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天书” 符号大眼瞪小眼。
其中一人余光扫到身侧医学杂志社的 “同行”,一脸呆滞地看着对方奋笔疾书,莫名生出些“不配做记者” 的羞耻心。
目光再一转,发现还有两个呆头鹅与自己作伴,那点羞耻心瞬间散了。
他们像是 “误入歧途” 的外来者,与现场浓重的学术气息格格不入。
“你们来之前知道这场活动是干嘛的么?” 一人半张着嘴,小声说:“上面那位教授说什么呢,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其余两人立即表示理解,附和着 “我也是”。
“高鑫只说陆修沐是这次活动的宣传大使,让我写些正面报道。”
“不过话说陆修沐为什么要接这种活动?听来听去,这‘紊乱症’不就是性 / 病么?”
“你以为真会有粉丝关心他到底接了什么活动?” 另一人掐着嗓子,“追星粉只会说,我家哥哥真棒,一起加油哟!”
剩下的两位娱记被他的公鸭嗓逗乐了,掩着唇小声发笑。
恰在这时,张琦讲到了紊乱症的治疗方法,这部分内容浅显易懂,三人收了声,将注意力专注到台上。
当听到 “交换信息素是最有效的治疗手段” 后,娱记咂舌:“医护工作者可真不容易,要是我媳妇和陌生人交换信息素,我非得疯了。”
这话立即引起了共鸣,三人多讨论了几句。
“我记得临时标记之类的‘性行为’治疗手段不被认可吧。之前陆修沐不就闹出来一次,强行标记发 / 情工作人员的事情…… 他怎么总和这类事儿扯上关系。”
“谁知道呢。” 最外侧的记者耸耸肩,“也许他根本不知道治疗方法会和‘性’挂钩,不然就论高鑫那个精明劲儿,一定不会让他来。”
“那咱们怎么报道?这治疗方法到底说不说啊……”
三人还没讨论出来个所以然,陆修沐便上了台。
来了正活,几位娱记也再没有心情说小话,纷纷架好相机镜头。原本只是想拍几张照片,当陆修沐开口后,几人目瞪口呆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将像机调成摄像模式。
陆修沐浅浅鞠躬:“大家好,我是陆修沐。作为演员,我出现在这个活动上似乎有些违和,但我今天是以志愿者的身份站在台上的。”
全场哗然,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陆修沐继续说:“差不多三年前,我自愿加入‘信息素安抚疗程’的医学项目组,并且定期和患有紊乱症的病人交换信息素。”
陆修沐也知道自己的开场白过于 “惊悚”,但他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引起大家的注意,这样他接下来的话才不会变成大众耳中的 “一听而过”。
他翻开聂尧提前准备好的 “演讲稿”,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了紊乱症的成因、病症以及不及时治疗的后果。
他的演讲和张琦不同,他面对的不是献身于医学的无私奉献者,也不是正在饱受病情折磨的患者,而是与 “紊乱症” 这三个字离着十万八千里的普通群众。
他不惜用 “现身说法” 引起大众的关注度,哪怕他这颗小石子落入汪洋大海时,只能激起一层微乎其微的涟漪。
“我父亲也曾患有紊乱症。” 陆修沐放下演讲词,语气平稳,“在我儿时的印象里,他是一位温润儒雅的男人,会一笔一划教我写字,会在我睡不着时为我念童话故事。我父母离婚后,他在易感期内没有得到 Omega 的安抚,渐渐在情绪的影响下,控制不住信息素。他像是变了一个人,暴躁、易怒,甚至有时会做出伤人的过激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