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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忘了收进来,这批布料贵得很,我担心晚上霜打了褪色, 便摸黑上去收。”
?“当时可能是三更,也可能不到三更,我倒也没留意时辰,只觉得已经不早了。我正叠衣杆上的布料,却见一个小黑影迷迷瞪瞪出来,却是王宝,朝着李婆婆家的 方向来,一边走一边扭动身体,似乎十分害怕,最后抱头蹲在我家门口的石凳上再 也不肯挪动一步,嘴里还嘟囔着,不要扎我的眼睛,不要扎我的眼睛!”
公蛎插嘴道:“他这红眼病害了好些天了,王二狗也不说带他去瞧瞧。” 珠儿继续道:“当时他的眼睛还是好好的。像他这么大的孩子,晚上应该睡得很死才对。我当时想,难道王宝也梦游?二狗媳妇也太不当心了,让孩子在宵禁的 时候跑出来。这么一想,我便想悄悄儿去叫下二狗媳妇。我下去,刚将门拉开一条 缝,忽听一阵轻微的梆子声。”
“梆子声杂乱无章,很轻很轻。王宝听了梆子声,顿时安静下来,直直地瞪着 李婆婆家的大门,眼神一点也不像是个七岁的孩子。他在身上摸了一会儿,拿出个东西放在胸口。”
“梆子声越来越急,那个东西一闪,似乎进入了他的体内。”?
公蛎好奇道:“什么东西?”?
珠儿摇摇头,道:“当时他身子半对着茶馆,我看的不太清,只觉得圆圆的,反射出一点光圈。”?
公蛎道:“你继续说。”?
珠儿道:“我恐怕冻坏了他,正要打开门出去,忽见王宝四肢着地,腰部拱起,像个动物一样跳跃着朝李婆婆家跑去,臀部还一摇一摆的,十分奇怪。”?
“我当时有些吃惊,吓得未敢出声。他刚跳上茶馆的台阶,阿狸从门廊上一跃而下。”珠儿顿了一顿,“阿狸,是李婆婆养的那只老猫。”
公蛎点点头。珠儿道:“那个老猫见到王宝,似乎极为害怕,缩在地上瑟瑟 发抖。王宝扑上去,冲它做出一个龇牙的动作,阿狸竟然乖乖地伸出脖子,王宝他……”
珠儿眼里一片茫然,低声道:“我不知是不是因为柳大的事儿,出现了幻觉了。”?
公蛎急道:“王宝他怎么了?”?
珠儿平静了下情绪,道:“王宝他竟然朝着阿狸的脖子咬去,吸它的血!”
幸亏是珠儿,要是公蛎早就惊叫起来。公蛎想起李婆婆提起关于她相公和儿子的事儿,不由心悸,硬着头皮安慰道:“说不定是王宝同阿狸闹着玩儿呢。”?
珠儿竟然笑了笑,冷静道:“龙哥哥,我没看错,当时李婆婆家门口挂着灯笼呢。我眼看阿狸的身体软了下去,心中深感震惊,不小心碰到了门闩,发出一点响动,似乎惊动了王宝。他回过头来,我刚好看到他的正面。”
珠儿抓住了公蛎的手臂,“那不是王宝,而是……我也说不上来,就像一 只……唔,像元宵节的虫灯,眼睛不大,但又圆又亮,发出黄色的光,嘴巴宽阔, 两颗尖利的牙齿如针一样细长。他回头看的时候,两滴血顺着牙齿滴落下来。”
公蛎想象着王宝当时的样子,吃惊道:“这孩子,是中邪了么?”?
珠儿道:“阿狸当时还没死,喵了一声,从他身下逃开了。我不敢多待,忙悄悄闩好门回去了。第二天,便听说李婆婆家的阿狸死了。”?
公蛎道:“嗯,这个我听说了。”?
两人相对无言,安静了片刻,珠儿道:“第二天我趁着李婆婆不备,去看了阿狸的尸体,并不见它的脖子有伤口。我憎恶李婆婆,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心里终归不安,傍晚时分,去茶馆告诫她今后小心。”珠儿苦笑了下,“不过她或许认为我 没安什么好心罢。”
公蛎想了想,决定不将李婆婆相公及儿子的事情告诉珠儿,毕竟尚未核实,免 得吓坏了她,道:“这个我是知道的。后来还有什么情况吗?”
珠儿摇摇头,道:“没有了。从那以后,我便留意观察王宝,但他就是个顽劣 调皮的孩子,再没发现什么异常。不过,第二天,他发了眼疾,总也治不好。或者是个巧合罢,可我总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他那晚说‘不要扎我的眼睛’的话。”她歉 然一笑,道:“这个事情过于玄乎,我本来没想着要告诉你的,只是今天聊得深了, 想起这档子事儿。”
公蛎忙道:“告诉我自然是对的,我帮不上忙,毕掌柜总帮得上。”珠儿垂下眼 睛,柔柔一笑。
原来她还是爱着毕岸。公蛎心中五味杂陈,脸上便不由表现出怅然的样子来。 珠儿却以为他害怕,冷笑一声,目光如炬,道:“龙哥哥你放心,我早不是先前那个毛丫头了。若真是柳大回来了,大不了一死,怕他作甚?”说着将做了一半的衣料展开,朗声道:“我大大方方做我的生意,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他还能有什么伎俩!”
公蛎顿觉汗颜,豪气地将手一挥,大声道:“珠儿放心,有我在,谁也不用怕!”?
珠儿重重地点头,眼里满是信任。
可是公蛎的豪气总是支撑不了太久。一出了珠儿的店铺,焦虑、沮丧感顿时袭来。 外面的吵闹已经平息。刚才王二狗回来,将王宝打了一顿,又赔了李婆婆半锅茶汤钱。出了心中这一口恶气,李婆婆总算是偃旗息鼓,端着一杯热茶,跷着二郎 腿,正口沫飞溅地数落王宝的顽劣,眼睛的余光却关注着珠儿的动静。一看到公蛎 出来,马上凑了上来,挤挤眼道:“珠儿这几天有些憔悴,是不是害相思病了?”
公蛎没好气道:“你胡说什么?”
李婆婆嘻嘻笑道:“她偷偷找你,不是为了毕掌柜,还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