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子,俸禄却根本不够用。
明明他们地府也有集市啊,做鬼也得花钱啊……
原来没了极擅敛财,愿意为他费心周转的谢如贺,他早就不再是那个可以挥金如土的谢少庄主了。
嗳,对了,瞧他这记性,怎么就把谢如贺给忘了!
骤然想起敛财大师谢如贺,谢曲眼里一亮,低头小小声地对范昱道:“不怕,谁说凡间早没人记着我了?回头我喊谢如贺给咱俩多烧点儿。”
范昱:“……”
好、好像也能行得通?
“……喂,你猜谢如贺心思那么重,平时又爱多想,会不会把你意外漏给他那八个大字,自觉理解成之前没给你烧纸,惹你不高兴了?”半晌,范昱才又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古怪地喃喃自语道:“毕竟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
听见范昱这么说,谢曲也没忍住,沉默了一下。
会啊!简直太会了!谢曲心说:依照他对谢如贺的了解,没准他以后都不用再愁没钱花!
谢曲:“……那咱还挑便宜的砸么?”
范昱:“可能、大约、也许不用再挑了吧……”
顿了顿,又再斟酌着补充道:“但是为防万一,还是要委屈杜小山继续当床,这样对他比较安全。”
谢曲点了点头,腰板瞬间就挺直了,拿出他在凡间做谢少庄主那时候的底气来,啪的一下扔掉筷子,转身再举回方才的那个官窑小花瓶儿。
折腾的功夫,客栈掌柜循声赶来,连滚带爬地跑上了楼,再一脚踹开房门,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哎哟哟,这都什么动静啊,又出什么事了?你们要打就去外面打,可别打坏了我这屋里……咦?”
哭到一半却又没声了,明明肩膀还在抖动,眼里却一瞬泛起贪婪的精光。
“杜……小山……?”
“啧啧,杜小山啊杜小山!看你这回还往哪里跑?老天爷在上,可算让你落我手里了,好啊,这可真是太好了,走走走,你赶快跟我去见王里长,他老人家最近找你正找得急,我又能拿笔赏钱喽……”
作者有话要说:
掐指一算,我已经好久没哔哔了,赶上今天心情好,就给你们讲个开心的事。
话说啊,其实我时常就琢磨啊,如果我将来没孩子,死后没人给我烧纸的话,我在下面岂不是要穷死?
可我后来又一想,怎么会呢,我在下面的亲人可比上面多,我完全可以啃老啊。
唉嘿嘿嘿,计划通。
第62章第62章
谢曲如愿混进了祭祀。
一晃十数天已过,谢曲假装成杜小山,跟着四五个镇民到了荒山。
客栈里的两个纸人被暂时用朱砂点了睛,能吃饭会说话,料想不会出岔子。
关于祭祀需要去到的地方,听里长说,那里名为孤雁峰,因其山峦起伏,远观宛如一只振翅欲飞的雁。
上山时天已大亮,山路又崎岖,谢曲亦步亦趋跟在前面几个带路的身后,身穿玄色重甲,一边走,一边还得安慰自己前面那几个镇民。
“嗳,别哭啊。”谢曲一手抚着腰带,一手扯扯王里长衣袖,有点无奈地笑道:“老人家您怎么回事,先前因为找不着我,急得直哭,现在您都找着我了,怎么还哭?”
闻言,王里长又没忍住,抬手抹了把浑浊的眼泪。
“那能一样么。”王里长叹道:“先前哭是因为着急,现在却是愧疚。”
说着还拍了拍谢曲肩膀,幽幽地摇头,“小山呐,你是个好孩子,以前都怪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竟然怀疑你想跑,还对你发了悬赏,现在想起来,我可真是惭愧至极啊。”
几句话,被王里长说得是情真意切,谢曲只能以微笑回应,心说看您这话说的,杜小山他可不就是想跑么。
说着话就爬上了山顶,几个镇民都感激谢曲愿意献身,对他很友好,在开始念祷告词之前,纷纷跑上来问他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
祷告词是一封降书,被王里长小心护在怀里,生怕被山风吹落,引那银甲将不快。谢曲对祭祀仪式没兴趣,只想快点完成,把这几个镇民忽悠走,也好想办法解决问题。
哪料当他刚打算随口拒绝,抚在腰带上的手指,却忽然被烫了一下。
“让他们给杜小山多烧纸钱,谁会嫌钱多呢。”范昱说。
谢曲:“……”
谢曲嘴角一抽,好在有头盔遮挡,才没被眼前热情的镇民们发现。
也是挺有趣。谢曲想。
从前他的心思全放在研究傀儡上,疏忽了范昱,如今再看,范昱他好像总会在提到银钱时,变得格外话多?
不仅话多,那种舍不得放不下的味道,也是挺真情实感的。
要是认真说起来,这还是自从他的小昱儿被造出来以后,除了对他之外,对第二样东西如此上心呢。
……所以就说他们地府到底有多抠吧,抠到就连一个天真可爱的木傀儡,都能被养成财迷。
这么一想,谢曲忽然就觉得,或许该早点提醒秦广王给他们涨一涨俸禄了。
正胡思乱想着呢,有两名镇民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是心里害怕,竟主动凑到他身旁来,使劲拍两下他的肩膀。
“小山,兄弟们都记着你呢。”其中一个瘦高的男人唏嘘道:“你别害怕,脑袋掉了不过碗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是啊,是啊,他说得对。”另一名个子稍矮些的男人也跟着点头,表情沉重道:“小山,你放心,你是除了当年的陈老里长之外,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