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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北市找到一家当铺,只求尽快出手,谁知刚好找到忘尘阁,被好死不死的公蛎竟然又送回了柳大的桑鬼阵。
而胖头跟踪王六子,一直跟到南市永泰坊。王六子经验丰富,发现被人跟踪,东兜西转很快甩了胖头。不过他却不知螳螂之后还有黄雀,官府早已对有偷盗案底之人布下天罗地网。行之赌坊附近,被躲在暗处的捕快一举拿下。胖头跟丢了目标,懊悔不已,此时宵禁时辰已到,也回不去了,索性在南市胡寺里躲了一晚。
第二天,胖头身无分文,只能走着回去。行之敦厚坊相邻的立行坊已经午后,正坐在树下歇息,意外发现柳大的身影。以胖头的个性,本想过去大声打招呼的,但见柳大专绕着偏僻小巷走,一时好奇便跟了去。
原来柳大找到了珠儿的住处,一打开门,二话不说,将珠儿迷晕,胖头正在疑惑,又看到苏媚跟了过来敲门,又被柳大制服。
胖头对柳大印象甚好,不明白他这是为何,忍不住现身质问,结果被柳大一击打昏,醒来之后,已经在酒坛里了。
关于毕岸顶替珠儿,原来他当初选择接手钱家当铺,便是因为发现此处设有桑鬼阵,觉得地脉奇异,阴气逼人,想寻求破解之法。但柳大老奸巨猾,处处不留破绽。当杨珠儿以姻缘符为名求助忘尘阁,毕岸看似置身事外,实际暗中留心。那晚柳大逼迫杨珠儿就范,公蛎化身原形撕咬柳大,毕岸也在,只是未曾现身。
回纥宝物丢失,毕岸已经查到柳大为驿站提供酒水供应,但为了不打草惊蛇,连丢失宝物的消息都不曾发出,只派人保护珠儿,并每日严密监控柳大。
公蛎利用玲珑樽栽赃柳大,误打误撞进入桑鬼阵,冲了桑鬼阵的阴气。毕岸察觉到桑鬼阵发生异常变动之时,柳大自然更加警觉,也明白回纥宝物被盗已经被发现,唯恐夜长梦多,第二日便着手启动桑鬼阵人俑变换之术。
毕岸几次夜探桑鬼阵,断定柳大对珠儿决非仅为美色这么简单。因此,发觉柳大找到珠儿住处,可能有所行动,毕岸已经假冒珠儿在此等候了。只是没想到苏媚和胖头也在其后,一一被制,三人都被随后而来的柳二放入酒坛子带入桑鬼阵中。
公蛎曾经十分疑惑,柳大虽然惯常利用巫术行奸邪之事,但表面上看,一直遵纪守法,这次为何要破釜沉舟,行此大案呢?后来听阿隼讲,他们曾在柳大的房间内搜出一些假冒的身份文碟,顿时恍然大悟。柳大作法,密谋利用桑鬼阵恢复小月肉身,之后便易容改姓远走他乡,以全新面貌重新开始,偷盗回纥宝物只是他仗着自己可全身而退,临时起意而已,不曾想折在毕岸手上。
毕岸道:“人若是没了畏惧,便会丧心病狂,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公蛎对此话似懂非懂。或者自己畏手畏脚,反倒是好的了?
回纥宝物一案涉及国事,自然秘而不宣,只说柳大因贩卖假酒致人死亡,并私自圈禁人口。张发无罪释放,领了已经奄奄一息的张铁牛回去,一家子抱头痛哭,算是此案中唯一得以圆满的。但柳大被抓当晚,其邻居夫妇一人自杀、一人发疯,在坊间传的神乎其神。有说高氏不守妇道含羞自尽的,有说生活艰难想不开的。但最普遍的一个版本,便是这家的女儿大逆不道,活活将父母气成了这样。
珠儿对此从不解释,而且比公蛎等想象的坚强得多。她搬回了家里居住,葬了母亲高氏后,一边照顾杨鼓,一边独立经营裁缝铺子,生意比以前好了许多;且不再装扮怪异,举止乖张,每日里风风火火,手脚麻利,跟苏媚相比另有一种韵味。李婆婆畏惧她那张利嘴,反倒态度恭谦了许多,不再编排她的闲话。
公蛎每次看到珠儿,便想若是高氏活着,一家三口和和美美,该有多好,因而对于高氏自杀一事,尤其不能理解。毕岸沉默良久,道:“弦绷得太紧,一下子松开,反而崩溃。”
公蛎最讨厌毕岸板着脸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想要接话都不知该怎么接。
经历柳大一事,公蛎同毕岸的关系缓和了许多,连阿隼也很少用那种剑的眼神来瞪公蛎了。或许如毕岸所说,公蛎虽然笨了些,胆小怕事,身无长物,还有些低俗猥琐,但总归是个好“人”。
公蛎对这个评价还是相当满意的。
但最让公蛎咂舌的,是这几个月来见识到的巫术。单是柳大那晚,便用了魇颜术、招魂术、索命符,还有未来得及施展的人俑转换术等,阿隼说,若是那晚没能及时破掉法门,可能再次目睹到土遁术。
招魂术和索命符较为常见,算是害人巫术里较为初级的,借助酒水符号及活人身上之物,以达到控制的目的。魇颜术,为易容巫术,将阴气修炼成银针模样,刺入被施术者后脑风府和哑门,可使人容颜大改,便是亲生父母面对面也认不出来。而人俑转换术和土遁术,要高级得多。人俑术又名复活术,将死亡之人魂魄聚于稻草人身上,需利用阵法集聚足够的阴气,同时找准用以置换的人俑,通过法门转换,恢复死亡之人的血肉。
公蛎曾问毕岸,若是人俑转换术成功,将会出现什么后果。毕岸答道,高氏魂魄散尽,只剩皮囊,将变得痴痴傻傻;而用作人俑主体的珠儿不日便会四肢僵硬,肌肉溃烂,骨骼经络渐渐稻草化,变成一具“稻草人”,听得公蛎不寒而栗。
关于桑鬼阵的布法,毕岸解释多次,公蛎总是不能理解。大致的意思是,柳大以屋为墓葬安置小月,所以这个所谓的桑鬼阵,就是一个坟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