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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耳光下去,裴纪也喘得越发厉害了。
他看起来情况不太妥,霍骁脸色一变,也顾不上追问,立刻发动了车子:“马上就到疗养院了,你撑一下。”
“轰”的一声,车辆扬长而去。
这家建在深山中的疗养院说是疗养院,却有着全套的治疗设备,医生很快给裴纪也吸上了氧,并做了相关检查。
“没事,”医生最后说,“只是有些过呼吸的情况,现在已经缓解了,注意情绪不要激动即可。”
裴纪也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垂头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再颓然不过。
霍骁想了想,朝他走过去。
分明,他们两人还是合法的夫夫身份,走到今天,却无话可说。
想到这里,霍骁突然笑了一声,只觉得自己很可笑。
“这两年,你父亲有了一些肌肉反应,医生说这是可喜的转变,说明他的身体状况在向好发展,或许再等一等,他就能醒来了。”
说完这句,霍骁低头去看裴纪也的反应,好半天,才等到裴纪也的一个“嗯”字。
——有个“嗯”字也不错了,至少是个回应。现在,霍骁连这都挑剔不了。
可总归还想再多听他说些什么,即使只有一个字,一点点吝啬的反应,好歹是在回应。
有回应,意味着他还活着,意味着他还愿意理他。
过去两年里,霍骁常常做这样的梦。
他搜肠刮肚地想再说点什么。
“你……不在以后,你妈妈大喊大叫得更厉害了。医生说,她本来进食就少,这样很消耗精力,所以最近用镇定剂频繁了些,好让她多睡觉。”
“嗯。”
“她这会儿在睡,你要去看看吗?”
“……嗯。”
又一个“嗯”字说完,裴纪也安静地站了起来。
他看起来确实好了很多,眼角还有些红,但整个人情绪是稳定的。
他就这样看着霍骁,看得霍骁一时失语,半晌才说了句,“……走吧。”
裴母被安置在一个单独的病房内。
实际上,这家位于深山老林中的疗养院里根本没几个病人,除了裴父裴母外,也就是霍骁的手下受了伤会来这里诊治。
这点数量,病人与病人之间没必要间隔太远,但不知道是不是裴母的病症特殊,她所在的楼层只住了她一个人。
裴纪也跟着霍骁走到门口,隔着玻璃看她。
女人在病床上睡得很安静。
“要进去看看吗?”霍骁问。
裴纪也摇了摇头。
“你还……”霍骁犹豫了下,才问,“还想救她吗?”
裴纪也一怔,抬眼:“为什么这么问?”
“你走以后,我去问了些人,查了些事。她对你不好,对吗?”
很难想象,那个跟他结婚了七年都对他的事一无所知的霍骁,如今会知晓这么多细节。
裴家的事,其实知道的人并不多,要打听出这些并不算容易。
但如今的裴纪也,并不想思考霍骁花了多大的力气。
他这些年,学会将那些莫名的情绪隔绝在自己的感知外,用隔岸观火的态度鉴赏它们。他知道这样的想法并不算正常,但也算是维持精神稳定的一种方法。
医生告诉他,他的精神状态很脆弱,像一根细而紧绷的弦,在将它养得足够粗壮之前,最好不要过多思考会让自己情绪波动的事情。
裴纪也摇了头:“你对我也不好,我能杀了你吗?”
霍骁愣了愣,像是想不到他会说这样的话。
裴纪也也没管他,自顾自地往下说:“再怎么说,她也是我母亲。她十月怀胎生下我,这就是我欠的恩情,是要还的。
不然,我要是不管她……她还能怎么办呢?这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总而言之,”裴纪也顿了顿,“这两年我不在,多谢你照顾她了。花费的钱回头你报个账给我,我会想办法还上的。”
他的语调舒缓,眼神带着些许涣散,整个人仿佛沉浸在某种久远而深沉的回忆中。
人虽近在眼前,却让人觉得很远。
霍骁并不喜欢裴纪也这种誓要跟他划清界限的态度,他深吸口气,从兜里摸出个银色的东西往裴纪也手里塞:“我不缺这点钱,不用还我——要是你真想杀我,那来。”
裴纪也:“?”
看清手中物件的下一刻,裴纪也悚然一惊,手一抖,那柄闪着银光的便携式瑞士军刀摔到了地上。
“咣当”一声脆响。
霍骁像是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走过去捡起它,重新塞回裴纪也手中。他握着裴纪也的手,往自己心口指:“拿稳了——来,就往这里捅。”
“你疯了吧!”
裴纪也像是突然惊醒,用力推他,可无论怎么推,霍骁都没松手。
“你就当我是吧。如果捅一刀能让你出气,能让你别再躲我,让你跟我说句心里话的话,那我觉得——”
黑沉沉的目光向裴纪也看来,那里面涌动着叫人看不懂的情绪,他不知为何,竟然连心都跟着颤了颤。
“——那也值得。”
话至最后,霍骁的嗓音竟已喑哑。
“值得”二字重重砸在裴纪也的心头。
可他早已明白。
没有哪种爱,是值得用命去换的,霍骁……这个霍骁,这样的霍骁,一定、一直,都曾经、现在,未来也会,成为他的魔咒。
“疯子!”裴纪也一心只想挣脱这种状况,他甚至用上了狠劲,“松手……我要回去了!”
“我不会放开你的。”霍骁的手是那么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