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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沐春风公开得猝不及防,邱行风用简单明了的三个字说清了他和陆修沐的关系,然而粉丝均是一脸 “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
就连热评第一都是——今天不是愚人节吧?这是真的吗???
不怪大众存疑,除去 CP 粉挖出来的 “蛛丝马迹”,大部分人对他们关系的认知还停留在“炒作伙伴” 的层面上,甚至不懂为什么突然就公开了。
邱行风没心情管粉丝们的看法,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如何 “说服” 江随接受自己的做法。他尽可能在脑中分析江随的反应,连对方会骂什么语气助词都想好了,结果根本没等到经纪人的“山呼海啸”。
邱行风不由心凉了半截,心说江随不会真的气死了吧……
他忐忑地拨通江随的电话,没想到对方第一句话居然是平静的询问:“行风,有事么?”
邱行风默了两秒,把他的温和错当成神志不清。念着有错在先的是自己,干脆利落道了歉,然后详尽地描述了他和陆修沐沟通的细节,试图拉回几分江随的理智。
江随有些好笑地打断他:“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不想吃狗粮。”
邱行风:“……”
江随又说:“事情我已经听高哥说了。”
邱行风一言难尽,经纪人此时的态度已经超出他的认知。他疲惫地捏了捏鼻梁,产生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不是自己疯了,就是江随疯了。
“你不骂我?” 邱行风迟疑地问出心中的疑惑。
对方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我是有些不满意你的做法,突如其来的公开浪费了我之前所有的‘铺垫’,但说到底,你和修沐有权利选择公开的时间点。”
邱行风觉得他接下来说的话一定会有转折,所以战术性地闭上嘴。
可怎么都没想到,江随竟然笑了一声:“作为经纪人,我不能接受、也不能理解你和修沐的想法。可我不仅仅只是经纪人,至少在我心里,已经非常不要脸地把自己当成了你的朋友。”
他说到这里咳了一声:“哦,如果你觉得我在自作多情,请闭嘴,我不想知道你的想法。”
根本没想反驳的邱行风:“……”
“高哥想让我劝劝修沐,可我觉得没这个必要。” 江随说,“我还记得你刚患上紊乱症时的情境,这几年我也总在后怕,要是聂医生不是你的发小,我们现在是不是就没有机会在这讲电话了?”
邱行风懂江随的意思,他们都认为让大众了解 “紊乱症” 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我没想到你会支持陆老师。”
“我不是支持他,而是感谢他。” 江随叹口气,突然开始追忆曾经:“你一出道就是我带着,当时我也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经纪人,说实话那会儿我根本不觉得我们可以走这么远。但是你红了,然后代言和剧本一个接着一个往我们怀里塞,就当我以为下半辈子都能靠着‘吸血’你这颗摇钱树过的时候,你又突然病了……”
他似是感慨命运的反复无常,不耐地轻嗤一声:“我作为一个 Beta,这才知道原来世上还有这么奇葩的病。聂医生说紊乱症不是疑难杂症,只要定期和契合度高的 Omega 进行信息素交换就可以。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却懵了,满脑子都是我特么上哪儿给你找个 Omega。”
“结果聂医生紧接着说,他们有自愿进行安抚疗程的志愿者。”
江随说不下去了,他没法用三言两语概述清当时复杂的心情,他那会儿甚至以为自己产生了听力幻觉,不然怎么可能会有心甘情愿进行这种摆不上台面疗程的 “傻子”。
后来他从邱行风口中得知,那个 “傻子” 竟然是陆修沐。
一个有着大好前程的冉冉之星。
江随在那一刻懂了,人的追求真的是不一样的。有人在搏事业,有人在追感情,还有人在努力扮演着众人眼中不被看好的 “傻子”。
这些尽力拼搏的 “梦想” 不具有可比性,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唯一只有当事人心里的那份“值不值得”。
江随作为患者 “家属”,有那么点感同身受的微妙感。高鑫说陆修沐疯了,然而他却认为,陆修沐值得去 “疯”。
两人无声的安静片刻,邱行风沉着声率先开口:“谢了。”
“拉倒吧,谢个屁啊。” 江随语气随意,“等我和高哥控制好舆论后,你们请吃饭得了。当你俩的经纪人能短命十年。”
邱行风自动忽略了他后半句话的抱怨,问:“怎么控制。”
“先引导进来外网的言论,最好能找到知名度高的学者‘认证’志愿者是好事,实在不行的话——” 江随语气有点发愁,“就买水军、买通稿,铺天盖地给我吹‘修沐是最棒的’。”
不等邱行风吐槽这个办法 “傻到极致”,江随继续说:“行了,这也不是该你俩操心的事情。而且我和高哥的能力真的不错。”
邱行风麻木地切断通话。
自恋的人,永远见不得别人比自己更会自夸。
—
一星期后,紊乱症学术交流会如期举行。到场的除了某某医科大的教授、医学杂志的主编和记者,还有三名娱记。
他们是江随和高鑫精心挑选出来的 “幸运儿”,三人的职业素养较高,不会“加油添醋” 瞎撰写稿件,也不会说些模糊不清的大话浑水摸鱼。
而此时,三人听着张琦院长的侃侃而谈,和大屏幕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