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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配的上剑修二字!”
“你想用剑,先扪心自问,你,配吗?!”
白逸尘咬紧牙关,手臂不住的颤抖,他知道,不是自己手中的剑变沉了,而是在令牌的加持下,“剑”这个字,变得沉重了!
“配不配,只有我自己说了算!”
白逸尘突然大喝一声,弯曲的膝盖渐渐挺直,额头处,竟有一虚幻的剑印慢慢浮现,软剑发出轻鸣声,阵阵剑意直指令牌。
“白逸尘!用你的心举剑,不要妄图反抗令牌的意志!”沐阁主突然急声喊道。
他一直在观察白逸尘的状态,按理说,到了这一步,应该做的是明悟剑心,向令牌展现自己正直通透的内心,因为这令牌,只认可心无邪念之人!
可白逸尘明显是要强行冲破令牌压制,甚至,压制令牌!
疯了!
他根本不知道这令牌的来历!如果继续下去,别说被令牌承认了,甚至可能直接被其摧毁意识!
“我白逸尘,不需要任何人的承认!就算是这苍天想让我低头,也绝不可能!”
令牌的这种压制,让他联想到了体内的画卷,超乎想象的强大,同样的蛮不讲理!
明明之前他生活的很好,很平静,却硬生生被拉到这遍地危机的世界!看上去他贵为圣尊,但实际情况只有他自己清楚。
而如今,凭什么要一个令牌的承认才能拿剑?!一柄兵器而已,剑,刀,枪,天下百兵自创造出来,便是为人所用!何时轮得上自己需要剑的承认了?
区区令牌中的一道意识,也想操控他?
“唉...”
忽然,一声哀叹不知从何处响起,随后,画卷中突然涌出一股力量,瞬间在白逸尘体内散开。
一刹那,沐阁主竟觉得眼前的白逸尘有些陌生。
叮!
清脆的声响传来,剑尖再次触碰到了令牌,大量的信息瞬间朝着白逸尘脑海中涌去,只是,有一部分信息不知为何被隔绝在外,白逸尘得到的,只有功法与剑技。
沐阁主木然的站在原地,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令牌代表了什么,可白逸尘居然当着他的面,将其压制了!
“你...”沐阁主想要说话,却发现白逸尘面上神色复杂异常,毫无喜悦之情。
“师兄,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白逸尘轻声道。
“好。”沐阁主微微点头,他知道白逸尘情绪不对,收回令牌后,转身说道:“不管怎样,从今天起,你正式成为了我的师弟,剑阁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谢师兄关心。”
沐阁主带着沐怜珊走了,白逸尘坐在院子里,就那么托着下巴,天色渐晚,他的意识却早已飘到了远方。
父母,亲人,朋友,一直以来,他刻意回避的东西,此刻宛如潮水般袭来,让他的思绪混乱异常。
“画卷,我到底是谁?”白逸尘问道。
【你就是你,白逸尘。】
“呵,是吗?那,为什么是我?”
画卷没有回答。
白逸尘默默的凝视着画卷,其中宛若有万千世界流转,恍惚中,他似乎看到了一颗蓝色的星球,不自觉的想要伸手抓去,却抓了个空。
这一刻,白逸尘双眸突然精光爆闪,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坚毅!
活下去!他一定要回去!
他站起身,走出庭院,一直恭候的宋青连忙躬身一拜。
“宗主,都安排好了。”
白逸尘微微点头,直接迈步朝着地牢方向走去。
“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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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启动
地牢中,执法殿殿主张然默默将两份名单递上,恭声道:“宗主,您要的名单。”
白逸尘看了看,先拿出了那份宗门内部被怀疑有问题的弟子名单,说道:“按顺序,一个个叫进来。”
“是!”
人不多,没多久,白逸尘便全部问完。
“打钩的安排复职,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做。”白逸尘冷声道。
“尊命!”
张然扫了眼名单,看到画勾的居然有三分之一,顿时倒吸一口气,要知道,这些可都是宗门真正的核心人员啊!
“杜睿才呢?”白逸尘问道。
“杜师兄他...还在地牢里审问那些当初抓回来的人。”张然叹气道。
“带我过去。”
地牢身处,不时便有咒骂声与惨叫声传出,能被关在这里的都不是无名之辈,且身上一定有一些利用价值。
一间牢房内,一名面色蜡黄,被特制锁链困住的中年,正一脸怨恨的看着杜睿才。
“为什么不说呢?”杜睿才呢喃着拿起一个小瓶,其中传出怪异的虫鸣声来。
虫鸣响起,那中年眸中不可抑制的露出恐惧,疯狂喊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啊!”
“我儿拼死将你留了下来,你的意思是我儿判断错了?”
杜睿才赤红着眸子来到中年面前,将瓶塞打开,慢慢的将瓶口对准了中年的胳膊按去。
“噬骨虫,邪修最喜欢的东西,入体瞬间变会开始繁殖,只需一个时辰,便可布满你全身,其中痛苦,还请你好好享受!”
杜睿才残忍的笑着,眸中满是疯狂。
“杜师兄,宗主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