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我的AI我来养 > 第152章 再见阿禾
听书 - 我的AI我来养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52章 再见阿禾

我的AI我来养  | 作者:太虚之境|  2026-01-30 15:30:05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待人群散去,暮色已漫过河道。

我叫住正要安排侍卫值守的河道官,示意他随我到堤岸转角:“往后这河道,便托付给你了。每月需派人巡查堤坝,汛期前要提前检修闸门,若遇暴雨,切不可让民夫冒进抢险,安全为先。”

我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随身的玉佩递给他,“若京中有人来问,便说我已启程回銮,切不可提我另有去处。”

河道官接过玉佩,面露疑惑却还是躬身应下:“臣遵殿下吩咐,定守好这河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转身往棚屋方向走,背影尽量挺直,不让他看出我步履间的虚浮。

回到棚屋,我借着烛火写下最后一封给九弟的信,只说河道已妥,我想寻一处清静地方调养身子,让他勿念,又叮嘱他好生照顾父皇与皇孙,朝堂之事多听老臣建议。

写完将信折好,压在案上的儿戏图样下,又把那枚准备给皇孙的玉扣放在信旁——统领细心,定会将这些东西一并带回东宫。

我吹灭烛火,悄悄推开后窗。

夏夜里的风带着青草香,远处传来侍卫巡逻的脚步声,我扶着墙根,一步一步挪出棚屋,融入夜色中。

胸口的灼痛如影随形,我却笑得轻松——河道已安,九弟有了子嗣,天下暂无大忧,我这残躯,不必再让他们看见憔悴模样,也不必再受那焚心之痛束缚了。

我答应过小七和阿禾姑娘要回去看她们的,分别已经数载了,是该去看看她们了!

兑现我的承诺,否则……

我一路北上,骑马慢行。

先去荥阳,看看阿禾姑娘,再去看小七。

我身体状态越来越差,一路只能慢行。

马蹄踏过荥阳青石板路时,日头已偏西。

我勒住缰绳,指尖因乏力而微微发颤,胸口的灼痛比昨日更甚,每喘一口气都像有细针在扎。

抬头望见街角“刘记绣坊”的青布幌子,风吹过,幌子上绣的缠枝莲纹轻轻晃动,倒让我想起数年前与阿禾姑娘初见时,如今她的刺绣技艺应该突飞猛进了吧!

我翻身下马,几乎要扶着马身才能站稳,鬓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我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

走到绣坊门口,一个穿着素色布裙的女子端着木盆出来,正是阿禾。

看她的装扮已经为人妇了!

她抬头看见我,手中的木盆“哐当”一声落在地上,清水混着皂角沫漫了一地。

“秦公子,不,您是七殿下!”她声音发颤,快步上前,却在看清我脸色时顿住脚步,眼眶瞬间红了,“您怎么……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我想笑,嘴角却扯不出力气,只能扶着门框缓了缓:“阿禾姑娘,别来无恙?我……来兑现当年的承诺了。来看看你们。”

话没说完,胸口一阵剧痛袭来,我猛地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指尖竟沾了点暗红的血。

阿禾见状,也顾不上失礼,急忙上前扶住我的胳膊,她的手很暖,带着绣线常年浸润的软韧:“殿下您快进来,屋里有安神的汤药,我这就去热。”

她半扶半搀着我往里走,绣坊里满是丝线的清香,墙上挂着新绣的百子图,针脚细密,透着热闹劲儿。

我坐在靠窗的藤椅上,望着阿禾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皮沉重。

她端来汤药时,我勉强接过碗,却发现手抖得厉害,药汁洒了些在衣襟上。

阿禾急忙接过碗,用小勺舀起药,吹凉了才递到我嘴边:“殿下,您慢点喝,这药能缓些疼。”

我含着药汁,苦涩在舌尖蔓延,却想起当年离开荥阳时,阿禾塞给我一包绣着平安符的香囊,说“殿下若回来,我定给您绣幅好图”。

如今图还没见着,我却先成了这副残躯模样。

咽下汤药,我望着她泛红的眼眶,轻声道:“让你见笑了……本想好好来见你,却没料到……”

“殿下别这么说。”阿禾打断我,伸手擦了擦眼角,“当年您救了阿禾,教我刺绣,替我寻师,制服李二。除去李二父子这恶霸,也是殿下所为,乡亲们知道,您就是七殿下,都感激不尽。”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暖风吹过,让我胸口的灼痛都似缓解了几分。

“如今我的刺绣手艺更胜刘娘子,日子越来越红火了。”她眼里带着泪光,“您看,这是我的双面绣,给您准备的,就等着您回来。”

她拿出一个双面绣的荷包,上面绣着上茶花,是我当年教她的那一朵。

“好,你们过得好,就行。”我接过荷包,“绣得真好。”

我想起我母亲了,小豆芽的母亲,我的阿娘,她的刺绣也是这般好,可她不会双面绣。

指尖摩挲着荷包上的茶花绣纹,针脚细密得像阿娘当年为我绣肚兜时的模样,心口忽然一阵发紧,不是焚心之痛,是一种说不清的酸胀。

阿禾还在说着近年的生计,说刘娘子已把绣坊大半交给她打理,说乡亲们都念着当年我除去李二父子的恩情,可我耳边的声音却渐渐远了,眼前晃过的,是另一幅画面——

矮矮的土坯房里,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木桌上,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正低头绣着什么,发间别着根素银簪子。

旁边扎着羊角辫的小孩凑过去,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角:“阿娘,你绣的小鲤鱼什么时候好呀?”

妇人笑着拍开他的手,指尖沾着的丝线在布面上留下一点红:“急什么?等着啊!”

那小孩不是别人,是小豆芽,是还没被接入宫、还没被赐名的我。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阿禾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才发现自己握着荷包的手在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