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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你,没有了你,我夜里会害怕。”
“云仙,你如今已是一宗之主,早就已经可以独挡一方了。”庄永年似乎很有些无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你一时糊涂走了歧途,竟想到用这种法子拘束我,我拿你当挚友,愿意原谅你,可你能拘着我,你能拘住那来往无痕的岁月么?”
“我能做到!我当然能做到!”
庄永年此话一出,像是正正踩着了柳云仙的痛脚,令他一下站起来,使劲抓住庄永年的肩膀,眸底隐有赤色幽光浮过。
“庄永年,你为什么还不明白?你拿我当挚友,但我从来都没拿你当朋友,我拿你当心尖上供着的仙人,当天上那弯能为我拨开乌云的月,我不要你日后老死,绝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
早起看到地雷,高兴的我立马爬起来又更了一章,快夸我勤快!
…
天东有若木,下置衔烛龙。
吾将斩龙足,嚼龙肉,
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
自然老者不死,少者不哭。
——出自李贺《苦昼短》
大意是天的东方生有神树,下置神龙衔烛环游。我要斩断神龙的足,咀嚼神龙的肉,使它白天不能巡回,夜晚不能潜伏。自然使老者永不死,少年不再哀哭。是古人用来感叹时光易逝,人生短促的诗句。
另外虽然感叹人生短促,全诗却是用来讽刺迷信神仙,服药求长生者的。
第18章第18章
庄永年,洛花宗弟子,灵脉尽毁,无法修行。
因为突然出现在脑子里的这些记忆很混乱,且并不是按照真实时间排序的,谢曲要竭尽全力集中精神,才能勉强在一堆零碎的信息中,稍微挑出来点有用的。
因为这些记忆都太细碎了,而且转瞬即逝。
再说柳云仙和庄永年这两人的关系也奇怪,时好时坏的,谢曲在心里顺了顺,觉得他俩大致上该是这样的——起初双方还能平和相处,但是随着后来柳云仙的态度越来越古怪,庄永年就不大理会他了。
所以方才柳云仙祈求庄永年留在云仙泽的话,应是庄永年刚被困在这里不久时,柳云仙对他说的。
至于桌上那琴,大约就是后来被摔断的了。
脑子里骤然被别人记忆填满的滋味不大好,但那到底只是别人的记忆,按说影响绝不会这么大,但谁让谢曲如今本就是个正失忆着的人,被这么一通折腾下来,神智都有些恍惚了。
和上回侵入李章的识海不同,这一回,谢曲感觉自己就是完完全全的庄永年。
而庄永年昔日用过的那些苦药,弹过的那些曲,以及……
谢曲鬼使神差地伸手,抚上身旁那个用了许多安神草药填充的软枕。
…
是夜,大雨。
月中仙断成三截,昔日令众多修者趋之若鹜的仙琴,如今被弃之如履,孤零零躺在角落,弦断无声,灵力散尽,正如他灵脉枯槁,早就已是强弩之末的主人。
“你后悔了是不是?你后悔当年救我是不是?”柳云仙一改往日卑微模样,两眼赤红,死死压着身下人,呜咽着问他:“庄永年,你后悔那时给我饭吃给我衣穿,后悔不远千里送我来云仙泽谋前程,让这里的主人收我为徒了,是不是?”
柳云仙挨得那样近,几乎和庄永年鼻尖相抵着,手上力道也大,令谢曲能清楚听见自己腕骨被拧碎的咯吱声。
谢曲疼得一弹身。
痛,真是好痛!
怪哉,在这种类似于做梦的混乱记忆之中,他为什么还能感觉到痛?
而且他现在身处的,难道不是柳云仙织出来的茧?
既然是在柳云仙的茧里,如今这诡异视角又是谁的?难道柳云仙在织茧时,还能对他的这些“造物”,如此感同身受么……?
“我觉得这里面有蹊跷。”募的,谢曲想到范昱方才和他说过那话,弹身的动作一僵。然而正当他觉得自己就要摸出点什么端倪时,好不容易才清晰一会的思绪,就重又被庄永年的记忆扰乱了。
在庄永年的记忆中,柳云仙状若疯癫,这会正死死压住他不放,翻来覆去问他那些奇怪的问题。
“庄永年,你为什么要和他对弈,还为他弹奏流水?”
“你讨厌我了是不是?”
“你后悔了是不是?想离开我了是不是?”
“我不许,我不许!我就快要做好了!我不许你死,你不可以死!也不可以离开云仙泽,永远、永远都不行!”
然后就是十指交叠,有细碎的啄吻落在眉骨上,再往下变成野兽似的撕咬。手腕那块的骨头早就痛麻了,此刻只好软软垂着,连恼怒挣扎也做不到。
“你……别再这么羞辱我,我是真的不想再活了。”
鲛纱之内,隐隐传出断续哭音,细听却是柳云仙的。
折磨人的哭了,被折磨的那个却还沉静如水,声音里半点情绪都不见。
“柳云仙,我于你有再造之恩,教你识字,做人,结果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你看看你现在把我变成了什么样子,非人非鬼……一只怪物。”
“即便我离不开这里,我也永远不会喜欢你。”
平平板板的,别说歇斯底里,甚至连点起伏都没有,可就是这种平板冰凉的声音,才更令人绝望。
身上兰袍已被扯碎,有只手在往腿间探,谢曲呼吸一滞,一瞬间被吓得回神,心中大感不妙。
果然下一刻,范昱的声音骤然间变得震耳欲聋,将他耳膜都快刺破了。
范昱喊:“谢曲!你在那边哼哼唧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