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黑鳄被铐在铁椅上，西装上还沾着码头的尘土，却依旧端着一副倨傲的姿态。我坐在他对面，将坤沙集团核心成员名单拍在桌上，指尖划过“老鬼”这个名字：“说说吧，老鬼在哪？你们在郊区废弃工厂的据点里，到底还藏了什么？”

黑鳄扯了扯嘴角，眼神里满是嘲讽：“苏警官，你以为抓了我就能找到老鬼？他比狐狸还精，就算我招了，你们也抓不到他。至于据点，早就搬空了，除了几个空军火箱，什么都没有。”

我拿起桌上的照片——正是李叔和穿军装男人的合影，推到黑鳄面前：“认识照片上的人吗？这个穿军装的，是不是你们集团的人？”

黑鳄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瞳孔突然收缩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铁椅的扶手。这个细微的动作没逃过我的眼睛，我立刻追问：“你认识他！他是谁？跟李叔的死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黑鳄别过脸，声音却有些发紧，“我从没见过这个人，你们别想套我的话。”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火狐狸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凑到我耳边低声说：“苏队，我们在黑鳄的车里发现了一个加密U盘，破解后里面有段录音，是老鬼和黑鳄的对话，提到了‘’这个数字，还说要‘处理掉那个穿军装的叛徒’。”

我心里一震——“”正是李叔铁盒子里纸条上的数字！看来这个数字和穿军装的男人有关，而且这个男人很可能是坤沙集团的叛徒，被他们灭口了。

我拿起U盘，插进审讯室的电脑里，按下播放键。听筒里传来老鬼沙哑的声音：“黑鳄，你尽快处理掉东湾码头的事，别让警方查到‘’的秘密。还有，当年那个穿军装的叛徒，你确定他已经死了？我听说他还有个女儿，在本市读大学，要是被警方找到，我们就全完了。”

黑鳄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老鬼，你放心，那个叛徒早就被我沉海了，他女儿我也派人盯着，只要她敢乱说话，就立刻处理掉。”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我关掉电脑，盯着黑鳄：“现在你还想狡辩吗？穿军装的男人是你们的叛徒，他的女儿还在本市，你派人盯着她，就是怕她泄露你们的秘密！”

黑鳄的脸色终于变了，不再有之前的倨傲，眼神里多了几分慌乱：“我……我只是奉命行事，老鬼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奉命行事？”我冷笑一声，“那你总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是军火库的密码，还是交易暗号？”

黑鳄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显然是在犹豫。我知道再逼问下去也没用，只好暂时结束审讯，让队员把黑鳄押回看守所。

走出审讯室，火狐狸递给我一杯咖啡：“苏队，我们查了穿军装男人的信息，根据照片上的特征，他叫陆振国，二十年前是坤沙集团的核心成员，负责军火运输，后来因为反对集团贩卖毒品，被老鬼视为叛徒，下落不明。他的女儿叫陆晓雅，现在在本市的师范大学读大三，学的是英语专业。”

“陆晓雅……”我重复着这个名字，心里有了个主意，“火狐狸，你立刻去师范大学找陆晓雅，跟她说明情况，保护好她的安全。我怀疑老鬼会对她下手，毕竟她知道的可能比我们想象的多。”

“好，我现在就去。”火狐狸拿起背包，快步离开。

我刚回到办公室，陈峰就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调查报告：“苏队，我们去郊区废弃工厂复查时，在地下室的墙壁里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有本日记，是陆振国写的！”

我立刻接过日记，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陆振国的名字和日期——十年前，正是李叔遇害的那一年。日记里记录了他在坤沙集团的经历，包括集团贩卖军火、毒品的罪行，还有他和李叔的相识过程。

原来，陆振国当年因为反对集团贩卖毒品，被老鬼追杀，逃到本市后认识了李叔。李叔是个正直的人，知道陆振国的遭遇后，决定帮他收集坤沙集团的罪证，想通过法律制裁他们。可没想到，这件事被黑鳄发现了，老鬼下令杀了李叔灭口，还让黑鳄处理掉陆振国。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军火库的密码，藏在东湾码头的地下仓库”。我心里一喜——终于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原来这是坤沙集团隐藏在东湾码头地下仓库的军火库密码，之前我们端掉码头的交易，却没发现这个地下仓库，看来老鬼还藏着后手。

“陈峰，立刻通知赵雷，带突击组去东湾码头，找地下仓库的入口！”我拿起外套，“火狐狸已经去保护陆晓雅了，我们去码头汇合，一定要找到那个军火库，不能让老鬼的阴谋得逞。”

我们赶到东湾码头时，赵雷已经带着队员在码头排查了。他看到我们，立刻跑过来说：“苏队，我们查了码头的图纸，发现有个地下通道，入口在三号仓库的地板下面，被铁板盖住了，上面堆着很多废弃的建材，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们跟着赵雷来到三号仓库，队员们搬开地上的建材，露出一块生锈的铁板。陈峰用撬棍撬开铁板，下面传来一股潮湿的霉味，隐约能看到一条漆黑的通道。

我掏出强光手电，照向通道里：“赵雷，你带两个人跟我下去，陈峰，你带其他人在上面守着，一旦有情况，立刻支援我们。”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墙壁上长满了青苔，脚下的石板很滑。我们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出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