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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会不会是我们弄错了?”
毕岸摇摇头,道:“错不了。”
阿隼打量着公蛎门缝中透出来的灯光,神色凝重,道:“如今怎么办?”
毕岸道:“随他吧。”
阿隼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毕岸道:“查得怎么样?”
阿隼道:“那姑娘叫玲珑,来洛阳时间不长,自幼丧母,养父陈应龙刚刚去世。 家境不富裕,但在洛阳柳枝儿巷有些房产,平时给富人家做些针线荷包,对一些小 乞丐倒好。”
毕岸道:“她那个所谓的舅舅,是怎么回事?”
阿隼道:“是有一个舅舅,是陈应龙小老婆的远房表兄,不知怎么走动起来了。
目前看,没什么问题。”眼睛朝公蛎房间一斜,道:“听说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毕岸无可奈何道:“对。”
阿隼哑然失笑,道:“真没想到。”又不屑道:“我瞧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巫教这事儿,就靠我们两个就好,随他自生自灭吧。”
毕岸默然不语。阿隼急道:“公子您还舍不得?要不是他的鲁莽,您怎会……”
毕岸打断道:“过去之事,无需再提。”转身朝房间走去。
阿隼跟在后面,道:“居住邙岭的狐族也来到洛阳城了,还有桂家,已经隐藏在暗处的巫教,各路人马蠢蠢欲动,不知意欲何为。”
毕岸喟叹一声,道:“洛阳城中,真是暗流涌动。多留心观察,不要轻举妄动。”
阿隼道:“是。”
毕岸又道:“赵月儿那边,有什么发现?”
阿隼沮丧道:“尸体几乎被剔成骨架,也没发现什么。不过我觉得她的中指指骨比较奇怪,所以取来给你瞧瞧。”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块白绢,打开递到毕岸面前。
白绢中并不是指骨,至少看起来不是指骨的模样,而是一截小小的圆柱体金 属,黑幽幽的,内部隐隐有些红色血丝。它似乎极为吸收光线,放在白绢之上,乍眼看去,倒像是白绢破了一个长条形的黑洞一般。
阿隼吃惊道:“怎么变成这样了?”
赵婆婆身为巫教的禁婆,事关重大,死了之后,阿隼等找了仵作来,对她进行尸检。可是两个经验最为丰富的老仵作反复对尸体进行解剖、查验,都不曾发现任何异常。按照规定,本是要将尸体缝合下葬的,毕岸总觉得还有疑问,昨日又指使 阿隼再行勘验。
一般尸体检验,多是查看体表、内脏和重要肢体,很少专门查看未缺损、未异 常的手指脚趾。昨晚阿隼到了验尸房,意外发现她的右手中指有一截指骨发黑,而其他手指正常,便将这截指骨取了下来,想给毕岸看看有什么端倪,谁知竟然变成 了一截金属。
毕岸小心地将凑近闻了闻,道:“指骨中段?”
阿隼迷茫道:“对,我亲手从她手上取下来的,包在这块白绢里,从未离身,所以不存在被人掉包之说。但当时我取下来时,上面还带着些干瘪的皮肉血管。”
毕岸沉吟了片刻,道:“这是墨金。”
阿隼摇头表示未听说过。
毕岸道:“墨金可以发射一种光线,人眼看不见,但对经络等会有影响。人若是长期佩戴这种东西,行为举止可能会渐渐异常。你昨日取下来时,上面还带着皮肉血管,可是一天工夫,这些东西已经融入了内部。”他指着墨金内部的血丝给阿隼看。
毕岸又道:“赵月儿很小的时候,指骨已经被人换了。她带着这颗墨金骨头, 生活了这么多年。”
阿隼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道:“所以……赵月儿性格才会这么乖张!”
毕岸道:“我猜想,或者还有另外一种功效。”他顿了一下,道:“不管她在哪里,巫教都能找到她。或者那个龙爷手里,有能够感应到墨金的东西。”
阿隼吃了一惊,伸手去拿那块墨金。毕岸制止道:“不要用手触摸,也不要带在身上。”将那段东西重新用白绢包好,道:“明日赶紧去找个磁石做的盒子,或者将它周围放满磁石,用厚重的石棉包起来。”
阿隼似信非信,道:“这么小个东西,真有这么厉害?”
毕岸道:“世上有很多不为人知的金属,看起来同一般的金银铜铁锡相似,但其实包含各种奇怪的魔力。有的可以让人不知不觉中毒,连医术最高的郎中都救不回来;有的可以让人骨质发生变化,直到人脆得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还有的,便是这种,能够让人拥有特殊的技能或者法术。”
阿隼不禁咋舌,道:“我明日多多找些磁石去。”
毕岸道:“巫教那边,还有什么线索?”
阿隼焦急起来,道:“我们布在北市的眼线,几日前有消息送出,说打听到巫教明年在洛阳有大动作。可是这四天来,我几次到日常接洽的地方等他,他都没来。”
毕岸脸色凝重起来。
阿隼道:“他也跟着我们多年了,向来小心。或者他出去玩了吧?以前也有过消失几天再出现的。”
毕岸道:“你明天再到接洽点瞧瞧,若碰不上他便给他留言,用最重的警告,告诉他一旦察觉有危险马上撤离,不要以身犯险。”
阿隼恭恭敬敬道:“是。”
毕岸忽然摸了摸自己的中指,道:“赤瞳珠还未露面?”
阿隼道:“没有。”顿了一顿,问道:“赤瞳珠有何用处?”
毕岸道:“赤瞳珠从墨金中提炼,世上唯此一颗。赤瞳珠属金、属土,避水珏属火、属水,人体属木,同时佩戴,合五行之势,据说可产生无穷威力,是先秦法家最为有名的法器,当时分别为韩非子和李斯持有。两人去世后,落入后人手中, 逐渐不知所踪。但这两个法器颇有些相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