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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很奇怪。人们的模样,甚至身上的气息都和马杜他们相同,毕竟大家都来自玛尼部落,只是每个村子、每一族群又略有不同。有些年轻武士在发间插着蓝色的羽毛——那是何用意呢?另外,有些女人长着奇怪的细长鼻子,脖子上还戴着五个项圈。他还看见一个老年男子手臂上刺有猎豹文身——猎豹是他们部落的标志,不过他之前从未见过有人把这个标志画在身上。后来,大家跟着高傲的武士穿过大街时,他注意到,那些陌生人也在好奇地打量着自己和自己同村的人。他心想,说不定我们在别人眼里也很奇怪。尽管如此,我们都属于同一部落,要集结起来去对付共同的敌人。
他们被带到西城墙边上的一片茅屋。这里的主人匆促地把屋子腾了出来。马杜的母亲埃辛玛把茅屋里那堆废弃的陶罐和饮水葫芦拿起来闻了闻,露出鄙夷的神情。情势所迫,两个甚至三个家庭必须共用一间茅屋,而且男人和年轻武士还得睡在屋子外面。没有人给马杜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安排特别住处,所以他们各自回到了家人身边。马杜听见那个高大的向导正盛气凌人地告诉诺耶,从现在开始他们必须要守住这段城墙,国王和将军没时间过问他们,等有时间再说。
马杜前去照料羊儿。许多羊儿比人还精疲力尽。有一两只看上去似乎已经奄奄一息了——它们四脚微开,脑袋低垂,腹部快速起伏,对周围的一切毫无知觉。
在这里马杜还能派上点用场,尽管他脚伤未愈。他找了些水喂它们,而其他的男孩们则为动物采草料去了。
他很高兴能安静地做些事情,远离周围的喧嚣。城里各种奇怪的喧闹声包围着他,虽然令人激动,但此刻他累得无法顾及这些。不远处,母亲埃辛玛和其他女人都在忙着准备晚餐,卸下顶在头上的包裹以及整理茅屋;在他身后,诺耶和武士们巡视着城墙,向外眺望的同时讨论着敌人最可能从哪里发起攻击。
此刻马杜对这些都毫无兴趣。他蹲在土槽边上,静静地哄一只精疲力竭的母羊喝水。由于不必再努力拄着拐杖拖着病腿赶路,他感到肌肉渐渐放松了下来。这一路比他预想的更艰难——他确信,如果没有在翻过最后一道山脊时看见孔卡城,自己可能已经垮掉了。他的脚一阵阵发痛,但这还不算什么;真正令他难受的,是要像个未老先衰的老头儿,或者说拄着拐杖歪着身子行走,导致胳膊和肩膀拉伤带来的痛楚。
他坐在那里,听见继父和叔叔姆博科低沉的话音越来越近。他们正沿着城墙边走过来。
“我们必须赶在明天前为这一段城墙补充更多草垛。现在这样子敌人轻而易举就能突破。而且这边的壕沟很窄,人都可以跳过来。”
“正是。我们还应该让最好的弓箭手驻守在这里。也许可以让小伊克瑞来——他弓拉得好,也不会打瞌睡。”
“这可不行。你没听见他在我老丈人面前吹嘘吗?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
“嗨!得了吧,诺耶。所有年轻人都那个样儿。你应该为有这么一位号召力十足的儿子而骄傲。”
“嗯。也许吧。那今晚还是安排他来这里值守吧。”
马杜听见他们沿城墙渐行渐远。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希望他们没有看到自己。要是他们谈的是自己而不是伊克瑞该多好!今天,鼓声如果没有响起,他和谭巴这会应该一边在按部就班地处理猎豹皮,以便长期保存,一边期待着在新武士庆典中通过成人礼。哪里料到,现在的他却落得一无是处——拖着病脚,只能像个孩子一样跟羊群待在一起。他失望地叹着气。要是脚伤不能快点痊愈,那么很可能他还没机会参战,战争就结束了。他小心翼翼地弓着腰站起来,尝试不用拐杖而只用脚支撑身体的重量。只撑了一小会儿,就传来一阵难忍的刺痛,接着他就横着倒在一头羊身上。
这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和欢笑声,其他男孩回来了。他们以谭巴为首,一起往羊群里抛进大堆的树枝和枯叶。马杜撑起拐杖,蹒跚着迎向他们。
“伟大的猎人来了!”谭巴笑道,一掌拍到马杜背上。“第一个受伤的战士!要知道,全城人都在羡慕我们。国王们想要见你!”
“得了,闭嘴吧!蠢货!”马杜将拐杖掷向谭巴的小腿,没击中,自己却重重地坐到了沙土里。谭巴在一片哄笑声中弯下腰扶他起身。
“走,我们去看下城墙。”谭巴说道。“我们还没看过城墙的这一面呢。”
他让其他人先走,自己则留下来扶着马杜走上粗糙的台阶。土木城墙高约三米,顶部有一条宽阔道路,另一边是又一道稍矮的护墙。城墙外有一道斜坡,一直延伸到一条空旷干涸的壕沟。墙脚下有荆棘堆积而成的篱笆,上面的硬锥有些已经长到将近一米长了。
“松巴人绝对没法从那里爬上来。”马杜俯视着此景,满怀敬畏地叹道。“他们要花好几年,才能从这片荆棘中开辟出一条道来。而且会有不计其数的松巴人死在荆棘中,成堆的尸体陷在灌木丛中,就像灌木结出的果子。”
他想起自己曾经陷在那样的灌木中,荆棘刺直扎进他上臂的肉里。
“弓箭手也会射杀他们,所以他们连壕沟都到不了。”谭巴自信地说道。“不知道是不是整个城镇的外墙都是这样。”
“城门边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