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比这还坚固。”另一位名叫哈丁的男孩说道。“那儿壕沟更宽,灌木更多。我听街上有个男的说这里是最薄弱的一段。”
“绝无可能!”马杜不满地说到,惊讶地往下看着。“没人能爬进这里!如果这一段已经是最薄弱的,那我们根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也许他们就转身仓皇而逃了。”谭巴说道。“那样我们就可以杀到他们的城池,然后……”
就在此时鼓声又响起了。这一次鼓声是从河对岸那片被落日染红了树梢的树林里传来的。男孩们一听就知道那不是自己部落的鼓声。
一群火烈鸟受到惊吓,纷纷从河上飞起,桃红色的翅膀在墨绿色树林的衬托下格外绚目。那片森林似乎也受到了惊扰,一棵棵大树仿佛都随着鼓声聚拢过来,挤在离它们原来生长之地400米外的河岸上。鼓声越来越响,从森林的四面八方传来——有的来自他们正前方,有的来自左右两边,让人觉得敌人已经遍布森林的各个角落,绵延了数公里,如同玉米地中窸窸窣窣、随时要吞噬一切的蝗虫大军。
马杜瞥了一眼谭巴和哈丁,发现他们和自己一样惊骇,眼睛也睁得老大,眼白都翻了出来。沿城墙放眼望去,诺耶和其他武士都全副戒备地矗立着,凝神静听。城墙下,炊火旁的唠叨声消失了,妇人们如雕像般站立着,侧耳倾听。
鼓声吓得马杜牙齿打战。他愤然咬紧牙关。他一度觉得这声音和自己部族的鼓声惊人地相似,细听却又全然不同,仿佛是一群猴子在用他们的语言倒着说话。还有一种独特的鼓声,一定是一张更薄,绷得非常紧的鼓发出的。听起来正是在它那清脆、尖锐而紧凑的鼓声引领下,相隔数秒便从更远处传来更为深沉雄浑的应和声。
那显然是一种挑衅。那张薄鼓发出的犀利癫狂的冲锋号就来自他们正前方的河对岸。鼓声愈演愈烈,越拖越长。到最后马杜感到整个峡谷以至头顶的天空都构成了一只大葫芦,一帮松巴鼓手正全力敲击着这只大葫芦。他看见谭巴的嘴唇一张一合,却什么也听不见。众人都想要放声大喊些什么以示蔑视,喊什么都行,只要能一吐心中的愤怒和沮丧。就在此时鼓声停了。
一瞬间所有人——那些男孩、城墙上的武士、身后的妇女,以及城中的每一个人——都静静地站着,错愕于突然的沉寂。片刻喧嚣声又起。
“妈的!魔鬼!丧家犬!龟儿子!呀!松巴小鬼子,来领死吧!”
马杜不由自主地与其他人一道骂起来——口不择言,胡言乱语,也没人在乎骂的什么——而城墙上的武士挥舞着长矛和弓箭不断呐喊着,好像他们在过甘霖节一样,为了驱散那些邪恶的黑蜘蛛精,不让它们的幼崽夜间潜入妇女的茅屋偷窃婴儿来供养它们。松巴人就像那些蜘蛛精;而鼓声正将这个邪灵散播在玛尼人头顶上空,因此玛尼人必须驱散它们,以免它们降临并残害无辜生灵。对于马杜来说,这更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无论他多么想要忘却,都没法忘记自己的血管中还流动着母亲埃辛玛带来的松巴人的血。
过了一会儿谩骂声停止了。马杜和谭巴在城墙上待了一阵子,想查看是否有任何动静,比如有没有长矛或盾牌冒出的一丝闪光,或是集结成队准备渡河的黑色身影,但河对岸树丛周围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看见;只有一头伪装成木头的狡猾鳄鱼,突然扭动身躯,猛地咬住一只死命挣扎的鸟儿潜入水下。
太阳说下山就下山了,天空中突然群星闪烁、灿烂夺目。诺耶特地沿着城墙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孩子们,你们现在必须从城墙上下去了。这里不是你们晚上待的地方。”
“可是……诺耶,他们会发起攻击吗?”谭巴问道。
“他们肯定会伺机发起攻击。到时候,也轮不到你们上前线。”
“是,诺耶。”马杜跟着谭巴一瘸一拐地下了楼。
“马杜,我会叫姆干扎再看下你的脚。这种时候可不能行动迟缓可不行。”
“好的,诺耶。”马杜难过地蹒跚着走到母亲的茅屋,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毫无用处,可有可无。那诺耶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打发他离开呢?既然他在接受成年训练,不正应当了解战事吗?
茅屋内,他的继兄伊克瑞正坐着吃晚餐。马杜蹒跚入内时,他抬头看着马杜。
“瞧啊!受伤的武士归来了。”他咕噜道。“你把敌人都杀光了吗?”
马杜皱起了眉头:“没你杀得多。这不是我的错,因为我受伤了。”
“对,我知道。只不过让树给绊了一下。”伊克瑞看到弟弟难过的样子,虽然不是亲生弟弟,心也软了下来。“对不起,那么说不公平。我听父亲说捕捉猎豹那件事上你做的无可厚非。来,坐这儿。拖着那么条脚走一整天肯定很难受。”
伊克瑞挪开盾牌腾出地方,马杜勉强地坐了下来。母亲埃辛玛端了晚饭给他。马杜默默地吃着,不去理会挤在小茅屋里的其他族人。
“河对面发现什么没有?”伊克瑞问道。“鼓声停息后,我看到你在城墙上观察着。”
“没有动静。”马杜回道,然后情不自禁地问道。“你觉得他们今晚会发起攻击吗?”
伊克瑞严肃地皱起了眉头。居然有人在意自己的看法,这让他受宠若惊。“有这可能。如果他们真要进攻,也是在后半夜。就在黎明之前。”
“为什么要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