友一起去,以备万一,也许我们不得不用武力强迫彼得就范。
我很奇怪为什么他会在最后的日子里写信给范·豪滕而不是我,还跟范·豪滕说只要告诉我后来的故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