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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落霞城爆发了怪病,特来相助。”她看了灵溪一眼,“姑娘脸色虚浮,像是魂体不稳,若不嫌弃,我这里有颗‘凝神丹’。”
灵溪连忙摆手:“多谢苏姑娘,我有这个。”她举起手心的凝神玉。
苏凝霜见玉上流转的灵气纯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是……凝神玉?传闻是流云宗的镇派之宝,怎么会在姑娘手里?”
沈清辞淡淡道:“风宗主所赠。”
车厢里顿时安静下来。流云宗是东洲正道魁首,风清扬更是化丹巅峰的大能,能得他赠宝的,绝非普通人。那黑衣少年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马车行至未时,忽然剧烈颠簸起来。车夫在外面惊呼:“不好!是黑风豹!”
沈清辞迅速掀开车帘,就见三只体型庞大的豹子正围着马车嘶吼,皮毛漆黑如墨,眼睛泛着红光——是被魔气侵染的妖兽。
“沈兄小心!”柳文轩虽只是练气中期,却立刻掏出三张符箓,“这是天机阁的‘缚妖符’!”
沈清辞接过符箓,对灵溪道:“待在车里别动。”他纵身跃下车,长剑出鞘的瞬间,惊鸿剑影已闪过三道残影。
“玄冰刺!”他低喝一声,地面陡然升起数根冰刺,将一只黑风豹的腿钉在地上。另一只豹子扑来,他侧身避开,指尖凝聚灵力,裂穹指破空而出,正中豹眼。
最后一只豹子见同伴惨死,发出一声怒吼,竟口吐黑风,直扑车厢!
“小心!”灵溪想也没想就冲出车厢,九尾虚影在身后展开,金瞳骤然亮起,“狐火!”
一团微弱的白光从她掌心飞出,虽不及当年焚天诀的霸道,却带着至阳灵力,瞬间将黑风打散。黑风豹被白光扫中,发出一声惨叫,转身就逃。
沈清辞心口一紧,飞身挡在灵溪身前:“不是让你待在车里吗?”
灵溪低下头:“我怕它伤到你……”
这时,车厢里传来苏凝霜的惊呼:“柳兄!”
两人回头,只见柳文轩被那黑衣少年扼住了喉咙,少年已摘了帽檐,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嘴角噙着冷笑:“沈清辞,别来无恙。”
“墨尘?”沈清辞瞳孔骤缩。这少年竟是墨渊的弟弟,万魔谷的少谷主!
墨尘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抵在柳文轩颈间:“把镇魂珠交出来,否则我杀了他!”
“我不知道什么镇魂珠。”沈清辞缓缓握紧长剑。镇魂珠是冥府重宝,他当年做镇魂使时曾执掌过,后来交还冥王,墨尘怎么会知道?
“别装了!”墨尘眼中闪过疯狂,“我哥就是为了它才死的!月姬传讯说,珠子就在你身上!”
灵溪忽然开口:“你哥是墨渊?”她往前一步,金瞳里怒意翻涌,“是你哥害死了我青丘的族人!”
墨尘嗤笑:“一群狐狸而已,死了又如何?”
“你找死!”灵溪周身的白光陡然炽烈,魂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灵溪!”沈清辞按住她的肩,对墨尘道,“放了柳兄,我可以带你去找镇魂珠。”
墨尘狐疑地看着他:“你会这么好心?”
“我没必要骗你。”沈清辞语气平静,“但你若伤了他,我保证你走不出这片林子。”他周身灵力缓缓攀升,化丹后期的威压让墨尘脸色一白。
僵持间,苏凝霜忽然从药箱里掏出一根银针,趁墨尘分神的瞬间,精准地刺入他的麻筋。墨尘手一松,柳文轩趁机挣脱,沈清辞的惊鸿剑影已到眼前,剑尖抵住他的咽喉。
“不……”墨尘瘫坐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沈清辞没有杀他,只是废了他的丹田:“回去告诉万魔谷的人,再敢为祸人间,下次就不是废丹田这么简单了。”
墨尘连滚带爬地跑了。柳文轩捂着脖子咳嗽:“多……多谢沈兄相救。”苏凝霜递过一瓶药膏,他接过来连连道谢。
灵溪看着墨尘消失的方向,尾巴依旧紧绷着。沈清辞走到她身边,轻声道:“都过去了。”
她转过头,眼眶微红:“我想起我姐姐了……她就是被墨渊的黑魔掌打死的。”
沈清辞的心像被什么攥住了。他从未听过灵溪提起家人,原来她背负了这么多。他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最终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这一次,指尖真切地感受到了发丝的柔软。
灵溪愣住了,随即脸颊飞起红霞,尾巴在身后悄悄摇了摇。
马车重新上路时,夕阳正染红天际。柳文轩拿出伤药递给灵溪:“灵溪姑娘刚才动用魂火,想必损耗不小,这是天机阁的‘养魂散’,或许有用。”
灵溪接过药瓶,轻声道谢。苏凝霜看着她渐渐凝实的身影,若有所思:“姑娘的狐火很特别,不像是普通妖火。”
“她是青丘帝姬。”沈清辞忽然开口。
柳文轩和苏凝霜都惊呆了。青丘狐族隐世多年,帝姬更是传说中的存在,没想到竟会以魂体形态出现在这里。
灵溪咬着唇,没否认。沈清辞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凝神玉传来:“青丘已毁,她现在只是灵溪。”
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却没了之前的疏离。柳文轩重新拿起画笔,这次画的是灵溪的侧影,笔尖落下时,特意加重了她额角的金痣;苏凝霜则在整理药箱,时不时抬头看灵溪一眼,眼中的探究渐渐变成了温和。
暮色四合时,马车终于驶入落霞城。城墙是用丹霞石砌成的,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红光,城门上方的匾额题着“落霞”二字,笔力遒劲,据说出自前朝书法大家之手。
守城的士兵检查得很严,见沈清辞几人带着兵器,立刻上前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