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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苏凝霜则跟在后面,探灵符在柳文轩手中微微发亮,指引着邪修的方向。
城西的鬼市果然如传闻中那般诡异。没有灯笼,只有各家店铺挂着的惨白灯笼,照得人脸泛着青灰色。摊位上摆着各种奇怪的东西:干枯的手指、发黑的心脏、刻着符文的头骨……偶尔有穿着黑袍的人走过,彼此不打招呼,只用眼神交流。
“就在前面的‘骨楼’里。”灵溪指着不远处一座用白骨搭建的小楼,声音压得极低,“血腥味就是从那里来的。”
沈清辞示意众人停下,独自绕到骨楼后墙,指尖凝聚灵力,裂穹指悄无声息地在墙上开了个小洞。他凑过去一看,楼内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只见大厅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血池,池里浸泡着数十个活人,个个面色惨白,气息奄奄。四个血影教教徒正围着血池念咒,池边的祭坛上,躺着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正是血影教的圣女——血姬!
当年血影教被灭时,所有人都以为血姬已死,没想到她竟躲在落霞城,用活人精血修炼血魂大法!
“沈兄,怎么样?”柳文轩的声音从传讯玉里传来。
“里面有四个教徒,一个圣女。”沈清辞道,“血池里有活人,我们得速战速决。”
他退后两步,对灵溪道:“你用狐火牵制血姬,我去救人。”
“小心她的‘血影针’。”灵溪叮嘱道,“那针淬了剧毒,中者会精血逆流而亡。”
沈清辞点头,对柳文轩和苏凝霜道:“柳兄用缚妖符困住教徒,苏姑娘负责救治池里的人。”
“明白!”
三人分头行动。沈清辞率先破门而入,惊鸿剑影化作三道残影,瞬间刺穿了两个教徒的咽喉。剩下的两个教徒刚要反抗,就被柳文轩掷来的缚妖符捆住,动弹不得。
“谁?!”血姬猛地从祭坛上站起,红衣无风自动,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血红色的长针。
“血影教余孽,还敢为祸人间!”沈清辞长剑直指血姬,“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沈清辞?”血姬认出了他,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当年没能杀了你,倒是我的疏忽。不过没关系,用你的仙骨来祭我的血魂大法,正好能助我突破金丹境!”
她说着,数十根血影针破空而来,带着浓郁的血腥味。沈清辞施展惊鸿剑影避开,指尖凝聚灵力,玄冰刺从地面升起,直逼血姬面门。
就在这时,血姬忽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血池里。池中的血水瞬间沸腾起来,无数只血手从池里伸出,抓向沈清辞!
“小心!”灵溪及时冲进来,九尾虚影展开,狐火如雨点般落下,将血手烧成灰烬。
“小狐狸,找死!”血姬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你的九尾内丹,比沈清辞的仙骨更适合献祭!”她转身扑向灵溪,血影针直取她的眉心。
沈清辞心口一紧,想也没想就挡在灵溪身前。血影针没入他的肩膀,剧痛瞬间传来,他能感觉到一股阴毒的灵力顺着血液蔓延,试图撕裂他的经脉。
“沈清辞!”灵溪惊呼,狐火瞬间变得炽烈,竟逼得血姬连连后退。
“沈兄!”苏凝霜连忙跑过来,取出一颗丹药塞进他嘴里,“这是‘清血丹’,能暂时压制毒性!”
沈清辞咬碎丹药,强忍着剧痛,对灵溪道:“用焚天诀!”
灵溪点头,金瞳骤然亮起,全身的白光汇聚成一团烈焰,虽不及当年在断魂崖那般霸道,却带着青丘天狐的本源之力,瞬间将血姬笼罩。
“不——!”血姬在狐火中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化为灰烬。
随着血姬的死亡,血池里的血水慢慢平息,被困的活人终于得救。苏凝霜连忙上前为他们疗伤,柳文轩则解开了教徒的束缚,废了他们的丹田。
沈清辞靠在墙上,肩膀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灵溪走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伤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都怪我,要不是我……”
“不关你的事。”沈清辞打断她,声音有些虚弱,却带着暖意,“能再看到你的狐火,很好。”
灵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他的伤口上,竟带着一丝清凉的感觉,缓解了不少疼痛。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沈清辞,我们去北荒吧。不管万魂窟有多危险,我都陪你去。”
沈清辞看着她,心中那道名为“克制”的堤坝,似乎在这一刻悄然崩塌。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好,我们一起去。”
窗外的惨白灯笼依旧亮着,但骨楼里的血腥味,似乎已被两人指尖传递的暖意冲淡了许多。
柳文轩看着相拥的两人,悄悄拉了拉苏凝霜的衣袖,示意她一起出去。苏凝霜看着灵溪额角的金痣,忽然想起百花谷的古籍上记载的一句话:“青丘天狐,为爱献祭者,魂归时,必携月华而来。”
她看着窗外的满月,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笑意。或许,这段跨越种族的爱恋,终将能跨过所有阻碍,迎来属于他们的江南烟雨。
而此刻的沈清辞和灵溪还不知道,北荒的万魂窟里,等待他们的不仅是噬魂妖和血影教余孽,还有一个关于沈清辞身世的惊天秘密——他的仙骨,并非天生,而是来自上古时期一位为救狐族而牺牲的仙君。
这场始于清澜谷的缘分,早已在千年前就埋下了伏笔。而他们即将踏上的北荒之路,不过是这漫长宿命的又一个开端。
夜还很长,但只要彼此相伴,再长的路,也终有走到尽头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