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得出好歹,我想不管她听不听,总是会考虑下的。”
柳大道:“是是。可惜不知道她住在哪儿。”
公蛎忙道:“我知道。”说着将那日同胖头跟踪珠儿的事简单讲了一遍。
柳大激动道:“这样就好。唉,这丫头小时候天天在酒馆里玩,同我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她如今这样子,我真心觉得难受。”
正在商议,李婆婆来打酒,见两人脑袋抵着脑袋窃窃私语,笑道:“你们两个色鬼,又在编排哪位良家妇女?”
柳大笑道:“李婶果然最了解我们俩个的脾性。这不刚走过去一个美人儿,皮肤白的跟凝固的猪油一样。”
公蛎笑道:“肤若凝脂!”
李婆婆也笑道:“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哪像你,说出来的都粗俗不堪。”三人都笑起来。
李婆婆口风一转,凑近道:“那个谁,最近不来啦?”
公蛎装傻:“谁啊?”
李婆婆挤眉弄眼道:“小妖精啊。”
公蛎有些反感,故意道:“毕掌柜认她做妹妹,正给她找事儿做呢,所以要她回去等着。”
李婆婆半是妒忌半是疑惑,道:“有这等好事?这丫头真不知哪辈子烧高香了。”瞬间连带着对公蛎和毕岸也不待见了,撇着嘴走了。
柳大送走了李婆婆道:“龙兄弟真有给珠儿找事儿的打算?”
公蛎笑道:“我就这么一说。”
柳大皱眉道:“这事儿我也盘算好久了,可是我这里是个酒馆,来的都是不三不四的醉汉,而且我和弟弟两人都是个单身汉,瓜田李下的,她来我这里不合适。否则我倒是宁愿收留她做个干女儿呢。”
公蛎有些感动。
柳大道:“不过我这里也正想招个人。弟弟身体不好,我也不忍心让他干重活。”
公蛎这才留意了一眼。柳二看起来年纪不大,又聋又哑,还瘸着一条腿,身子趔趄扭曲,整日里木木呆呆的,只能在店里后台做些杂工。若是能招了珠儿来,倒是一桩美事。
这些天下来,他同柳大越来越投缘。柳大既不像李婆婆之流刻薄恶俗,又不似毕岸阿隼等冷冷冰冰,高高在上,他随和大气,为人真挚。两人整日混在一起,吃吃喝喝,偶尔结伴去喝个花酒找个姑娘,或者就坐在酒馆里听那些酒客吹牛聊天,表情猥琐地评判下过往的女子,议论下谁家的婆娘长得漂亮,表达下对当前生活的不满,甚至探讨下苏媚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这种感觉,带着一点点温馨和惬意,都是公蛎以前不曾有过的。
公蛎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了朋友——胖头是不同的,在公蛎心中,他只是自己的小跟班。朋友之间,自然不能有秘密。公蛎看看四周无人,忍不住悄声道:“我那个兄弟阿隼,可是个大人物,他是我们洛阳县的县尉大人。”
柳大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公蛎存心卖弄,自然得意,道:“想不到吧?别看他整日跟在毕掌柜屁股后面,其实威风着呢,手下一大帮子人,连上面的大老爷都给他一个面子呢。”最后一句话,却是他自己想象的。
柳大终于能说出话了,激动道:“真没想到,阿隼大人真是真人不露相哪!”
公蛎得意洋洋道:“我打算让阿隼帮忙,给珠儿找份正经事儿做。有县尉大人帮忙,谁还敢欺负她?”
柳大鸡啄米似的点头,眼神飘忽得象自己做了县尉。
可惜晚上毕岸和阿隼又没回来。
公蛎本想在毕岸面前表功,吹嘘下自己如何机灵如何善良,也想借机求下阿隼。不过想了又想,决定还是自己独自一人完成此事。
整整一个晚上,公蛎都在构思,如何规劝珠儿却不伤到她,如何让她走出阴影尽快开始新生活,甚至连说哪句话时该用哪个表情,都仔细地想得妥妥的。
公蛎第一次做事如此上心。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有意思了许多,浑身都充满力量。可是,这件事明明和自己没任何关系,既不能满足口舌声色之欲,又不能带来名利,为何反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呢。连照个镜子,都觉得自己比以往英俊些。
(五)
第二日吃过早饭,公蛎独自一人去珠儿的住处,可是珠儿却不在,公蛎有些沮丧,只好回来,把打了多遍的腹稿温习得滚瓜烂熟。
幸亏下午时分公蛎看到喜欢珠儿的那个少年在街口晃悠,便叫胖头跟踪,想多了解下关于珠儿的情况。哪知胖头一去不返,直到晚上戌时末,才气喘吁吁地回来
公蛎忙问:“怎么样?他是哪家的少爷?有什么新发现?”
胖头嗫嚅了半天,道:“跟丢了。”
公蛎怒道:“那你还出去这么久?”
胖头委屈地道:“我迷路了。”公蛎叹道:“瞧你那副蠢样儿!不跟着老大,你能做什么?!”胖头忙不迭地点头。
公蛎顿时优越感暴增,临时决定,先去了解下珠儿的生活,再做打算。于是简单收拾了一下,带着胖头重新出了门。
此时已经亥时一刻,闭门鼓即将敲响。胖头担心道:“马上宵禁,不要撞上官爷了。”
公蛎满不在乎道:“要是宵禁之后都能撞上官爷,那些盗窃案是怎么发生的?”
这句话说得有理有据,公蛎觉得要是毕岸在场,定然会夸自己聪明。嘴里说着,脚步不停,循着上午走过的小巷子拐了进去。
胖头恭维道:“多亏老大你来了,要我一个人,肯定又迷路了,这里真难找。”
公蛎轻蔑道:“你也不想想老大我靠什么吃饭。”说着在阴影中将分叉的舌头飞快一探。胖头并未看到,惊讶道:“难道你父辈是猎户?”
公蛎对他的迟钝十分不屑,但对他的各种恭维崇拜却十分受用。
闭门鼓敲过,城内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